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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茉！”趙言大聲把她叫醒，又哄她：“不要胡思亂想！我可以像薇薇一樣，給你婚禮，我能照顧你一輩子，像真正的夫妻一樣，不會有任何人影響到我們。”

“哥哥。”她的臉滑出兩道濕痕，淚同時滴在三個男人心上，灼燒腐蝕，“被惡魔囚禁地太久，我是不是變墮落了？”

惡魔，這是他們在她心中的形象，原來一直沒有變過。

她的淚讓趙言怒火沖天，伸手把她的淚抹掉，把她懸空的臀移到他的大腿上，讓她貼在他的胸前。

“你們是不是想死？”

冰冷的話讓她害怕，她離開他，又被他按回去。

“國外有名的少年股神，地產大亨，黑道大姐都認你當師父，就這些，你以為我會怕你？”

他冷笑：“我沒什麼本事，只是眼光好而已，但足夠讓你跪下求我放過你。”

“大言不慚。”

“哥！”她掙扎著起來：“不要這樣！”

他馬上變得輕鬆隨意：“茉茉別擔心我，我不會叫人閹了他們的。”又看向門口的兩個人：“兩位坐吧，有些事該說清楚。”

一個臉上陰云密布，一個不敢置信，都沒有動，他就這樣抱著她，兩個人赤裸的相貼，也只有他的表情休閒的像是沒有這些氣氛。

“季允，男人單純沒什麼不好，但如果一點心機都沒有，就是蠢了，你強暴了一個女孩，女孩留下了一條項鏈，你到處找女孩，沒有找到，最后換了個方式，找項鏈，不是蠢到沉寒那樣的地步，很好，可，然后呢？”

她在他懷裡很不安，想到那個夜晚，回憶原來還是那麼清晰，她不恨那一晚的男人，只是還不能忘記那件事，永遠也忘不了。

“你說這個是什麼意思？”

“書桌上有一個盒子，打開就知道了。”

季允隱隱覺得什麼，馬上沖到書桌，找出趙言所說的盒子，打開，裡面是一條項鏈，他激動地把他脖子上的項鏈拿出來對比，一個空心的心形，正好鑲進他戴的那個。

“茉…茉茉……”他拿著項鏈的手顫抖著，艱難地走向她：“茉茉…茉茉…”

趙言把她胸前的扣子扣好，她把臉轉向另一邊，眼睛看著地上。

“所以你知道茉茉為什麼會那麼恨你了嗎？后來你愛上了茉茉，就對結果失去了興趣，而柳尊猜到了，截住了調查結果，并吩咐不能讓你知道，柳尊，你明白怎麼樣摧毀一個人，你認為，威脅她，當眾強暴她，折磨她到連我都要拋棄，事后再對她好，她就該原諒你嗎？別這麼自私好嗎？試想一下，如果她真的自殺成功了呢？”

柳尊沉默，季允還是不敢相信，也不敢靠近：“茉茉！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

趙言代替她回答：“告訴你了又怎麼樣？對于一個默默無名的窮學生，你會怎麼做？不過是一邊嫌棄一邊玩弄她，即使愛上她，也沒有尊重過她，否則不會在她房裡裝攝像頭，所以你知道你跟柳尊沒區別了嗎？想知道怎麼愛一個人嗎？放手，愛就是放手，不是佔有，所以你們都放手吧，再不離開，我要拿掃把趕人了。”

他們還是沒有走，季允痛苦地跪在地上，一切都是因為他！如果沒有他的強暴，她仍然安靜的做著她的窮學生，不會遇上柳尊，不會被折磨地崩潰自殺，所以她才那麼恨他，他才是劊子手，是他把她拖進地獄的！

柳尊第一次那麼愛一個人，卻是從傷害開始的，每天都想著如果怎麼怎麼樣，只是不可能有從頭再來的機會，他爭取過，那麼努力，那麼用心，至少不要連再看他一眼都不肯。

“茉茉…”

“柳尊，閉嘴吧！你不配愛人，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