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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對上五條悟會怎么樣?”
脹相來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羂索走在前邊,它露出微笑說道:“這種問題,漏壺應該最清楚了。”
今天軀殼受損程度最大,走在后頭的漏壺,頭頂的富山頭再次冒出一團沒能爆發起來的黑霧。
“哈?”漏壺惱火的把腦袋偏到另一邊,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轉頭開了一個新話題, “——阿時果然還是我們詛咒這邊的人。”
“下一步任務還是要靠他來完成。”
羂索笑而不語。
“喂?詛咒師你上次說阿時有可能已經背叛我們了,但是他的行動證明給了我們看。”
“你把折木家投靠我們的消息透露給了咒術師那邊的高層,會不會對阿時很不利?”
漏壺用獨眼瞟了一眼詛咒師打扮的男人。
羂索不以為然的說道:“他的老師可是五條悟,一個最強總不會連自己的學生都護不住吧。”
“說的也是……”
羂索垂下眼簾,對于自己身旁的詛咒,心中充滿嗤笑道:這些咒靈果然沒有什么腦子。
————
這已經是虎杖失蹤的第二個禮拜。
咒術界發生了許多足以改變世界的變化,憑借販賣特咒藥水漲船高的折木家徹底倒臺,工廠被抄封,通過非法人體實驗生產出來的特咒藥,各種流通輾轉在咒術師手中。
但他們知道這藥的引子,有可能是活人。
一時之間,風評褒貶不一。
有人不以為然,有人認為‘那些自詡正義的人’真是可笑,有人則以為即便是錯誤的,但咒術師這種職業本身就是為了大義,那犧牲一小部分人可利于大眾,又有何不可。
這件事則從根本上觸動了高層那些人的利益,他們對此勃然大怒。
“……一群貪生怕死的老東西們。”
“悟,你這次的先斬后奏,已經把他們氣得半死了。”家入硝子叼著一支煙,卻沒有點燃,倚在門前,她手中抱著一本厚厚的資料,說道。
“宿儺的容器又失蹤了,他們已經把這筆賬全部算在你頭上了。”
“喲,聽起上去真讓人苦惱哦。”
家入硝子笑了笑, “你還會怕他們?”
五條悟:“一把年紀了要是全都氣死了,不知道要先去哪個葬禮笑出聲,這還不夠讓人苦惱嗎?”
家入硝子打了個哈欠,按了按酸痛的肩膀,黑眼圈看上去更明顯了。
五條悟看了她一眼,說道:“怎么樣?”
“嗯?”
“聽說你這些天都在不眠不夜的研究從折木家的特咒藥工廠抄封來的藥物,研究出什么結果了嗎?”
家入硝子把背靠在門欄上,放松了一下脊背, “嗯……這個嘛,暫時沒有。”
“你什么時候變弱了?”五條悟毫不客氣地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