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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衍同其他人告辭后,就拉著呆呆愣愣的沈溪走了。原以為她是醉了,結果剛回到車上,沈溪突然就抓著他的手臂,問道:“小江,劉老師說的勿忘初心是什么意思啊?”
她一雙眼睛水光瀲滟,臉頰粉若桃花。江衍心念一動,答道:“她的意思是讓你以后不管怎樣,不要忘了我。”
“才不是呢。”沈溪輕輕地撓了撓他的手背,像小貓呵癢。
江衍挑了挑眉,道:“難道我不是你的初心?”
好像……也確實是?她的腦袋有點沉,好像沒法思考。沈溪噘了噘嘴,劉師太說的肯定不是指這個,怎么就被小江帶歪了。
江衍看她不服氣的小模樣,勾唇一笑,溫熱的唇很快就覆了上去。她的唇里帶著一絲絲甜甜的酒香,蝕骨般的嫵媚。
沈溪原本穿的是v領的連衣裙,他伸手就能輕輕摸到她光滑而精致的鎖骨,一時間有些難以自抑,捏了捏沈溪軟軟的耳垂,嗓音喑啞地說道:“溪溪,今晚不回去了,嗯?”
沈溪原本就有些迷迷瞪瞪的,被他親得也有些意亂,輕輕點了點頭,還沒出聲,包里的手機卻先響了。
江衍頓時想把那臺手機給丟出車窗外。
沈溪已經接起了電話,聲音里還帶著一點醉意:“爸爸,嘻嘻嘻,我沒事呢,我和小江在一起,你放心好啦。”
江衍忍不住撫額。
聽到沈溪甜絲絲的聲音,沈學堅心里罵了一聲,就是和江衍那臭小子在一起我才不放心,怒道:“把手機給江衍。”
沈溪就笑嘻嘻地撲到江衍懷里,膩歪歪地說:“小江,我拔拔要跟你說話。”末了,還親了他臉頰一口,吧唧一聲,也不知道沈學堅聽到沒有。
江衍接過電話,果不其然,那邊的沈學堅已經是暴跳如雷:“你要是不把沈溪10點前送回家,我就打斷你的腿。你要是再敢像上回那樣把沈溪拐到融江大酒店試試。”
江衍只得畢恭畢敬地回答,又聽了沈學堅幾句教育,才掛了電話。看了下時間,已經是9點50分,輕輕嘆了口氣,道:“沈溪,我今天腿是鐵定要被你爸爸打斷了。”
沈溪歪歪斜斜地靠在座椅上,微瞇著眼,沒理他,像是睡著了。過了三秒,又像突然想起什么,笑了起來:“三條腿的男人……”
江衍不由一噎,沈溪這是想的有多歪,伸手掐了一把她嫩得能滴出水的臉頰,道:“沈溪,你這幾年腦子里都裝了什么東西?”
他□□過的地方,很快就起了一片紅暈,江衍又有點心疼吻了吻她的臉頰,怕待會兒真的會回不去,他吻得很克制。
沈溪卻將臉扭了過來,含含糊糊地說道:“裝的都是你啊。”
直觸心底。
江衍輕輕撫了撫她的發絲,想著,多久沒聽到沈溪的告白了呢?
夜色越加深邃,朦朧的月光為迷醉的城市添染了一層光暈,車燈則猶如長夜里的兩盞明星。
江衍一腳踩下油門,心臟的跳動撲撲地加快。
這么多年了,他還是會為這個女孩心跳。
沈家。
閔柔看著放下電話的沈學堅呼哧呼哧地在房間里焦躁地踱步,忍不住嗤笑了一聲:“什么年代了。你還這么放心不下啊。當初可是你提的要讓小溪嫁給人家的。”
沈學堅虎目一瞪,道:“就算定下來了,這不是還沒結婚嗎?哼,江家這小子從小就奸詐。”
五歲就能讓沈溪跟在他屁股后面跑,狡猾狡猾的。
“你前一天不是還夸人家年輕有為懂事沉穩?”閔柔笑著反問了一句,“你這么兇,可別怕小江嚇跑了。”
“他敢。”沈學堅喝了一聲。
但他這輩子沒對閔柔兇過,陡然這么大聲,自己也嚇了一跳,過了一會兒,又小心翼翼地蹭到閔柔身邊解釋:“不是,我這不是越到這當口越舍不得嗎?溪溪是我們從小捧著長大的,突然想到……唉,再說了,商場之道,就是物以稀為貴,我要是不多寶貝溪溪一點,不兇一點,江衍怎么知道我們家溪溪的寶貝之處?老有外人說溪溪配不上他,哼。”
閔柔喝了一口茶,懂了,沈學堅估計還是受上回微博事件的影響,確實有不少評論說他老沈的女兒很一般,不上江家的天之驕子,老沈這是別扭著呢。
閔柔輕輕笑了下,慢慢悠悠地說:“這都多少年了,該觀察的也都觀察出來了。管外人說些什么,溪溪自己幸福就好,你就作吧。”
沈學堅搖搖頭,說:“奇貨可居奇貨可居。”
兩個人正聊著,花園外響起了一聲喇叭聲。
沈學堅和閔柔一開門,就看到江衍扶著沈溪走了回來。
沈溪的酒勁是徹底上來了,走路走得很是飄逸,偏偏還想蹦跶,如果不是江衍按著她,估摸著這是要蹦著上天,嘴巴里還哼著一首無名的歌。長發略有些凌亂地垂著。
閔柔揉了揉眉心,輕聲對沈學堅道:“你的奇貨回來了。”
沈學堅抽了抽唇角。
沈溪已經一跳一跳地跳到了他跟前:“拔拔我已經回來啦!你不要把小江的腿打斷。”
沈學堅怒道:“沈溪,你先滾上樓去洗澡睡覺。”
“不要不要。我男朋友回來啦,我心里高興,我要和他說話。我還有很多事情沒說完呢。”沈溪靠在閔柔懷里,但眼睛卻看著江衍,亮晶晶的。
果真是女大不中留。沈學堅恨恨地瞪著江衍一眼。
江衍單手握拳,輕咳了一聲,聲音里透著些無奈:“沈溪,你……好好休息。那個……我們明天慢慢聊。”看沈學堅的眼神,他都已經開始懷疑自己有沒有明天了。
沈溪嘟嘟囔囔地道:“好吧。”但期期艾艾地不肯走。
沈學堅一口老血險些噴了出來,他捧出來的小公舉在外人面前就是這么言聽計從的?
江衍里外不是人,立在門框處,希望沈溪乖一點,趕緊上樓,他好有空軟言勸勸老沈。
也不知道是不是讀懂了他的眼神,沈溪終于拔腿走了,走到扶梯處,沈溪像是想起什么一般,提著裙子快步又跑了回來,結結實實地給了還愣在門口的江衍一個清脆的吻,嬌憨地說道:“忘記每天晚上的晚安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