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淮笑著附在他耳畔溫聲細語,用眼神示意一旁的侍應生,后者幾不可察地一點頭,酒杯遞過來時,多了一抹未融化的藍色。
但這在昏暗的燈光中并不起眼,秦淮搖晃著手中的酒杯,貼在他身上,巧笑嫣然:“來呀,陳先生,我再敬您一杯——”
“好好好,秦小姐——”
這一場酒喝到了深夜,但當晚陳玉生似乎沒有帶她回房間的意思——雖然秦淮并不會因此認為他是個“正人君子”。就算他有,秦淮今天也不會讓他如愿。
他在頂層的國王套件下榻,摟著秦淮先將她送回房間,兩人一路調笑,在套間門口分開,各自回去。秦淮倚著門框,笑眼盈盈地與他告別。
“我們什么時候可以再次見面?”陳先生已經醉到神志不清了,兩個保鏢一左一右架住他臃腫的身軀,讓他不至于在 人前摔個狗啃泥
“什么時候呢……”秦淮指尖點著他的肩頭,輕輕挑撥那一處褶皺,笑眼一彎,“當然是您希望的時候。”
“秦小姐不愧是秦小姐。”陳總醉得風度盡失,仰面哈哈大笑,攥著她的手,“那我們下次見。”
“下次見。”秦淮不動聲色地抽出手,笑瞇瞇地說,“晚安,陳先生。”
房門最后一條縫隙關閉,隔絕了走廊的亮光。客廳自動亮起的暖光中,秦淮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不見。
她踢踢踏踏地踩著高跟鞋,抄了一把蓬松的卷發,先是摸到煙盒給自己點了一支煙。這之后她踢掉鞋子,拖著自己去開酒柜。她有無數喝酒、被灌酒、為人擋酒的經驗,也熟知一切避免很快喝醉的方法——可是偶爾……大多數時候,清醒比爛醉更令人痛苦難言。
積攢的酒意讓她腳步虛浮,秦淮皺著眉頭,伸手探了幾次才摸到自己想喝的那瓶威士忌,酒柜中空缺出一塊,她看見了后排玻璃面中映照出的自己。
“惡心。”她面無表情地說。
……
套件的門被撞響時,秦淮已經昏昏欲睡了。
她說不清自己是被吵醒還是因頭疼而清醒,面前熟悉的房間中扔了一地的酒杯與空酒瓶,但在她的視線中,一切似乎都顛倒了起來,“砰、砰、砰”的拍門聲急促慌亂,經過酒精麻醉的神經也顯得遙遠——混混沌沌間,秦淮趴在茶幾上,被這催命一樣的叫門聲吵得越來越心煩意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