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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來,另一條線索雖不如追查ip地址這么直接,卻有可能蘊藏著較高的價值。那便是網(wǎng)帖中最后一句話留下的信息:
〖最近我在龍州,我來參加催眠師大會。〗
經(jīng)了解,近期在龍州確實有個全國性的催眠師大會。會議的組織者是中華催眠師協(xié)會的會長凌明鼎先生。
中華催眠師協(xié)會是一個民間的行業(yè)性協(xié)會,以行業(yè)內(nèi)部交流和推廣催眠文化為協(xié)會宗旨。會長凌明鼎,龍州人,今年四十五歲,據(jù)稱是加拿大某催眠大師在中國唯一的嫡傳弟子。他的辦公地點位于建民路414號的茂業(yè)大廈。從咖啡館離開之后,羅飛下一步便打算去拜訪這個凌明鼎。
就在出發(fā)之時,羅飛接到了陳嘉鑫的電話。小伙子已經(jīng)在巡警隊辦完了工作交接,正著急要找羅飛報到。正好巡警隊距離茂業(yè)大廈不遠,羅飛就告訴對方直接到茂業(yè)大廈門口和自己會合。
【03】
半個小時后,羅飛和小劉趕到了茂業(yè)大廈。一下車就看見大廈入口處站著個身穿警服的小伙子,不用說,正是陳嘉鑫。
陳嘉鑫也看到了羅飛二人,他小跑著迎上前,對羅飛敬了個禮說道:“羅隊長,我來了!”因為加入了夢寐已久的刑警隊,他心中的激動溢于言表。
羅飛淡淡一笑,說了句:“下次出來記得穿便服,你這一身太顯眼了。”
陳嘉鑫愣了一下,隨即明白,刑警辦案很多時候是要隱藏身份的,自己這身裝扮實在有暴露目標之嫌。他撓了撓頭,尷尬問道:“要不……我這就脫了去?”
羅飛擺擺手:“今天就算了。”一邊說一邊進了大廈。小劉見陳嘉鑫還站在原地發(fā)呆,便笑著拉了拉他說:“走吧,沒事。”陳嘉鑫這才邁開腿,亦步亦趨地緊跟在羅飛身后。
坐電梯到了十樓,順著指示銘牌很容易找到“中華催眠師協(xié)會”。大門敞開著,除了協(xié)會標牌外,門口還貼上了“首屆中國催眠師大會聯(lián)絡處”的字條。
從門臉看起來這個協(xié)會的辦公地點并不大,進門處也沒有設專人迎賓,整個辦公室就是一個大開間,幾個年輕的工作人員正來回忙碌。
小劉往屋內(nèi)走了兩步,詢問道:“請問凌明鼎先生在嗎?”
小劉說話的聲音并不小,可那幾個年輕人卻像沒聽見似的,他們只顧著擺弄著各自手中的文件資料,連腦袋也不抬一下。
小劉略覺得有些詫異,正想走近了再問,忽聽有人在自己腦袋頂上說道:“有什么事找我就行。”
小劉循聲抬頭,這才注意到身旁墻角里有個旋轉樓梯,原來這辦公室是loft結構(復式結構),上下各有一層。此刻正有一名女子從二樓款步而下,她看起來有二十八九的年紀,身材高挑,穿著一身職業(yè)套裝,儀態(tài)沉穩(wěn)端莊。
“不好意思,我要找的是凌明鼎先生。”小劉感覺自己受到了怠慢,略顯不悅。
“請問你有預約嗎?”女子停在樓梯半途問道。她的語氣很溫和,但那個位置顯然帶著居高臨下的意味。
小劉咧咧嘴說:“沒有。”
女子微微一笑:“那就對不起了。凌先生很忙的,沒有預約的話他不能見你們。”
小劉脖子一梗,正待發(fā)作時,卻被羅飛輕輕拉住。他只好咽下一口氣,悻悻然退到了隊長身后。
“你好,我們是龍州市刑警隊的,有個案子需要凌先生協(xié)助調(diào)查。”羅飛抬頭看著那女子,不緊不慢地說道,“如果凌先生現(xiàn)在沒有時間呢,那也不要緊。我們回去辦個正式的手續(xù),約個時間請凌先生到刑警隊面談。”
“刑警隊的?”女子掃眼打量著三位來客。只見最后的小伙子一身警服,看來不會假了。她略一思忖,轉了口吻道,“那請你們先等一會兒,我再去問問凌先生。”說完便轉身“噔噔噔”向著樓上走去。
沒過片刻,女子復又回轉,把身體探在樓梯口招呼了一聲:“三位警官,請上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