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回來的路上,我也想了很多很多沈溪。想著沈溪究竟是對我多傷心多失望才會用那張分手券。”
床頭燈把男人清俊的面孔照得半明半慢,他的聲音也像這燈光一般靜靜而又溫暖地流淌。
江衍突然覺得胸口有點濕,垂頭就看到沈溪正抓著他的衣襟在擦眼淚。
所以……今天到底是把她弄哭了幾次了呢?那個連告白被拒絕都會笑嘻嘻地說遲早有一天我會追到你的沈溪,什么時候變成這么多愁善感了呢。
他們會打電話、會聊視頻,但是沈溪還是變得和他認識的沈溪有點不一樣了。
但是他也變了啊,以前,他絕對對沈溪說不出這樣的話吧,哪怕那個時候已經很喜歡很喜歡了,別人問起時,還是梗著脖子說了一句“我一點也不喜歡沈溪”。
哦,真是該死的中二病。
因為覺得以前的自己很不好,才想慢慢地改變,慢慢地學會表達心意,他一向不是個直率的人,如果沒有沈溪,大概這輩子也不可能直率起來。
沈溪只哭了一小會兒,就抬起頭,輕輕軟軟地說:“小江,我也很想你。”因為眼淚的原因,一雙眼睛水潤沁透,但卻如天上的星子一樣美好。
這一天,江衍終于如釋重負地笑了笑。
解決完關鍵矛盾,得解決其他細節問題,沈溪眨眨眼,問道:“所以,那天那個從你房子里走出來的女孩是誰?”
☆、chapter 24
“所以,那天那個從你房子里走出來的女孩到底是誰?”
沈溪問得天真無邪,但這個問題對江衍來說簡直像個晴天霹靂——瞬間懵逼,壓根沒懂。
沈溪從小纏著江衍問很多問題,從“為什么你四個棋子圍住我我就死了”到“宇宙是怎么誕生的”,稀奇古怪,那些問題雖然江衍有的答不上來,但起碼聽得懂問題。
但這個問題,讓江衍深深地開始質疑自己的智商。
沈溪觀察了下他的表情,心里那塊大石頭落了下來,多年熟識,哪怕極不自信,還是能看懂他一些——小江果然和那女孩沒有關系。
“前幾天,我去美國了。原本想給你一個驚喜的。”沈溪開始解釋。
所以,這就是她想要給他帶來的真正的生日禮物嗎?
——親自來看他。
那個不能站太久也不能坐太久的沈溪,那個被父母捧在手心里長大的沈溪,一個人坐飛機飛了十三個小時來找他。
而他沒見到她,看樣子,是出了什么意外。
江衍念了一聲:“沈溪……”
沈溪說:“那天劍橋城下了大雪,我還想我可能會像圣誕老公公一樣出現,然后到你住的地方時,一個女孩子走了出來,她說她是你的女朋友。”
明知道是假的,沈溪說到這件事時還是委屈的,起碼說明,江衍把鑰匙給了一個女孩。
f打頭的那個單詞瞬間從江衍心里冒了出來,他現在就想把秦晟和邁克爾的腦袋給擰下來,兩個人拿了他的鑰匙在他公寓里折騰也就算了,居然還帶了林沫!!!
他簡直不敢想象,沈溪聽到林沫說出那句話時,是什么表情。
如果換做是他,現在還會這樣乖乖地依偎在他的懷里聽他說這么一堆有的沒的嗎。
沈溪是不是委屈了好幾天,回來的路上是不是難過地哭了。
各種心疼和不舍化成了一句話:“沈溪,首先,這是個誤會。”
“嗯,我知道。”沈溪的眼睛亮晶晶的,她知道是個誤會,但是聽江衍自己說出來,她心里還是挺高興的。
作為一個理科高材生,江衍解釋事情還是很有條理的,尤其是在這緊要當口:“第一,那個女生叫林沫,是我班上的同學,但我和她絕對沒有超過普通同學以外的其他任何關系;第二,那幾天項目計劃很緊,我基本一直在建筑學院的規劃室里,那天正好有個東西放家里了,讓秦晟幫我去拿,因為是生日,秦晟就喊人一起去布置了,林沫應該是被一起叫上的;第三,至于她為什么會對你說這句話,我沒有辦法揣測,但是很抱歉,溪溪,因為我讓你不開心了。”
叫林沫的女孩為什么說那句話江衍不想去揣測,但沈溪揣測得出來啊,因為是情敵啊,老實說在這方面,沈溪簡直就是從小鍛煉出來的,有這樣的一個男朋友,她一直是女孩群里行走的大靶子,天天都在接受各種匪夷所思的挑戰,比林沫嚴重的大有其人。
“小江,這件事上我一直都相信你的。”
她的臉就貼在他的胸膛,這句話震得江衍的胸口一下就酥酥麻麻的。
如果不是怕嚇著沈溪,江衍這時候真想惡狠狠地親一下沈溪。
秦晟那個王八蛋有個至理名言就是女人都愛無理取鬧。誰說無理取鬧的,他的溪溪哪里無理取鬧了,簡直就是善解人意好么!
一點也不鬧!他解釋一下,她立馬就相信了。只是……
“小溪,你當時為什么不馬上給我打電話?”江衍垂下頭,在她額頭留下一個輕輕的吻。
沈溪撲閃著好看的大眼睛,溫溫軟軟地說:“因為還是有點生氣啊。為什么她會有你家里的鑰匙……而且就是剛剛說的,我有點不自信,我倒沒有覺得她就是你的新女朋友,但是那時突然害怕你也許會找那樣一個女孩做新的女朋友,也許那樣的更合適……”
女人果真是有點喜歡無理取鬧。
習慣選擇最優途徑解決事情的江衍,他有點沒法理解沈溪為什么一氣之下就回國了,但還是心疼她當時的心情。
“回來時候有哭嗎?長途坐飛機腿會疼嗎?”
這種事情是瞞不過他的,沈溪點了點頭,江衍輕輕撫著她的背說:“以后遇到事情,一定要先跟我說。”
“嗯。”沈溪的聲音里有一絲猶疑。
江衍放在她背后的手微微一頓,問道:“沈溪,那我們可以重新開始了嗎?”
男人的思維里,誤會解除,溝通完成,棒!事情解決。
沈溪卻摸了摸腦袋,愣愣地說:“還沒想好……”
江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