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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痕說:“你那天說,你看著我都不記得其他人長什么樣了。”
意思是,我在你眼里就是第一帥,你不看我看誰。
林一夏說:“是啊,我說的都是心里話。”
江痕道:“那我剛才那個問題有那么難回答嗎?”
林一夏:“哈哈哈……”
江痕:“……”
林一夏沖江痕扒著眼皮做鬼臉,說:“你這個小氣鬼。”
江痕的手朝林一夏腰邊伸去,他是想抱林一夏,可林一夏理解錯了,她最怕癢,以為江痕要撓她癢癢,立馬站起來拔腿就跑,“噔!”一聲,腿撞到了桌子腳,也顧不上跑了,抱著膝蓋在原地跳著轉圈圈,嘴里“呼呼呼!”的吹氣。
江痕忙走過去抱起林一夏,“你跑什么,教室里又不是跑道!”
林一夏趴在江痕懷里,可憐兮兮道:“好疼的。”
江痕將林一夏小心翼翼的放在椅子上,卷起她的褲腿看了看,膝蓋上被撞出一塊紫紅色的瘀傷來。
林一夏看著那個紫紅色的瘀傷,自己心疼自己,嘴里疼得直吸氣。
江痕蹲在地上,低下頭吹了吹那處傷。
林一夏立馬又開心了。
江痕又從書包里拿出一小瓶紅花油,倒了一點在手心里,而后在林一夏膝蓋上的瘀傷處輕輕的揉著。
林一夏看江痕變戲法似的從書包里拿出一瓶紅花油,崇拜道:“江痕,你還隨身帶著紅花油啊?你真是太聰明,太有先見之明了,就知道我會受傷!”
江痕說:“……”
揉好了,江痕給林一夏放下褲子,林一夏卻不知道想起什么,咯咯的笑了起來。
江痕問:“笑什么?”
林一夏說:“我想起了我那一次在操場腳扭傷,你幫我敷腳的時候,那個時候,你和剛才一樣,又溫柔又酷。”
江痕唇角的弧度擴大,顯然,林一夏這個形容他很受用。
他居心叵測的問:“那殺生丸在你眼里是什么樣的?”
林一夏道:“也就長得帥點,沒別的什么優點。”
江痕對這個回答表示很懷疑:“真的?”
林一夏信誓旦旦道:“真的!我雖然喜歡殺生丸,但不是那種喜歡,我真正喜歡的人只有你。我現在覺得特別后悔,小學的時候我們就在一個班,我那個時候怎么就沒發現你的好呢,我那個時候要是發現了,肯定就喜歡你了,每天給你寫情書。”
江痕忍不住笑了,有點得意。
林一夏也跟著笑,心想,我真是太機智了。
江痕看著林一夏笑,看著她左邊臉頰上深深的小酒窩,低頭湊上去吻住了林一夏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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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江痕正在給林一夏補課,這時候,門邊傳來一陣尖銳的聲音,說道:“喲,我沒眼花吧,夏夏這是在學習啊!”
林一夏和江痕同時朝門邊看去,才看到林奶奶不是一個人回來的,跟她一起回來的,還有林一夏的姑姑林岫和她的寶貝女兒崔萍君。
崔萍君今年高二,在縣城二中讀書,她留著短發,長的比較壯實,戴著一副黑框眼鏡,乍一看去根本不像個女生。這時候她的雙眼一直在盯著江痕看。
崔萍君來過林一夏家幾次,可是卻從來沒見過江痕,因為她學習成績好,對班上那些男生向來是不屑一顧的。可是,看到江痕,她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江痕穿著普通的t恤衫、牛仔褲,可是看上去卻像個英俊的王子一樣。
原來王子并不僅僅存在于童話故事中。
崔萍君笑著問林一夏,“表妹,這位是?”
林一夏被表妹那兩個字叫的一陣惡寒,記憶里,崔萍君都是連名帶姓的叫她,何曾叫過她一聲表妹。
“他是江痕。”林一夏說。
“哦?什么江?什么痕?”崔萍君看著江痕,一副很感興趣的問。
林一夏還沒說話,林岫就開口了,她陰陽怪氣的說:“我當是誰呢,原來你就是那個沒爸沒媽的孩子啊,幾年不見長大了啊,是個帥小伙子了,可惜啊,就是命太苦了。”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臉色紛紛變了,林一夏捏緊拳頭,她真想一拳頭打扁林岫那張嘴,一張嘴巴一天到晚就會放臭屁。平時說她就算了,現在居然這么說江痕,實在太可惡了。
林一夏站起身,一臉認真、一字一頓的說:“江痕很優秀,他是我們全校第一名,我們老師說他考清華北大都沒問題。”
你林岫不就老拿你女兒成績顯擺么,顯擺個什么勁啊,和江痕一比,你女兒那成績根本拿不出手。
林奶奶也說:“痕痕雖然命苦了點,可他是個好孩子,將來肯定有出息。”
崔萍君聽了林一夏和林奶奶的話之后,看向江痕的雙眼越發的火熱了,長得帥學習成績又好的男孩子自然是情竇初開的女孩子最容易動心的對象。
☆、第073章 維護我的人
林岫聽到林一夏和林奶奶一口一個江痕成績好,一口一個清華北大,一口一個江痕有出息,不高興道:“現在成績好可不代表什么,中考考到哪都不一定呢,要像我們萍君那樣考上縣城二中那才叫好。”
林一夏聽林岫這么陰陽怪氣的說話就來氣,她說:“縣城二中對江痕來說,那就是小菜一碟。上次全國物理競賽,江痕得了一等獎呢,光獎金就有五百塊錢。”
你不是顯擺你女兒成績好嗎?和江痕一比,你女兒那成績真不算什么,五百塊錢啊,比你一個月工資都多,羨慕死你。
此話一出,一直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的當事人江痕忍不住彎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