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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是對狀元的討論,不想,越聽越不對勁兒。
剛打開手機,新聞就已經給她推送。
[6月24日17時許,寧宜大學附屬中學門前,剛結束畢業典禮的學生陸續走出校門,羅某突然從手持的外套中拿出一把刀,劫持了一名女學生,要求自己女兒的班主任出面,在同校男同學的挺身而出下,人質得救,但救人的周同學受傷,送往醫院治療。據悉,羅某是因女兒高考成績不佳……]
陸時宜的心越看越沉。
她顫巍巍地點開報道的視頻,來自于附中門口的監控。
事實也正如新聞所說,男人從外套中取出刀,一個健步抵在了女生脖子上。
周圍全是學生以及學生家長,尖叫聲音不絕于耳,女孩子被嚇得直接哭了出來。
誰都沒想到會有這么一出。
保安出來和男人打商量,遞水等一系列動作做盡了,卻干擾不了分毫。
警察在來的路上,歹徒卻等不了那么久了,女孩子的脖頸已經見血。
然后,那個身影從校門里面跑了出來。
她怎么也不會認錯的身影。
他說過,“我生當刀鋒,不懼荊棘”,可是周亦淮,你不是真的像刀鋒一樣,無堅不摧。
她不敢看了。
陸時宜渾身發冷,心臟像被捏成了碎片,點進q/q,所有和附中有關的群聊都在討論這件事情。
她從聯系人里拉出很久很久沒說過話的路揚,發去了問詢消息。
沒回應。
這天她渾渾噩噩地回到家,一直沒敢睡。
凌晨的時候,才收到了路揚回復的消息:[已經沒事了,不用害怕。]
然后就沒有其他的話了。
也許是近幾天的情緒大起大落,她的腦子里持續不斷地嗡鳴,像滋啦滋啦的雪花電視機。
她想發些什么話給周亦淮,找了半天,沒找到他的聯系方式。
恍惚間,她終于想起。
他的聯系方式,已經被她刪除了。
于是,他們倆徹底成了兩個不相關的人。
她只能祈愿。
她喜歡的人,求他平安順遂。
周亦淮醒來后,在醫院躺了很多天。
路揚攥著手機急匆匆來問他怎么辦:“我怎么回我妹啊?你這副鬼樣子,還能見人嗎?”
周亦淮也愁。
本來是打算畢業典禮那天說清楚的。
然而意外總是出現在無法想象的時刻。
第一,他沒料到,她選擇不參加附中的畢業典禮。
第二,他沒想到,附中門口能出現持刀劫持事件。
第三,他考慮過的,她可能不喜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