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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她對他大喊，眼淚再一次流出來，因為她而讓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廢人，周朗對她還那麼好，她都賣了自己，為什麼還不放過他？

柳尊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事，因為想把她抱回床而邁步走向她，她抓過一遍的花瓶，想也不想向他砸去，他精準的抓住花瓶，臉色陰沉。

“我都妥協了啊！為什麼還不肯放過他？”她無力的癱坐在地上，雙手掩面。

“誰告訴你的？”

她該怎麼辦？繼續順從他還會傷害她身邊的人，不繼續順從他依然不會放過她身邊的人，她是人，根本對付不了惡魔。

“說！誰告訴你的？”

她抬起淚痕斑駁的臉：“尊少，你也說說，怎麼樣才愿意放過我身邊的人？”

白的近乎透明的臉，凄美的淚，像一把刀子刺進他心裡，他把她抱在懷裡，沒有多說，她大哭著捶打他，抗拒被他擁抱，他空出手撥了一個電話。

“我要經理聽電話。”

之后，她聽見了貼在她耳朵上的手機裡傳來的熟悉的聲音。

“您好…您好…喂？”

她趕緊握著電話，像怕電話跑了一樣：“喜姐！喜姐！你沒事？”

“你是…雪茉！你去哪裡了呀？說消失就消失，我還去學校找你了，什麼時候回來？你的薪水我幫你拿了，要不送過去給你？還有…”

雪茉聽她嘮嘮刀刀一通，一邊哭一邊笑，談了半小時那邊才想起還在上班匆忙掛電話。

“你要是不聽話，她會跟那個男人一樣。”

喜悅瞬間消失。

“是，尊少。”

他收回手機把她抱回床上，她因為他的觸碰而發抖，他的手滑過她頭頂的長髮：“我給你帶了吃的，快吃一點。”

“是，尊少。”

他臉色難看的抽回手，楊半月捧著飯盒做在她身邊，裡面又是粥。

她聽話的把所有的粥吃完，儘管已經很飽了。

“喝水嗎？”

楊半月問了一句，柳尊快速倒了杯水送到她面前，她不想喝他倒的水，甚至不想和他呼吸同一個世界的空氣。

“不喝？”

她接過：“我喝，尊少。”

站在一榜的季允掏出手機按了幾下，沒有多久柳尊的手機響起，拿出手機看了眼，又把手機放回兜里。

“是。”

楊半月看了奇怪的兩人一眼，又對雪茉說：“你的課…你要是不愿意去上課，可以讓他們幫你，這三個人成績都不錯，你們誰幫她？”

“我…”

“我來。”

兩人同時開口，季允說了一個字就沒有再說，另一個是柳尊。

她扯起僵硬的微笑：“不敢麻煩尊少。”

他突然把她按在床上，她還來不及掙扎，他的吻已經覆上她，還是那麼火熱，她的身體對疼痛的記憶尤其清晰，因為同樣的氣息的靠近讓她雙腿亂踢，即使下面再次流血也想掙脫他，他倒在她身上把她按住，火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

“別逼我干你。”

她忙點點頭，眼裡還有受驚的神色。

他的手指劃過她的唇，流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