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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嶺冬、沈留容:“……”
陶嶺冬聽過唐睢提起過他姐姐,他姐姐一手皮鞭耍得唐睢都不敢皮,剽悍得現在的唐睢聽到她的名字都睡不著。
從前他最后一次見到唐睢,是他被困在冬嶺只能用浮物鏡看人間的時候,他看見千百人包圍住唐睢和唐睢的姐姐。
他們之前敗壞了白滄學府的名譽,后來白滄學府與聿京斷絕聯系之后,又高喊著“鏟除白滄”,而這其中也不乏以前是白滄學府學子的,卻在此時刀劍相向。
白滄學府紀規第一條:不可殘害同門。
惡意真大,陶嶺冬不由得感到諷刺和悲愴。
唐睢的姐姐擋在昏迷的唐睢身前,她手里揮舞皮鞭,皮鞭上燃著火焰,隨著她用盡全力的一擊,周圍掀起熊熊烈焰,火快燒到天了,無論那些人怎樣做,都不能熄滅。
她在火海中布下傳送陣,送唐睢離開,接著燃盡靈力,靈力不竭則火不熄,最終靈力枯竭而死。
陶嶺冬回了神,想到從前的苦,不禁開始慶幸現在與舊時不同的軌跡,他想,能改變的,絕不重蹈覆轍。
城西。
饒夏西邊有一大塊墓地,前幾年圈起來建了墓園。
紀清洲的母親就葬在這里。
紀清洲父親早逝,他自小被母親帶大,母親是個手藝人,她會編很多東西,也會紡織,對他很好,笑起來的時候很溫暖。
昨夜墓碑上的雨還沒有干透,紅色的字跡被陽光一照,似乎能晃瞎來人的眼。
紀清洲臂彎里挎了個花籃,那花是他娘平生最喜愛的月季。
少年放下花籃,擦拭了一下墓碑,又垂著眼將月季放上去,風抱著草木的清香蹭過月季,月季的花和葉微微顫了顫,水珠又淌了下來。
他動了動嘴唇,卻沒發出聲音,最終還是低低地喊了聲“娘”。
紀清洲來的路上想了很多可以和他母親說的話,但到墓碑前,突然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于是他跪了很久,陪了很久,直到夜風推著星星來了,他才起身。
很少笑的少年比較生硬地露出一個不太自然的笑:“下次清洲再來看您。”
【作者有話說】:感謝“叁清無”的推薦票x20!(之前統計的忘記啦,哭,姑且這樣算吧,小姐妹別介意呀
第八章 及格與不及格
回到白滄學府,震耳欲聾的鐘聲也似乎溫柔了一點兒,可陶嶺冬的心情卻不是很美好,不知是哪位江湖百曉生大肆宣報甲班某某某考了第幾,丙班丁班那兩個有名的死對頭總分居然一樣,咱班有哪些黑馬殺得咱片甲不留等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