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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醇自從進入寵物行業以來,
就沒有好好地過過年,
每次都是除夕夜當天趕回老家陪父母吃頓團圓飯,大年初一或者初二又回到云弄市開門營業,
今年,例外也不例外。
例外的是,這次不僅是景醇,就連宴辰澤和齊驥都是回家打了個照面,又匆匆忙忙地趕了回來。
大年初三,外來務工人員還沒有返程復工,整個云弄市冷冷清清,臨街的商鋪卷簾門緊閉,八車道的市區主要交通干道,一分鐘也見不到幾輛車,然而安居小區里的寵物工作室卻是異常忙碌。
純白的比熊犬剪成棉花糖一般的大圓腦袋,站起來足足有一人高的杜賓犬洗得油光水滑,憨態可掬的加菲貓在水池里嬌聲嬌氣地喵喵直叫,一只大金毛正老神在在窩在籠子里,看透一切的眼神仿佛在嘲笑著在場的其他貓貓狗狗……
手機響起了信息提示音,景醇正忙著給洗香香的加菲貓吹干,并沒有理會。
片刻過后,來電鈴聲一遍又一遍地響了起來。
景醇:“貝塔爸!”
宴辰澤把杜賓犬交給飼主,結了賬就連忙跑進陽臺的工作區,都不用景醇說明,就熟稔地把手伸進她身上的防水美容服的衣兜里,掏出手機。
齊驥緊張得都變了調的聲音傳了過來,[救命!彩票好像要生了!你們快來我家!快!]
“噌”的一下,宴辰澤像觸電一般,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什么?彩票要生了?”
聞言,景醇手上的動作一頓,“彩票”便是在馨雅苑救助的懷有身孕的黑狗,然而距離李斯杰推測的預產期還有一周的時間。
不知道齊驥又說了什么,宴辰澤連聲應了幾個“好”字,就掛了電話。
景醇憂心忡忡地問:“情況怎么樣?”
宴辰澤沒有回答她,而是在手機上點了幾下,又把手機送到她面前。
屏幕上顯示的是一段視頻。
視頻里,大腹便便的黑狗彩票從肚子一分為二,前腿執拗地撐起半個身子,似乎是肚子太重,后半身卻像癱瘓一樣橫躺在木地板上,彩票耷拉著腦袋,無神的目光有些渙散,局促的呼吸使得它伸長了舌頭,整個身子高頻率的顫動著,看起來相當難受。
景醇蹙起眉心,“好像……真的要生了。”
宴辰澤慌得直冒冷汗,“那怎么辦?李斯杰回家過年了,這時候去哪兒生啊?”
“你給李斯杰打個電話,問他怎么給狗狗接生,還有要準備些什么東西。”
“啊?”
“啊什么啊?快!”
說完,景醇便打開了吹風機,沒事人一樣繼續把加菲貓吹干。
之后,景醇和宴辰澤將寵物工作室里的貓貓狗狗盡數交還給飼主,又和有預約但還為到店的顧客解釋清楚以后,二人照著李斯杰的話,買齊了用品用具,便火急火燎地趕往齊驥家。
當門鈴響起的時候,齊驥仿佛聽到了天籟之音,開門的瞬間,這個一米八幾的大個子男人如同被救贖了一般,鼻子一酸,差點就哭了出來。
瞧著失態的齊驥,宴辰澤好笑道:“至于嗎?”
然而當宴辰澤看到虛弱的彩票,聽到那頻率快得生怕它下一秒就背過氣的呼吸聲時,宴辰澤瞬間也慌得一批……
景醇笑看著這兩個怕得搓手的男人,搖了搖頭便走到彩票面前,輕輕揉搓著它的耳根,“別怕,我們都在呢。”
景醇看了看時間,此時為下午四點一刻,李斯杰說母犬一般會在傍晚或者凌晨生產,看這情形,估計再有一個多小時,彩票就要生了。
景醇:“搭產房。”
一聲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