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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濃聽了這判決也是倒吸了口冷氣,她埋在劉嫖懷里,恐懼道:“差一點,被處死的就是女兒了。”
劉嫖道:“我也沒想到陛下他能這么狠得下心來。”
意濃道:“那楚服……阿母你知道她究竟是什么來頭,怎么那么恨我。”
劉嫖道:“我當然查過了,她也沒什么特別的來歷,一直在長安作巫女,和其他巫女一樣,十四歲就開始作巫娼接客,就是前兩個月,她突然離開,下落不明,應該就是那個時候遇見平陽,平陽起了心思,把她送進宮來的。”
意濃心道:“兩個月前,那不是武安侯和淮南王勾結的事剛暴露出來的時候嗎?難道她是那個時候才發現不對勁的?”
意濃道:“阿母,你幫我打聽打聽,他們這一行有沒有不能改名的講究。”
劉嫖道:“等過一陣兒吧,現在全城嚴打方士和神巫呢。”
后來意濃才知道,尋常巫女是沒有不能改名這講究的,只有一種,說是心懷一股怨氣,從黃泉爬回來的亡魂,她附在從前的身體里,絕對不能改名,一旦改名,就會魂飛魄散,連輪回都不能進了。
自從王太后離宮、平陽長公主被處死后,劉徹大病一場,不到一個月,已經形銷骨立了。意濃嚇得不行,如果攻略對象死了,那她也完蛋了,因此不僅在劉徹生病的時候天**不解帶的侍候,等他病好了也天天和一幫太醫研究營養餐給劉徹增肥。
劉徹對此十分感動。本來他是不想再瞧見意濃了,他對她倒沒什么意見,只是一瞧見她,就會想起被處死的姐姐、姐夫和外甥,想起被幽禁在長安城外的母親,就好像用軟肉去摩擦石頭,實在太痛苦,還不如避開。但她對他實在太好,照顧他太周到,又正好是他心靈最脆弱的時候。疼著疼著,不僅習慣了,石頭還褪去粗糙表皮,變成了溫潤的珍珠。
那日他倆正在花園里坐著說話,一樹樹海棠花都開著,白成一片,爛漫如銀云。
太監春陀走過來道:“參見陛下,娘娘,竇丞相上報,有匈奴遣使來求親。”
意濃道:“舅舅沒有女兒還未婚配,咱們也沒有女兒,他們是想求娶誰?”
劉徹道:“從前遇到這種情況,都是找個宗室女封作公主嫁過去的。”
意濃道:“阿彘你可還記得中行說?”
劉徹咬牙切齒道:“怎么會忘。”
中行說是漢文帝時的太監,當時陪嫁公主一起去了匈奴那兒,當時中行說很不情愿,說:“陛下若真要我去,日后我一定會成為漢朝的禍患的。”漢文帝不以為意,仍讓他走了。中行說到達后,立馬投降單于,為其出謀劃策,教他們算術文化,還發明了將得瘟疫的動物尸體泡在河流上游這樣的細菌戰。可能還是間接殺死霍去病的兇手。
意濃道:“若能尋到西施,何愁不能離間單于和中行說?若論找美人,我大哥最在行了,但是如何調|教,還是得看陛下的了。”
陳蟜聽了,忙不迭送來一絕色少女,這少女叫阿喬,據他說自己一得到密旨就跑遍了大街小巷最后在一個山溝溝里發現的她。意濃帶阿喬在身邊,改名劉喬,長發王劉發之女,封為公主,照著勾踐培養西施的辦法,“飾以羅榖,教以容步,習于土城,臨于都巷”,足足兩年半時間,等她言行舉止都如貴女,舉手投足皆帶風情了,才將她嫁去匈奴。
阿喬人未出大漢,美名卻早傳遍了草原。劉徹早為她造好聲勢,派司馬相如等才子作賦贊揚她的美貌,其中意濃友情提供的修改版的更是將阿喬的美貌渲染到傾國傾城的程度。
軍臣單于人在草原,也不由心癢的跟中行說說:“我從前聽說長沙王的母親相貌丑陋,因此母子都不得圣心,沒想到他的女兒居然能生的如此美麗。前兩年漢朝皇帝推脫年紀小不肯嫁過來我還生氣,若真是這等美人,等兩年也是值得的了。”
中行說道:“我聽說漢朝皇后才是難得的美人,單于怎可只滿足于區區翁主,若哪天將漢朝皇后搶來做閼氏,這才該感到高興才是。”
軍臣單于笑道:“等到那一天,我就封你做丞相。”
阿喬到了匈奴部落,果然將單于等人都斬于石榴裙下。她喜歡漢人衣裳,軍臣單于就不顧中行說從前的建議不穿匈奴的旃衣皮襖而改穿漢朝的繒絮。她喜歡吃漢人的食物,軍臣單于就摒棄了匈奴的乳汁和乳制品改吃漢朝的食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