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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一瞬不瞬地盯著景醇,“姐姐你好漂亮呀!”
景醇笑了起來,朝著小姑娘柔聲道:“你也很漂亮。”
“你是宴哥哥的女朋友嗎?”
聞言,景醇下意識地想要否認,但那個“不”字卻是卡在了喉嚨里,最后景醇只是笑著捋了捋小姑娘貼在臉頰上的碎發,什么也沒說。
……
遛完了舒克,景醇看著時間還早,小區里的人還比較多,便先回了家,卸了妝洗了澡又看了會兒電視,將近九點半的時候,才到樓上把貝塔牽出了門。
可是還沒走出多遠,貝塔就鬧出了幺蛾子。
那本該是綠化帶里毫不起眼的一角,可是貝塔就像被釋了定身術一樣,任由景醇怎么喊都不走,貝塔執拗地低著大腦袋,兩個鼻孔戳在那一片草里使勁地聞著。
聞著聞著……貝塔就躺了下去,四腳朝天地打起了滾……
“唉唉唉?貝塔起來!”景醇急得連忙拉緊了繩子,費了半天勁兒才把貝塔拽出了草地。
可惜,為時已晚……
在草地上滾了半天的貝塔,背上的毛發被染得黃黃綠綠,景醇皺著眉頭地湊上去聞了聞,一股又腥又臭的氣味就鉆進了鼻腔。
景醇摸出手機,打開電筒,身子探進綠化帶里,朝著剛才貝塔打滾的地方看去,只見茂密的草叢上有一灘被滾扁了的屎……
“……”
完蛋!
景醇哭笑不得地看了看臟兮兮的貝塔,又在手機上打著字。
【景醇:你什么時候回來?】
天知道她打這一行字的時候有多心虛。
【宴辰澤:來了幾個外地的朋友,一時半會兒還回不來,那倆狗崽子乖嗎?】
景醇舒了口氣,似乎還能搶救一下。
景醇違心地回了句【挺乖的】,便帶著貝塔圍著小區走了一圈,等貝塔解決完大小便以后,景醇就把貝塔關在自己家的陽臺上,火急火燎地趕到十個約定寵物生活館——她必須在宴辰澤回家以前把貝塔收拾干凈!
在店里拿了洗護的用品,景醇又打車返回家中,一刻不停地把貝塔騙進了衛生間洗了個干凈。
然而家里不比店里,沒有專業的洗澡池,天生怕水的貝塔一會兒躲到馬桶后面,一會兒又往洗漱臺下鉆,搞得景醇累出了一身汗,好不容易把貝塔洗好吹干,渾身濕透的景醇連頭發絲都在滴水,這也就算了,關鍵是那吹得到處都是的狗毛,看著就讓人無語……
景醇清理完衛生間,再把貝塔送回家和舒克團聚,忙活完以后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景醇虛脫地癱在自家沙發上,連喘氣都費勁兒。
“嗷嗚……汪汪汪……”
“……”什么鬼?累出幻覺來了?
“汪汪汪……”
接二連三的狗叫像是要證明它真實存在一般,越來越響,景醇聽起來也越發耳熟。
景醇強打起精神,走到陽臺邊,仔細地聽了一會兒,分辨出那確實是貝塔和舒克的叫聲以后,景醇哀嚎一聲,哭喪著臉地換鞋出門。
她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啊!
再一次回到宴辰澤家,再一次地打開玻璃門把那兩個看起來沒有之前可愛的狗崽子放了出來,景醇敷衍地和兩只狗玩兒了一會兒,就窩進了沙發,沉重的眼皮沒一會兒就嚴絲合縫地黏在了一起。
與此同時,胡奕文家那場屬于男人之間的聚會也正式收尾,宴辰澤一邊套著外套,一邊出了門。
胡奕文把宴辰澤攔了下來,“都這時候了,干脆住下明天再回去吧。”
宴辰澤搖頭道:“算了,貝塔怕黑,我不在家它可能會叫一通宵,再說……”
他總感覺那個人,似乎在等他回家。
“行吧,路上注意安全。”
“嗯,走了。”
“對了,我問了大佬的那家貓舍,他們最近有只品相不錯的美短,你要嗎?”
宴辰澤一臉的莫名其妙,“我要貓干什么?”
胡奕文比他還莫名其妙,“你昨天不是發微博說想養貓嗎?”
宴辰澤一愣,繼而一臉嘚瑟地笑了起來,“我想養的那只,比美短漂亮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