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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血染紅了大片。

季允醒了，愣了一下馬上拿起手機讓人準備車：“雪茉！”他的聲音有些抖，就是因為他今晚碰了她她才會自殺的，如果她有事，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柳尊的臉色比失血過多的她還要蒼白，把她橫抱起來用最快的速度沖出房間，她在微笑，得逞的微笑，為什麼要選擇墮落？這樣的她，身體和靈魂同樣骯葬的她有什麼資格期待被哥哥寵愛？她不能有自由的生活，不能阻止被惡魔玩弄，不能控制自己身體的反應，可她的命能自己做主！這次…終于要脫離惡魔的掌控了。

在柳尊抱起她時，一個晶瑩的東西從她手裡滑落，季允走過去，拿起來，是染了血項鏈，她把它摘了，為什麼？

柳尊把她抱到樓下，車子已經準備好了，季允跟著下樓，直接沖進駕駛座，同時柳尊上了車，季允不要命的往醫院飆，在柳尊懷里的她一直在笑，失血過多的臉色像一張白紙，柳尊的心都快要停止跳動了，綁著她的手臂，緊緊把她抱住不停地喊著她的名字，漸漸冰涼的體溫讓他越來越害怕，從沒有流過的眼淚滑下大顆大顆滾燙的淚。

“別怕！雪茉…很快就要到醫院了，沒事的…雪茉…雪茉…”

其實害怕的是他。

到了急診室，她已經失去意識了，季允在半夜里空蕩的走廊來回急走，柳尊的臉色陰沉，看起來很平靜，手卻在兜里顫抖，兩個同樣愛她的男人同時體會到就要失去她的感覺。

“叮鈴鈴…”

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季允接了手機：“說！”

安靜的聽了幾分鐘，季允坐在柳尊旁邊。

“查到了。”

柳尊沒有心情聽，季允所說的是晚上他說的，查雪茉的哥哥，季家是當官世家，要查什麼跟容易。

“尊少，她不會有事吧？”

柳尊沒有說話。

“我就是個混蛋，根本沒有資格和你爭取她。”

柳尊慢了幾秒才低聲說：“跟你沒有關系，是我把她折磨成這樣的?！?

“我不想告訴寒少雪茉的情況，趙父是他們家的花匠，偷了沉阿姨的遺物，害死了沉叔叔，所以寒少才這麼恨她?！?

等到天大亮，雪茉已經已經醒了，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一夜沒睡的兩人一直守在她的病床邊，兩人經歷了驚心動魄的一夜，這時都有點疲憊。

季允抓了抓頭髮，掏出手機撥了號碼：“來醫院，別讓寒少知道?！?

“下次別再做傻事了，好嗎？”柳尊的聲音沙啞。

她轉著頭看向他，聲音平靜無波：“我的身體被惡魔弄葬，我不想要這具身體了?！?

不是因為被強暴，而是因為被調教的無法抗拒被玩弄時的快感，所以才葬。

“趙雪茉，我們的交易依然有效，在你同意之前，我們都不會碰你，如果你再做這種事，我會讓所有你認識的人一個一個為你陪葬。”

她的臉再次轉向窗外：“隨便你。”

楊半月敲門進來，看見臉色太白的雪茉問：“怎麼了？”

季允看了看柳尊，說：“割脈?！?

“柳尊，我現在才發覺你這麼混蛋。”

“不關尊少的事，是我做的?！?

楊半月搖搖頭，走到床邊坐下：“你們兩個一夜沒睡了吧？先回去吧，我來照顧她?！?

季允把柳尊帶出去。

“發生什麼事了？”

楊半月的聲音很溫柔，摸她的臉的手也很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