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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反剪至身后,成了一開始金臨春把他綁來的姿勢。心神一動,水靈根催發(fā)的靈力化為粗繩纏住他的脖頸和雙手雙腳,與來時無二。
陶嶺冬耳尖地聽到了門外傳來的腳步聲,不是一個人單獨來的,而是一群人,大概……陶嶺冬眼神往門口的方向一偏,三四個人吧。判斷方向,那群人正往他所在的房間走來。
估摸著應該是來抽他血的,陶嶺冬一邊在地上打滾一邊想,說不定還是那勞什子“徐郎”。
腳步聲漸近,他立即恢復原本的姿勢,眼神陡然一狠,眼底流露出深深的恐懼。
托方才打了幾個滾的福,此時他的頭發(fā)已經(jīng)凌亂不堪,全糊在臉上,為了效果逼真一些,他還很細心地用靈力打濕了幾縷黑發(fā),衣裳也因打滾而皺皺巴巴的,活脫脫一個想方設(shè)法逃走的小可憐。
“啊——!”
“死人了死人了?。 ?
幾聲女子的尖叫響起,門外的腳步聲驟然慌亂起來,而陶嶺冬留意的那一群人也沒在往他這邊過來,而是匆匆趕去了另一邊。
陶嶺冬:“……”嘖,他都已經(jīng)準備開始演戲了。
腹誹歸腹誹,他到底還是好奇那人是怎么死的。
這樓,老鴇扭著腰甩著帕子走來,先是拉著丫鬟到一旁說情況,接著打發(fā)走丫鬟,轉(zhuǎn)身給客人賠笑:“徐公子啊,這……”
被她稱作“徐公子”的那位從鼻腔里輕嗤一聲:“死了就死了,‘玉露樓’又不是沒人了。”
話中完全沒有掩飾的想法,透出滿滿的不耐煩和無所謂。
老鴇尷尬地笑了一聲:“徐公子說得對、說得對……”心中卻暗罵這廝腦子壞了,也不看看買人的銀錢是她出,這人吃她的喝她的,雖說那張臉確實沒得挑,可性子烈得很,到頭來根本賺不到幾個錢!要不是她忌憚這廝的身份,早給人打出去了!
“喏,那間房。爺可不止有這什么淺月一個?!?
聽及“徐公子”,陶嶺冬頗有些興味地想,這應該就是金臨春說過的“徐郎”了。
他倒要看看,這徐郎要怎么抽他的血。
不過……陶嶺冬不禁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若是沒聽錯,徐郎說的“那間房”應該就是指的他這間,再聽門外的女人說話活似老鴇,用頭發(fā)絲想想都能猜到這“玉露樓”肯定不是什么正經(jīng)地方。
也是,正經(jīng)地方能在南城黑市開著?
陶嶺冬正胡思亂想著,倏然,門被推開,劃出一聲響亮的“吱呀”。
“你們兩個按住她,你,去割她的手腕。”脖子上掛著一個黃金長命鎖的深紫長袍少年道,年紀與陶嶺冬相仿。
“小美人,來,抬起臉來好好讓爺瞧瞧——”那人的手指劃過陶嶺冬的臉頰,低頭湊近他的耳畔,故意吹了一口氣,狹長的眼睛見“她”的耳朵紅了一片,心中像是有一團邪火在燒。
他一邊用露骨的眼神掃遍“紀陶”的全身,一邊故意壓低嗓音,本想裝一把深情低音,可他尖細的嗓音卻不允許他這么做,反而顯得不倫不類,陶嶺冬微低下頭,憋笑憋得肩膀都在聳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