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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鄭景博對江痕來說,都是上一世久遠的記憶了,他模糊的記得鄭景博在縣城二中的初中部上學,他的爸爸在縣城的警察局做警察,聽說還是治安隊的隊長,家境比較殷實。
江痕心想,如果鄭景博的爸爸開口,這些混混自然就不敢來了。
只要有熟人開口,這事就好辦,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朝中有人好辦事。
看來,他還得抽個時間去找一趟鄭景博,只是不知道鄭景博的爸爸愿不愿意幫這個忙。
他又想到了林峻,到時候如果撕破臉,如果能有鄭景博的爸爸做林媽媽和林一夏的后盾,那顯然,林媽媽的勝算會更大一些。
吳唯看著沉默不語的江痕,拍了拍腦袋,開口:“對了,還沒問你叫什么名字呢?”
江痕說:“我叫江痕。”
“哪個痕?”
“痕跡的痕。”
吳唯笑著說:“我叫吳唯,口天吳,唯我獨尊的唯。江痕,今天真是太謝謝你了。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江痕還沒說話,吳唯接著問:“你哪個學校的?”
江痕說:“我不在縣城上學。”
吳唯點點頭,“我說呢,你身手那么好,要是在縣城哪個學校上學,怕是早就傳開了,我沒道理不認識你。你是哪兒的人啊?”
江痕說:“勝利鎮。”
“勝利鎮我知道啊,我去過,那地方不錯,茶葉很好喝。”
江痕勾了勾唇角,他倒不知道,年輕時候的吳唯這么多話,還這么自來熟。
吳唯又問:“你來縣城干嘛啊?”
江痕當然不會說是來找你的,而是問:“你認識鄭景博嗎?”
江痕其實沒抱多大希望的,畢竟吳唯在昭潭中學上學,而鄭景博在縣城二中的初中部上學,雖然都在縣城,但認識的可能性并不大。
可沒想到吳唯竟然點了點頭,他口若懸河道:“認識啊,鄭景博是我們縣城的名人呢,大大小小的競賽全被他承包了,我們老師經常在班上夸他,說他是個天才!”
☆、第055章 意外收獲
鄭景博看到江痕,臉上滿是意外和驚喜,他沒想到江痕會來找他。
要說江痕性子是天生的冷淡,那鄭景博就是天生的高傲,平日里特立獨行,除了江痕,他就沒和別的同學說過幾句話。
起初,鄭景博是不喜歡江痕的,甚至暗暗的和江痕較著勁兒,因為每次大大小小的競賽,只要有江痕在,他絕對拿不到第一名。
這讓一向眼高于頂的鄭景博非常的難以接受,所以,鄭景博牟足了全部的精力學習,勢必要超過江痕。
可是,卻沒有一次超過江痕。這讓鄭景博內心一陣抓狂,看著江痕越發的不順眼起來。
直到有一次,去北京參加全國性的化學競賽,那一次要在北京住一晚。江痕、鄭景博還有另外兩個外省的男生被分在一個宿舍。
半夜里,鄭景博肚子疼,起先他沒注意,以為吃壞肚子了,去了趟衛生間,可是并沒有好轉,反而疼得越發的厲害,鄭景博高傲的性子使得他沒有開口向任何人說,一直忍著,后來越發的忍不住了,疼得他渾身直冒冷汗,牙齒一個勁的打寒顫。
江痕睡到半夜,聽見有人在呻吟,他睜開眼睛,聽了一下,發現聲源是從左邊的床鋪傳來的。
那是鄭景博睡的床鋪,而且他可以清晰的感到鄭景博的呼吸很艱難,還伴隨著隱忍的咳嗽聲。
江痕趕緊起身,走到鄭景博床邊,輕輕的推了推鄭景博,開口:“鄭景博,你怎么樣?醒一醒!”
鄭景博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慘白的嘴唇吐出幾個字,“肚子痛……”
江痕知道鄭景博肯定犯急病了,必須盡快送醫院,他叫醒同宿舍的其他兩個人,說:“鄭景博生病了,我們必須盡快送他去醫院。”
另外兩個人一聽這話,都立馬起床了,雖然幾個人彼此都不熟悉,還存在著競爭的關系,可是這會兒聽到鄭景博生病,也斷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一個人趕緊打開了應急手電筒,另外一個人和江痕一起將鄭景博從床上扶起來。
江痕背起鄭景博,將他送到了醫院。好在學校離醫院很近,要不然后果還真不堪設想。
鄭景博患的是自發性細菌性胸膜炎,說是因為胃腸道的原因引起的,這病要是不及時治療,恐怕會有大麻煩。
那一次,鄭景博記得很清楚,他雖然當時疼的意識都不清醒了,可是他仍記得江痕背著他跑到醫院,當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的時候,看到的是汗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順著江痕的兩鬢邊往下流,那一刻,鄭景博的眼睛就紅了。那一段路雖然并不長,可是要背著鄭景博這個一百多斤的大男孩兒并不是件輕松的事。
自此之后,鄭景博就把江痕當成自己生命里的第一個朋友了,他覺得那一晚要不是江痕,自己就一命嗚呼了,所以他主動要了江痕的地址,經常寫信給江痕,江痕卻還是那副不冷不熱的性子,他寫過去五封信江痕能回一封就不錯了。
鄭景博萬萬沒有想到,江痕竟然會主動來縣城找自己,他高興的拍著江痕的肩膀,一個勁的喋喋不休。
江痕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他記得沒錯的話,鄭景博并不是一個愛說話的人,怎么這會兒話這么多,難道他重活一世,認識的人的性格也變了?!
鄭景博非要拉著江痕在他家吃中飯,和江痕一起的吳唯自然也留在鄭景博家吃了午餐,鄭景博的媽媽叫羅芳,是個全職太太,別的不說,做飯的手藝相當不錯,而且為人非常的熱情,一個勁的給江痕和吳唯夾菜,當看到吳唯臉上的傷時,羅芳問是怎么回事,吳唯不知道鄭景博的爸爸就是警察,自來熟的把事情的經過大概說了下。
鄭景博當場就拍桌子了,這還無法無天了!他爸爸是治安隊的大隊長,在他爸的地盤上發生這事,這不是在打他爸的臉么!
羅芳的臉色也不好看,不過她很快的掩飾了下去,開口:“你這最好去醫院看看,免得留下什么后遺癥。”
吳唯擺擺手:“不礙事,我一會兒回家擦點藥酒就好了,都是些皮外傷。”
羅芳問:“那些混混經常鬧事?”
吳唯點點頭,咬牙切齒道:“他們就和吸血鬼一樣,陰魂不散!”
“為什么不報警?”羅芳問。
吳唯嗤笑道:“警察就是吃白飯的,管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