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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濃道:“要我是嫦娥,絕不會拋棄丈夫,獨自去吃那不死藥的。”她一面說著,一面將手覆在劉詢的手上,大膽而火辣的緊緊盯著他。根據她這么多天的研究,劉詢絕對是喜歡潑辣大膽型的女子的。
劉詢道:“你知道我若是后羿,會怎么樣嗎?”
意濃咬唇笑道:“不知道。”
劉詢眼中閃過一絲調皮,深沉道:“我會把嫦娥一口一口的吃下去。這樣,既可以不死,也永遠不會和嫦娥分開了。”
“啊?”意濃驚訝的看著他。這家伙難道是秀色的愛好者?
劉詢滿意的大笑道:“我開玩笑的,哈哈哈。”
意濃作嬌羞狀的用拳頭輕輕捶劉詢胸口:“陛下,你好壞。”
劉詢笑嘻嘻道:“我還有更壞的呢,你要不要看一看。”一面說,一面解下床幔,淡紫色的床幔就垂了下來。劉詢瞧著意濃的臉龐,心不在焉的想,真可惜,如果她不是霍光的女兒就好了。
到了半夜,劉詢睡的正香,突然醒了過來。他意識一清醒就感到床在抖動。
“怎么,地震了嗎?”劉詢尋思,正想叫人,突然感到震動源不是地面,而是在他旁邊。他順著震動看過去,就看見霍成君在緊閉著雙眼渾身發抖,骨骼咯咯作響。
“成君……成君……霍姑娘……”劉詢叫她的名字,推搡著她,但是她雙眼緊閉,并沒有清醒的跡象。
“這不是發什么病了吧。”劉詢喃喃道,正打算再叫人,就看見霍成君的眼睛突然睜開,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透著迷茫,她借著透過床幔的燭光打量著周圍,然后看見了劉詢,她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敢置信和欣喜,坐起身,抓住劉詢道:“病已,是你嗎?我是不是在做夢?”
劉詢冷汗直流,霍成君怎么會叫自己這個名字,小心翼翼道:“成君,你是怎么了?”
霍成君的臉上露出一絲困惑,然后道:“病已,誰是成君,我是平君啊,你不認得我了嗎?”
劉詢僵硬道:“什么平君?”
霍成君伸手扭住他的耳朵,生氣道:“好啊你,你還認識除了我以外第二個平君嗎?”
劉詢心中一咯噔,不敢置信道:“平君?許平君?”
霍成君點了點頭:“哼,你認不出我了?”
劉詢道:“你怎么會在她的身體里?”
霍成君道:“她?什么她?這兒是哪里?”
劉詢按住她的肩膀,問道:“我問你,咱們第一次見面是什么時候?”
霍成君嗔怪道:“什么啊,你怪怪的,好,我告訴你,咱們第一次見面是我跟著我阿母去給阿父送飯,在牢里見的你。那時候你正生病,剛流鼻涕,我還笑話你,對不對?”
劉詢道:“我再問你,咱們當時給奭兒想過多少個名字?”
霍成君道:“這誰還記得。我想想啊,記得我阿父建議取名叫簡,簡單的簡。我阿母呢,想取名叫器,說讓他以后成器。你本來想取名叫植的,說植物栽在土里照照陽光喝點水就能活下來,起這個名字好養活。還是我拉著你去橋東那個算命鋪子找算命先生起的這個名字。”
劉詢道:“這些別人也都能查出來,我再問你一個除了咱們倆別人誰也不知道的東西,咱們新婚那晚,你咬我哪里咬出血了?”
霍成君臉一紅,身手去擰他上臂內側那塊嫩肉:“就這里!”
劉詢道:“你……你真是平君……”
霍成君道:“哼,你這個壞家伙,你不認得我啦!”
她還想再說,但是劉詢已經將她緊緊抱在懷里。
“平君,平君,我好想你。”劉詢眼淚汪汪道。
霍成君笑道:“瞧你這傻樣,好像咱們分開多久了似的。”
劉詢一怔,道:“平君,你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嗎?”
“我……我死了?”霍成君身子一僵,突然失去意識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