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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紀清洲拔出腰間的一枝倚青,灌注靈力,劍尖流動著淡綠色的光芒,他左手成掌,垂直按在一枝倚青的劍柄上。
一枝倚青浮在空中,并且劍身不斷地按逆時針方向轉動,濃烈的冷氣浮動在空氣中,廟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地冰凍,這些符咒也凍成了冰片!
陶嶺冬瞇起眼睛,目光飛掠過每一張黃色符咒,最終指尖凝出一顆水珠,打落一張已成冰片的符咒。
他俯身拾起,冰片在他掌心融化,這張黃色的符咒沒有一般符咒灼燙的溫度:“只有這張符咒缺了個角,而且朱砂畫上去的圖案是殘缺的,少了一筆?!?
紀清洲已經收回了劍。他垂眼盯著陶嶺冬掌心的這張符咒片刻,然后抬眼凝望著雙喜神右手背上的冰片符咒,伸出手指捏住這張冰片符咒,將它摘了下來,貼上陶嶺冬掌心的符咒。
不知道是不是陶嶺冬的錯覺,他總覺得雙喜神的五官在紀清洲貼上符咒的那一刻,變得顛倒而又扭曲,像是一個“喜”字,可當他下一次眨眼再看時,雙喜神又是一副五官端正親和的模樣,笑容可掬。
紀清洲沒有看雙喜神的臉,不過他總覺得有另一道目光灼灼地望向他,但他一回頭,又消失得無影無蹤了,隨即便伸手開門,可廟門還是打不開。
反而是雙喜神前的那幾根香,燃得更旺了。
安福廟外,撐著傘的紫紗翹著二郎腿坐在樹上,她剛剛傳信給遠在南方的那位,現在已經在這里盯著他們有好一會兒了。
她的裙擺在風雨中揚起,然后被打濕,她卻顯得從容不迫,掩在面紗下的唇角輕輕勾了勾,也不知道那位的消息準不準確,到時候她再去饒夏的摘星樓問問吧,畢竟,她和那位僅僅是合作關系。
輕輕嘆了口氣,紫紗從樹上下來,將傘丟到一邊,稍微抬起頭,讓大雨把她的發髻澆濕,然后又抹了把頭發和額頭,做出一副倉促惶急的模樣,隨后向李大姐的家跑去,還專挑泥坑踩。
一邊踩還一邊感嘆,為了搞事情,她可真是兢兢業業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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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姐找了大夫回來給沈留容看病,唐睢捏著方子去藥鋪抓藥,抓完藥回來又去把藥給煎了,最后捧著一碗烏黑烏黑的藥汁走進臥房。
藥汁熱氣氤氳,苦澀的味道源源不斷地涌進唐睢的鼻腔里,唐睢一張臉皺得跟包子似的,他忽然想起了他和陶嶺冬曾經一起做的菜。
怎么說呢,那是一段不怎么美好的回憶。
陶嶺冬會洗菜也會往鍋里扔菜,但不敢倒油;唐睢敢倒油,但不會炒菜。兩個人合作做了一盤菜,青菜和蘑菇都焦了,和這碗藥沒什么兩樣兒,而且整體口味咸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從此,唐睢就再也不想做菜了。
想著想著,當初的咸味仿佛又彌漫在舌尖上,唐睢迫不得已塞了一顆糖在嘴里。
關于沈留容發燒的原因,大夫說是沈留容身體本來就比常人羸弱,再加之他沒有好好休息,還有季節因素,所以他不發燒誰發燒。
唐睢扶著沈留容坐起來,然后將碗放在沈留容的嘴邊:“容饃饃,請喝茶?!?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