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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意的新劇播出后,劇本身不溫不火,但溫意的熱度卻直線飆升。
她和宋湛楚的緋聞鬧得人盡皆知,天天都掛在熱搜上。
劇播了半個月,溫意就在外面跑宣傳跑了半個月,所有人的焦點都聚集在溫意和宋湛楚的緋聞上,其他主創全變成了溫意的陪襯掛件。
劇臨近播完,溫意也結束了所有的宣傳行程回到都城。
都城烏云密布,眼看著就要下大暴雨了。
溫意和真真急急忙忙推著行李往停車場跑去,希望趕在暴雨之前能回家。
“啊,累死了,我要好好休息幾天。”溫意推著行李一邊跑,一邊有氣無力的對真真說道。
真真也跟著她一起跑,一邊跑還一邊對她吐槽。
“你啊,現在和宋湛楚的緋聞滿天飛,宋湛楚還是個眾人皆知的花花公子,你知不知道緋聞是小花飛升路上的最大的阻礙啊。”
溫意倒不太在意:“管他的,最起碼有熱度了,總比無聲無息糊了好。”
真真看著溫意嘆口氣也沒再說什么,畢竟自從她幫著溫意從顧時遠家里搬出來,就猜到以后溫意這種沒背景的新人會很難了。
兩人就這么大包小包地提著東西往前跑,剛跑到停車場,就看到真真的車旁停著一輛打眼的勞斯萊斯。
真真和溫意面面相覷,老板的車她們自然是認識的。
就在兩人愣神之際,勞斯萊斯發出了嘟嘟兩聲喇叭聲,以前顧時遠來接她總是這樣,溫意知道,這是在示意自己上車。
不是讓我搬出去不管我了嗎?怎么現在又來了?
溫意心里泛起一絲委屈,她腦補自己像偶像劇女主一樣甩甩頭,理都不理地瀟灑離去。
可是現實是顧時遠是自己老板,有前世被逼跳樓的教訓,溫意深知他的手段,不敢得罪他。
溫意只能認慫,她把手上的行李全塞給真真:“你先幫我把東西放回去吧,我先過去一趟。”
真真整個人都快被埋到行李堆里,她雖然心有不滿,可是顧總就在前面她也不敢多說什么,只能一個人搬行李。
自從溫意從顧時遠的別墅里搬出來,已經快一個月沒和顧時遠私下相處過了,她心里沒底,不知道今天顧時遠突然來找她是為什么。
她深呼一口氣,抬腳往勞斯萊斯走去,扯開了后座的車門。
“顧總。”溫意喊了一聲車里的男人。
顧時遠靠在真皮的座椅上,面上帶著不怒而威的上位者氣勢。
他瞥一眼車外的女人,嘴里聽不出喜怒的吐出兩個字。
“上來。”
溫意乖乖聽話坐上了車。
她剛一上車,暴雨如期而至,碩大的雨滴一顆顆打在車窗上,像是要把車窗打破一般。
顧時遠見溫意上車,對著前面的司機言簡意賅地發令道。
“開車。”
司機聽到顧時遠的命令踩下油門,黑色的勞斯勞斯在狂風暴雨中開動。
車外狂風暴雨,車內的氣氛也窒息到可怕。
顧時遠像身處北極,臉堪比冰山,身上的寒氣刺骨,他盯著溫意,像要用眼神把她千刀萬剮一般。
溫意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她像個小雞仔一樣縮在一團,嘴里哆嗦問道。
“顧總,你怎么這個表情?”
顧時遠盯了溫意一會兒,然后忍著滔天的怒氣,盡量讓自己語氣平靜道。
“你跟宋湛楚怎么回事?”
溫意聽到呆了一下,她心想著你都把我趕走,一個月都沒理過我了,管我跟別人怎么回事。
可是話不能這樣說,她只能耐著性子和顧時遠解釋道。
“我在錦城路演的時候出了點意外,他正好在那有比賽,又正好出現救了我,所以才會傳出緋聞的。”
顧時遠根本不買賬,他難得的失態,語調升高質問道。
“正好,哪有那么多正好,溫意你就這么騷?這么離不開男人?才從我這搬出去一個月,就迫不及待地攀上別人了?”
溫意聽了這話皺起眉頭,這話說得怎么這么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