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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景醇的性格,話說到這個份上就算她健談了,然而話音剛落,景醇吸了一口氣又鬼使神差地補充道:“A級是行業(yè)認證的最高級,學到這個等級的人,不但剪毛剪的好,還得掌握寵物常見病癥的預防和治療,寵物營養(yǎng)學以及心理學等等方面的知識,在治病方面寵物美容師雖然沒有獸醫(yī)那么專業(yè),但是也要比普通鏟屎官拎得清,所以……”
景醇還想再說些什么,然而當發(fā)現(xiàn)她居然一反常態(tài)地向一個并不是學員的男人解釋什么是A級寵物美容師,并且字里行間還透露著顯擺的意思……頃刻之間,景醇的臉燒得通紅。
天啊!她在干嘛?
難不成是被他傳染了話癆的怪病?
還是……
她并不想讓他像其他人一樣,只當她是寵物店里剪狗毛的,連服務對象都不是人的那種底層服務人員,生怕他瞧不起她?
景醇搖了搖頭,把這些古怪的想法清出大腦,并且自我催眠著權(quán)當她是在為寵物行業(yè)的普及出了一份力。
好在宴辰澤沒有注意到景醇的反常,聽完她的話以后還顯得格外興奮,“這么厲害啊!那么你是不是開了一家寵物店?”
景醇抿了抿唇,又恢復成多說一個字都能要了她的命的樣子,“對。”
“在哪兒啊?離咱們小區(qū)遠嗎?收費怎么樣?辦卡不?嘖……這么好的事你怎么不早說?我前兩天還把貝塔送去咱們小區(qū)附近的寵物店里洗澡,可差勁了,還沒我洗的干凈……”
面前的男人還在不停地說著什么,然而這次景醇卻不覺得聒噪,她抬頭看了眼天空,漆黑的夜幕中繁星點點,一輪彎彎的弦月像極了她咧開的嘴,明晃晃的笑意深不見底。
“滴,歡迎光臨。”
到了藥店,景醇言簡意賅地讓服務員拿了需要的兩種藥,趁著宴辰澤還站在貨架上對比著哪個牌子的乳酸菌素片更貴的時候,景醇二話不說地付了款,招呼著宴辰澤出了門。
宴辰澤接過藥盒,后知后覺道:“付錢了嗎?”
景醇戳著手機和李斯杰講著貝塔的情況,“付了。”
宴辰澤把藥盒夾在腋窩下,一邊掏著錢包一邊道:“多少錢?我拿給你。”
景醇正在忙著和李斯杰約定明天看病的時間,又想到小黃的事她都沒有謝過他和他那倆天價微博大V的朋友,景醇便心不在焉地隨口道:“這兩盒藥的價錢,恐怕是還不清我和你之間的人情了。”
拿著錢包的手頓住,宴辰澤探究地盯著景醇那張好看又涼薄的臉。
不要錢?她別不是想要他以生相許吧?
嘖……那種打從心底冒出來的“好像也不太虧”的小激動是在鬧哪樣?
景醇收起手機,瞧了一眼宴辰澤要笑不笑的表情,景醇也沒多想地交代著正事:“回去以后先給貝塔吃一片諾氟沙星,間隔一個小時再喂兩片小兒乳酸菌素片,這只是用作緊急處理,吃不死但也不一定能治好,另外我?guī)湍慵s好了獸醫(yī),就是治好小黃的那個,明天早上9點你務必帶貝塔過去看病,出門之前你記得用棉簽什么的撿一點最新的排泄物做樣本,得做個微生物檢查,看看是不是球蟲或者滴蟲引起的腹瀉。”
瞧著宴辰澤直勾勾地看著自己,景醇蹙起眉心,疑惑道:“怎么了?是哪里沒聽懂嗎?”
“哦……不……不是。”宴辰澤眨巴著眼,像是才回魂一樣,一邊走一邊復述著景醇的話,明明是吃個藥撿個屎做個化驗就完結(jié)了的治療步驟,然而卻被他搞得像貝塔要做的是開顱手術(shù)……
有幸目睹這一幕的安居小區(qū)住戶,還以為是男朋友在不厭其煩地哄著生氣中的女朋友,然而看女方那張越來越冷的臉,吃瓜群眾自然就猜到男方似乎是把問題越搞越大條了。
某個剛剛結(jié)束跑圈兒的年輕男人一邊看著微信運動的步數(shù),一邊感慨道:“現(xiàn)在的男人啊!吃飽了沒事干就惹女朋友生氣,呵,我就不一樣,因為我沒女朋友。”
……
第二天一大早,宴辰澤就牽著貝塔出了門,汽車行駛到小區(qū)門口,排隊出門禁的時候,宴辰澤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