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峻本就長的英俊挺拔,隨著年齡的增長,又愈發的成熟有魅力,還從事一份相當不錯的職業,這是在農村里賣豬肉的賈龍根本沒辦法比的。而且,和林峻在一起,汪桃才覺得自己做回了一個真正的女人。
兩人地下這段關系一直保持了半年多,直到有一天,章文芳的丈夫賈龍拎著大包小包來縣城找章文芳。
章文芳看到渾身臟兮兮,蹲在地上的抽煙的賈龍,臉色立馬沉了下來,她沒好氣的問:“你怎么來了?”
賈龍的年紀其實也就三十多歲,但是常年賣豬肉,風吹日曬的,將他熬得漆黑漆黑的,額上多了好幾道皺紋,看起來就是一個糟糕透頂的老頭子。而他又不注意穿著打扮,一件衣服穿了一個月也不換,老遠就聞到一股難聞的氣味,任誰看了都不會想到他和時髦年輕的章文芳是夫妻。
賈龍看到章文芳,立馬站起身,可能因為蹲的時間太長,腳太麻了,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還好及時扶住墻穩住了,他咧著嘴巴一笑,露出一口大黃牙,因為長期沒有理發,沒有剃胡子的緣故,整個人看起來邋遢極了,他看到日思夜想的老婆是真的很高興,高興的笑容里帶著討好,他叫了聲,“老婆,我來看看你。”而后拍了拍身邊的蛇皮袋,說:“我給你帶了只豬大腿,肉多著呢,都是你愛吃的瘦肉。”
此話一出,和章文芳一同回宿舍的其他兩個女老師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其中,有一個平時和章文芳不太對盤的女老師尖著嗓子說:“原來這是你老公啊,長的挺成熟的啊,章老師,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從來沒告訴過我們你都已經結婚了。”
章文芳氣的臉都綠了,偏偏還擠出了一絲笑容,說:“你們也沒問啊。”
那個女同事陰陽怪氣的哼了一聲,而后看向賈龍,雙眼里閃過諷刺和幸災樂禍。
你章文芳平時不是傲氣么,平時不是打扮的風騷么,平時不是會說話會收買人心么,連校長都被你哄的一愣一愣的,要是讓人知道你已經結了婚,而且老公還是這么一個上不了臺面的土老帽,我看你還拿什么去蠱惑人?
偏偏賈龍笨的可以,他還以為那兩個女老師和章文芳關系好,忙熱情道:“我這豬大腿帶的挺多,你們要想吃我給你們也拿點。”
那個女老師捂著嘴巴咯咯的笑出了聲,她開玩笑的說:“你不會是賣豬肉的吧。”
賈龍憨憨德笑了笑,說:“真不愧是當老師的,看人還挺準,我就是賣豬肉的。”
此話一出,兩個女老師終于忍不住大笑出聲。
章文芳的臉氣的白了又綠,綠了又白,瞪了眼搞不清狀況的賈龍,道:“你趕緊給我進來。”
直到關上了宿舍的門,章文芳還聽到門外兩個女同事的幸災樂禍的笑聲。
賈龍看著臉色明顯不好的章文芳,有些局促的問道:“老婆,你怎么了?怎么不高興了?”
章文芳伸出腳將賈龍帶來的大包小包踢翻,滿臉怒意的咆哮道:“不準叫我老婆,我不是你老婆!”
“好了,老婆,別生氣了。”賈龍伸出手要去樓章文芳,被章文芳一巴掌拍開。
“說過了,不準叫我老婆,還有,以后不準對我動手動腳的。”
“你是我老婆,我碰你天經地義!”賈龍說著還要伸出去摸章文芳,章文芳眼疾手快的抓起起桌子上的新華字典就朝賈龍砸去,這一下準確無誤的砸在賈龍的腦袋上,新華字典很厚,且書殼很硬,賈龍被砸到了,只覺得頭暈目眩,差點沒暈過去。
賈龍一摸腦袋,竟然摸到了血,他抬起眼看著章文芳,眼神陰惻惻的,他沒想到章文芳對他下如此狠手,這半年多他在家想老婆想的都快發瘋了,但又怕章文芳生氣,不敢來找她,章文芳倒好,這半年里就回家過兩次,而且都是回她自己的娘家看她父母和弟弟,壓根就沒想來看自己,自己是個正常的男人,也是有需求的,老婆天天不在家哪里行,所以猶豫再三,賈龍決定還是將家里的肉店鋪子給賣了,懷揣著全部的家當滿懷希望和興奮的來找章文芳,卻不想章文芳見到他不僅不高興,還沖他發火,拿東西砸他。
賈龍反應再慢也知道章文芳根本就不喜歡他,她看向自己的雙眼里只有厭惡和不耐煩,可是自己對她多好啊,省不得吃舍不得穿的,每天賣了豬肉的錢都給她,章文芳吃的用的哪樣不是最好的?自己這樣掏心掏肺的對她,章文芳卻根本不領情,不但對自己冷嘲熱諷,就連碰都不讓自己碰。
不讓自己碰,自己偏要碰!
想到這,賈龍多年積壓在內心的不滿終于爆發了,他雙目赤紅的瞪著章文芳,問:“章文芳,你到底什么意思?我爸我媽天天催著要抱孫子,你卻碰都不讓我碰,你是不是不想給我生娃?”
章文芳本來對自己把賈龍額頭砸出血這事還挺害怕的,她怕真把賈龍砸出個好歹來,腦袋可不是開玩笑的,要是砸壞了砸傻了,自己不僅一輩子甩不掉他,很可能還要承擔法律責任。
可聽到賈龍的問話,她心里的那點害怕全沒了,火氣蹭蹭往上冒,她趾高氣揚的看著賈龍,罵道:“就你這個軟蛋還想生孩子?你也不拿鏡子瞧瞧你自己那個惡心巴拉的樣子!說出去我都怕丟臉,我看啊,你們賈家到你這一代算是絕后了。”
章文芳和賈龍結婚以來,沒少對他冷嘲熱諷,每次不管她罵什么,賈龍都低著頭一聲不吭隨她罵,這讓章文芳更加瞧不起賈龍,她覺得賈龍根本就不是個男人,同時她也暗暗后悔,自己當初和林峻賭個什么氣啊,沖動之下竟然嫁給了這種只會賣豬肉的窩囊廢。
賈龍只覺得血液沖頂,血管都要爆裂了,以往章文芳罵他什么他都可以忍,可是罵他賈家斷子絕孫這未免他絕對忍不了,要知道,農村人很迷信的,對傳宗接代這事看的比自己的命還重。
“你竟然敢詛咒我家斷子絕孫,你這個賤人,我打死你!”賈龍伸出胳膊就來揪章文芳。
章文芳嚇的連連后退,卻不想被賈龍抓住了衣袖,章文芳今天穿的是天藍色的短袖襯衫,衣袖經賈龍大力一扯,胸前的扣子都被扯掉落了,露出章文芳白花花的大片肌膚。
那白花花的刺激著賈龍的神經,他已經半年多沒過過夫妻生活了,一直靠右手自己解決,現在被那片白花花的肌膚刺激得心癢得難耐,伸手就要去摸,“你不讓我碰我偏要碰,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我能不能讓你生出娃!”
章文芳嚇的尖叫了起來,邊叫邊躲,可她的力氣哪有平時干力氣活的賈龍力氣大,賈龍平時老剁豬肉,剁排骨,手臂上的力氣大著呢。
賈龍正拉扯著要脫章文芳的衣服呢,突然腦袋上受了猛烈一擊,他一聲悶哼,軟到在地上,
章文芳抬眼看到林峻手上拿著一個玻璃瓶子,此時,林峻滿臉憤怒的看著章文芳,問:“這是什么人?你怎么隨隨便便讓男人進你的屋子?”
林峻每周都有三四個晚上來章文芳這過夜,為了怕被人看到,他都是選擇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摸摸的過來,章文芳為了好與林峻偷情,專門配了一把鑰匙給林峻。
林峻走到門邊的時候,聽到了里面的動靜,心里有些疑惑章文芳宿舍里竟然有男人的聲音,他心想:會不會是章文芳背著他和別的男人約會?但聽著里面的聲音又不太像,林峻又疑惑又氣惱的打開門,卻不想看到一個陌生男人在對章文芳用強,林峻一看這場面就火了,操起手邊的一個玻璃瓶子,就朝賈龍頭上砸了下去。
章文芳委屈的直掉眼淚,她撲進林峻的懷里,哭的梨花帶雨,“還不是因為你,要不是你我能嫁給這種人嗎?我那么愛你,當年都回去找你了,你卻看都不看我,你知道我當時有多么傷心嗎?”章文芳邊哭訴邊舉著拳頭輕輕的砸林峻。
林峻是知道章文芳嫁人了,但沒想到她竟然嫁給了這樣的一個人,想到這都是因為自己,林峻滿心的愧疚。他拉著章文芳的手放在嘴邊親,邊親邊說:“文芳,我的寶貝兒,你受委屈了,離婚吧,離婚跟著我過。我不會讓你再受委屈的。”
林峻又哄了章文芳好一會兒,章文芳才漸漸的停止了哭泣,她看了眼倒在的賈龍,有些后怕的問:“他,他不會死吧?”
林峻剛才怒火攻心,下手沒個輕重,此時也有些后怕,他神色略帶驚慌的說:“應該死不了吧。”
章文芳蹲下身子伸手在賈龍鼻子前探了一下,見還有呼吸,不由得松了口氣:“你差點把他打死了。”
林峻聽說還有氣也放下心來,沒好氣道:“活該,誰讓他動我的女人!”
‘我的女人’這四個字讓章文芳很是受用,她嬌嗔的看了一眼林峻,說:“你有老婆的,還說我是你的女人,這算怎么回事?”
這是在間接的逼林峻離婚,林峻何嘗聽不出來,他清了清嗓子,沒有說話。
其實,林峻和章文芳在一起的這半年里,章文芳沒少旁敲側擊的讓林峻離婚,和她結婚。林峻有些不愿意,雖然他迷戀章文芳的身體,可是對汪桃,他同樣也有感情,汪桃和他在一起的這些年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罪,卻從來沒抱怨過一句,這些他都看在眼里,記在心里,最重要的是,汪桃替他生了一個可愛懂事的女兒,就是為了女兒,他也不能離婚。
章文芳看林峻不說話,又開始掉眼淚,“你說你愛我,就是這樣愛的嗎?你就忍心這樣讓我們偷偷摸摸一輩子見不得光嗎?”
林峻見不得章文芳掉眼淚,他摟住章文芳說:“寶貝,不哭了,這事得慢慢來,不能急,這樣吧,你先離婚,離完婚了我再想辦法。”
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很多時候都下本身思考,吃著碗里的,想著鍋里的,永遠不會滿足,林峻就是如此,他既迷戀章文芳的身體,想和她一直保持著地下情人的關系,又不愿意和汪桃離婚,想做個明面上的好丈夫,好爸爸。林峻的這點心思,章文芳也看的明白,但她現在很想和林峻在一起,只能選擇妥協,再者,她也確實不想和賈龍過下去了,她受夠了,早就想離婚了,趁著這個機會索性就和賈龍徹底的斷個干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