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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喝到嘴里的酒險些嗆出來:“……什么?”
有那么一瞬間,她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那個比仆人還“貼心”的助理,跟在艾唯身邊的伯特,竟然不是男仆,而是杰菲爾德家的公子。
“你……”秦淮猶豫片刻,還是問出了心中疑慮,“你把這樣的人帶在身邊,這樣信任他,不怕他某天反咬你一口嗎?”
“何況他不能,也不會。”艾唯倒是答得干脆,她頓了頓,笑著瞥了秦淮一眼,“用人不疑,只要對方值得我的信任。我對你不也是一樣的么?”
看來是手里握著什么把柄了——秦淮自動忽略了她的后半句話,聳了聳肩:“好吧。”
“這倒不是重點,就算伯特有時間,我也不會讓他去辦。”艾唯挽起她的手,目光落在舞池中起舞的賓客上,意味深長,“我要說的這件事,只有你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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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沒更新,這兩天會陸續把字數補上。
第18章 悵然若失的
舞會不到半場,艾唯被一通電話叫走。杰菲爾德家族搬離首都不久,似乎有些事還沒有得到妥善處理,而她的那位伯爵哥哥顯然是個手無實權的“花瓶”,柏莎夫人不在,一應事務只能由艾唯出面處理。
處理家族事務,當然是不方便將秦淮帶在身邊的,好在這場舞會上安排的活動并不單調,足夠讓秦淮在她離開的這幾個小時中自娛自樂。艾唯留下一句“感到無聊就打電話,我讓人來接你”,便匆匆離開了宴會廳。
她走時帶走了伯特,秦淮看著她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艾唯的幾個哥哥姐姐全都死得疑點重重,可在首都,她似乎還有一個妹妹,到現在也沒有露過面,也從來沒聽她提起。
但轉念一想,這個人有一群死得不明不白的哥哥姐姐,有個像男仆一樣對她唯命是從的弟弟,再有個存在感極低的妹妹似乎也并不是什么十分奇怪的事了。
皇家宴會廳只有在社交季這樣重要的場合才全部開放用作宴會場地,平日里會作為藝術館,向群眾開放一部分走廊與房間。這里每走兩步,就能看見聞名遐邇的藝術品,從古至今,一應俱全。秦淮在一幅宗教畫前駐足,這幅畫并不像其他烏列教藝術一樣歌功頌德,畫中是位圣女,她躺倒在一個不知名的破敗角落里,在一癱暗紅的血跡中,安詳地合著眼睛。
就算顏料被歲月所侵蝕,這占據大半篇幅的紅色也沖擊了秦淮的眼睛,她定定地看著這幅畫,好像能透過冰冷的玻璃,透過泛黃的紙張,透過圣女緊閉的雙眼對上她悲憫溫柔的眼神。
她想起了艾唯墻上掛的那副畫,就像那幅畫作一樣,這張圣女像也沒有任何關于作者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