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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辰澤按下了握把上的制動按鈕,牽引繩驟然繃緊,停止伸縮,向前狂奔眼看就要竄進景醇懷里的舒克,就這么猝不及防地被牽引繩扯地摔倒在地,爬起來以后舒克就一臉茫然地站在距離景醇一個手指的地方。
蹲在地上張開雙臂卻夠不著舒克的景醇:“……”
拼命憋笑但還是忍不住笑出聲的宴辰澤蹩腳地解釋:“舒克沒輕沒重的,我怕它沖過去撞翻你。”
“……”傻子才會信了你的鬼話!
“汪汪汪……”
小黃才找好撒尿的地盤,就被這忽然沖過來的一人一狗嚇得不輕,小黃本能地以為景醇有危險,護主心切的它連忙放下抬起的腿,一瘸一拐地跑到景醇身邊,齜牙咧嘴地朝著舒克叫個不停。
“好啦,小黃……”景醇輕柔地捏著小黃的耳根,安撫道:“沒事沒事,這個小朋友叫舒克,你看它那么萌,肯定不會攻擊我們的。”
宴辰澤靠了過來,直勾勾地看著景醇捏完小黃的耳朵又從頭到尾地捏著它的后背,小黃也在她的按摩放松下,漸漸的沒了聲音。
“是叫小黃嗎?它還挺會護著你的。”宴辰澤無奈地看著舒克,抱怨道:“不像這個養不熟的小崽子,對外人都比對我好。”
就像剛才,舒克看見景醇撒丫子就朝著她跑過去的景象,還從來沒有在他身上發生過。
想起在家時小黃出現過的討好和黏人,再加上現在的護主行為,景醇摸著小黃的腦袋,肯定道:“應該是曾經被主人拋棄過的原因,而且不止一次,小黃沒有安全感,渴望被收養,又怕再被拋棄,所以才這么努力地掙表現。”
“是嗎?”宴辰澤蹲了下來,微笑著打量著小黃。
似乎是感受到宴辰澤沒有惡意,小黃便搖著尾巴地走了過去,在宴辰澤腳邊趴了下來,一個轉身就翻起了肚皮。
宴辰澤好笑地伸手在小黃的肚子上抓著癢,“還真是……它這副不怕生又溫順的模樣,很討喜啊!”
當然,這是和正把扁平臉埋在小黃屁股上使勁兒聞著氣味的某只祖宗對比下得出的結果……
“嗯。”景醇點頭道:“但愿等小黃康復以后,能領養它的人家也能發現這一點。”
給流浪狗,并且還是一只雜交到看不出品種品相的串串狗找靠譜的領養主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況小黃后腿還打了鋼板,李斯杰說至少得固定一年,拆除鋼板的手術費和術后治療費不便宜,也不知道這筆費用一年以后豆豆救助群還管不管,總之,帶傷的小黃,也就只有性格討喜的優點,被領養的可能性在景醇看來,不容樂觀。
抓癢的動作一頓,宴辰澤歪著頭疑惑道:“怎么?你不打算養它嗎?”
“我養不了。”景醇實話實說:“我的工作時間很不固定,雖然規定是六點下班,但是一忙起來,□□點才回家都是常事,小黃是公狗,基本不會在家里拉屎撒尿,它要是跟著我,遲早得憋出毛病。”
舒克和貝塔都是公狗,宴辰澤對公狗的習性再了解不過了,舒克還小,實在忍不住了還是會在家里隨地大小便,但將近四歲的貝塔不同,那可是一位寧可憋死也要下樓解決的主兒。
然而公狗經常憋尿并不是一件好事,時間一長,就容易引發膀胱炎,尿路感染,甚至是結石等等的生·殖系統方面的疾病。
宴辰澤了然地點了點頭,“也對,養狗確實是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
景醇挑起眉梢——沒錯,不是誰都像你那么閑。
小黃被宴辰澤撓舒服了就站了起來,看了看面前這和諧的兩個人,就放心地走進了綠化帶里,重新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