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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時遠雖然每天一副冷面對著溫意,但是出手絕對大方。
他為溫意準備的新家在都城最高檔的小區(qū),雖然房子不算大,但非常精致,該有的應(yīng)有盡有,保安也是極其嚴格,對溫意來說再合適不過了。
自從溫意搬出來后,顧時遠便沒再私下找過溫意,頂多就是偶爾在公司見到點頭打個招呼,好像兩人就此分手了一樣。
溫意想著,她和顧時遠也不算是分手,畢竟她一直就是個替身而已,還夠不上女朋友,頂多就是情人而已。
溫意的傷心全部留在了前世,這一世她心如止水,正好落得清凈,可其他的人精們卻開始見風(fēng)使舵。
他們見顧時遠不再對溫意特殊,甚至平時還有點視而不見,猜想顧總一定是對溫意玩膩了,于是對溫意的態(tài)度也不再像以前那么客氣。
沒過多久,溫意的新劇播出,劇組所有人開始一起各個城市跑宣傳。
以前導(dǎo)演因為顧時遠的交代都是最先宣傳溫意,萬事以溫意為先,但自從他發(fā)現(xiàn)顧時遠不再對溫意特殊后,就也沒再多關(guān)照溫意。
不僅是顧時遠,連她的緋聞男友宋湛楚也沒再出現(xiàn)過,沒過幾天,大家就漸漸忘了溫意的花邊新聞。
溫意的熱度直線下降,又是新人,被欺負了自然也沒人幫她出頭。
劇組其他的演員見此情況都活絡(luò)了起來,想盡辦法壓著溫意自己出風(fēng)頭,特別是女二號任琦,每次宣傳都使勁搶話,弄得她才是女主角一樣。
任琦雖然是女二,但算起來還是溫意的前輩,溫意少了顧時遠的庇護,也只能吃啞巴虧。
這天全劇組的人坐了幾個小時飛機來到西南的錦城路演。
因為溫意的新劇是賽車相關(guān),所以他們別出心裁,不像別的劇路演放在電影院,而是每次搭個臺子放在賽車場里。
劇組一行人到了錦城,溫意和真真先把晚上路演要用的東西放在賽車場的儲物室里,等一切準備無誤,兩人便出去吃飯休息,迎接晚上的路演。
路演的時間安排在了晚上八點,主創(chuàng)們會一起出場,接受媒體和粉絲的訪問。
等到了晚上,溫意早早來到賽車場后臺化好妝,然后就去行李箱把路演需要的統(tǒng)一穿的T恤拿上,準備去洗手間換衣服。
賽車場所在的地點一般都遠離市區(qū),錦城的賽車場也不例外,一到晚上空曠得可怕。
偏偏洗手間離主臺又很遠,需要繞過整個賽車場才能到。
溫意拿著衣服走出化妝間來到賽道上,看著夜晚漆黑的賽車場有點害怕,她想找個人陪她去,可劇組人都忙得很根本沒人想理她,真真也不知道忙什么去了沒看見人,她沒有辦法,只好自己獨自去洗手間。
溫意走了十來分鐘才走到洗手間,洗手間里空得嚇人,除了外面的蛙叫和蟬鳴沒有任何聲音。
她深呼一口氣,拿著T恤走進女洗手間的隔間,想快點換完衣服趕緊回去。
可就在溫意剛把身上的衣服脫下?lián)Q上宣傳用的T恤時,就聽到自己隔間的門咔嚓一聲。
她被嚇得一驚,慌忙的對著隔間外大喊道:“誰呀?”
可是回應(yīng)她的不是人說話的聲音,而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近及遠,直到消失聽不見。
溫意害怕極了,她用手去扯隔間的門想要趕緊出去,可那門板像是被鎖起來了一樣怎么都打不開。
此時的溫意心里蔓延出一種極強的恐懼感,洗手間離主臺那么遠,如果不是特意過來,根本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她。
溫意下意識去摸自己的口袋,想要拿手機給真真打電話,可是更糟的是,當(dāng)她摸到口袋里的時候里面空空如也,根本沒有手機。
她怕得都快哭了,被人鎖在隔間又沒帶手機,簡直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
她一邊拽著隔間的門把手,一邊帶著哭腔對著外面大喊:“有人嗎?有人在外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