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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真的不用跟著她嗎?老師照顧不過來怎么辦?”
“不用啊,隔三差五就去,她們有老師帶隊的,這不也沒幾個小孩嘛。”
“可她們是去森林里啊。”
“又不往深處去,就是帶她們來感受自然,沒事的啊。”
父母三人坐在車里,看著自家小姑娘背個小書包,跟在Annie身后走進一片小森林。
原本只需要把潺潺送上校車就好,倆剛上崗的爸非要跟在校車后面,便有了這樣的情景,初愫坐在后面中間,無語地看著他們,默默翻了個白眼。
你們倆的人設可是雷厲風行的霸總啊!怎么這么墨跡!
“走吧,花店該開門了,好多東西沒收拾呢。” 初愫拍了拍程嘉澍的座椅,提醒他趕緊開車。
車頭調轉方向,在往花店走的路上,成年人的世界一片靜默,早上情緒宣泄得太用力,導致初愫現在有點提不起勁兒,一句話也不想說。
反倒是周顧南最冷靜,他雖然沒加入那陣子的爭吵,但聽得清楚,好消息是她終于正視自己的內心,不再遮遮掩掩。
他看著前面的路,像聊天一樣問:“你為什么會覺得,潺潺會被當作私生女呢?”
初愫也不喜歡這個稱謂,糾結了下還是開口:“難道不會嗎?你們那個圈子什么樣,還用我說嗎?當初江勖的弟弟來會所,大家都是看笑話一樣看。”
“我不可能讓我的潺潺經受那些。”
初愫面無表情朝著車窗,語氣是不容忽視的堅決。
程嘉澍看了眼后視鏡,被她氣得腦門上青筋突突地跳:“江家的事,那是他爸的問題,是江家的問題。”
“再說了,你不相信我們嗎?潺潺身后是程家、周家,大家愛她還來不及呢!連委屈都不舍得讓她受,還私生女!”
周顧南右臂支在車窗邊緣,手指抵住嘴邊摩挲著嘴唇,眼神不由冷下來。
“你知道什么叫私生子嗎?”
他扭頭凝視著初愫,初愫雖沒說話,但眼睛看著窗外亂瞟,就是不看他。
周顧南冷哼一聲,接著說:“非婚生子女,那才叫私生子,潺潺可不是。”
自從找到初愫,他就開始琢磨著怎么把證和她扯了,有了這層保障,他心里也踏實點,以后再敢出幺蛾子,憑著夫妻關系他都能拖住她。
“……”初愫眼睛一頓,話里的意思她好像捉住了,“再說吧。” 反正她還沒想回國呢,花店剛弄起來,回去還得重頭來,麻煩。
實在不行,拿潺潺當擋箭牌,他倆還能強迫女兒不成?
想完這些,她的狀態也隨著松弛不少,車里的氣氛一同緩和下來,前面的倆人莫名其妙對視兩眼,怎么突然間她心情就好了?
……
到花店時,外面的花已經擺出來,說明兼職的員工比她早到了十幾分鐘。
透過窗戶,車里倆人雙目灼灼地盯著店里那個大高個男生,初愫摳了幾下門鎖沒扣開:“開門啊!”
“啪嗒”一聲,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走,Hale見路邊那輛豪車停了許久,在赫爾辛基很少會見到這么貴的車,忍不住多欣賞幾眼。
過了會,初愫從里面下來,他不禁驚訝,放下剪了一半的花束,迎出來:“哇哦!Scarlett,你什么時候買了這車?”
他是知道老板是個富婆,不過平時她都很低調,和平民百姓看不出差距,今兒還是第一次露富。
初愫尷尬笑了下,解釋道:“不是我買的,那是cici爸爸。”
店內倆人交談甚歡,車里倆人哪還坐得住,怎么國內國外哪都少不了叮老婆的蒼蠅!
站在車旁,一個抻了抻襯衫衣領,一個固定了下腕表,氣宇軒昂地往店里走。
Hale認出這是前兩天在店外看到的那倆,完全沒感受到突刮起來的雄競妖風,還激動得挨在初愫身邊問:“哇!他倆還挺高,可以當男模誒!”
“哪個是cici的爸爸?”他照著小姑娘的樣貌比對,指指程總:“這個?” 又覺得那個也像:“還是他?亞洲人都長一個樣啊。”初愫沒理他,穿上圍裙,查看今天的訂單。
說著話,倆人走進花店,花香撲鼻而來,程嘉澍覺得這個味道真親切,和別墅里的大花房很像。
一只修長的手伸向Hale身前,Hale愣了愣,慢半拍握上去,周顧南一口流利的英語,面容得體的微笑:“你好,我是Scarlett的愛人,Cici的爸爸。”
Hale握了握,打了個招呼,另一個男人也伸過手:“你好,我是Scarlett的愛人,cici的爸爸。”
初愫翻起眼皮,白了他倆一眼,無不無聊?
Hale呆滯了幾秒,扭過頭對初愫用芬蘭語一頓輸出:“我剛才是聽到了一句一模一樣的話吧,你們國人這么開放了嗎!你也太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