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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彩:朱朱走紅于微博,開網店算是回饋粉絲吧,他的字基本不讓商用,能請得動朱朱的公司沒幾個,我老爸去年想讓他給分公司寫塊牌匾都被拒絕了,到現在都沒消氣呢!]
!!!!
景醇驚得跳了起來,找了個最佳的角度,敬畏地把她家墻上的這幅應該是朱朱真跡的書法字畫拍了下來,發給荊彩。
[景醇:真的是一個字300?這幅字算不算商用?啊!除了這個,我還有兩套壹貳叁肆伍陸柒捌玖拾……]
而且這個橫幅一樣的長條形原木相框和網店里的也不一樣……
還有這個靜電貼紙和透明塑料薄膜也像是特意定做的……
過了好一會兒,對話框里的“對方正在輸入”停了下來,然而景醇只收到了兩個字——
[荊彩:臥槽!]
景醇捧著手機笑倒在沙發上,關了微信又點開她很少使用的微博,在搜索欄里打上“朱朱”,關注并點開,主頁第一條微博發表于三天前。
[朱朱: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
景醇看得云里霧里,又沒多想得往下拉著朱朱以往的微博,大多都是分享一些書法所寫的俏皮話,景醇看了一會兒就退了出來。
剛鎖了屏,景醇又著急忙慌地解了鎖,再一次打開微博搜索欄,輸入“用戶3344567”。
比起朱朱這個前十分鐘景醇都不知道他是誰的路人來說,點開“用戶3345567”的微博卻讓她緊張地手抖,景醇抬眼看了看天花板,一想到她正在打開的就是樓上那位的微博主頁,景醇生出了她是在偷窺他的想法,其中還夾雜著按捺不住的刺激和激動。
[用戶3345567:忽然就想養貓了。]
“什么鬼?”景醇疑惑地看著這條發表于二十分鐘前的微博信息。
那個時候……好像是他幫她釘完畫框,不出意外他應該是回到家里吃著和她一模一樣的黃燜雞米飯吧?
他不是有舒克和貝塔了嗎?為什么又想養貓了?
景醇雖然疑惑不解,但也沒去深究,手指一動,就滑到了下一條微博。
[用戶3344567:猜猜里面是什么?放心,今天不抽獎!]
文字的下方是一張圖片,正是先前包裹著書法畫框的長條形紙箱。
景醇勾起唇角,滑到下一條。
[用戶3344567:嘖……貝塔可能是蒲公英修煉成的妖精。]
這次搭配的是一個視頻——安居小區的綠化帶里,貝塔抖著身子,肉眼可見的白毛便被抖了出來,飛得到處都是。
下一條……
再下一條……
就這樣過了兩個多小時,景醇像個傻子一樣,捧著手機被宴辰澤的微博逗得哈哈大笑,實在是困不住了,景醇才洗洗涮涮,上床睡覺。
那一晚,景醇做了個夢。
夢里,景醇剛出電梯,就看到一只品相純正的成年哈士奇蹲在她家門口,哈士奇一邊烏拉烏拉地叫喚著,一邊使盡渾身解數地撒嬌賣萌,一會兒翻起肚皮在地上打滾,一會兒撲到景醇身上舔她的臉,討好求收養的意圖再明顯不過。
景醇沒辦法,只好把哈士奇領回了家,還給它做了一塊狗牌。
一面刻著“LI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