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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雖似乎有些印象,卻又不記得到底在何處見過。
“容柳某記性不好,敢問公子是?”柳碧玉走到他身前問道。
“白玉公子,您是真的不記得在下了?”說著男人瞪大了雙眼,滿是驚訝。
只聽得他如此叫她,倒是大概知道在何處見過他,能叫她“白玉公子”的也就是那煙花之地了,見這男人一副聰慧伶俐模樣,頭腦中不自覺浮現一個精瘦機靈的少年。
“小可?”她說著問句,又像是肯定。
男人立刻握住她的手,手指纖細干凈。
“我就知道是公子,沒想到這么多年沒見,您仍是如此俊俏模樣,不像小可都老了這么多。”說著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肌膚通透的臉。
“你不是變得更漂亮了。”說著她順勢牽著他坐到桌邊,為他倒了些茶水。
“公子竟會笑話人。只是沒想到多年不見在此處遇到公子,也是緣分啊,原來公子的真實身份是柳家人,怪不得當初能砸下重金只為妙熙一夜。”
“都是那么久的事,何必再提,只是我記得你倒是突然一下子就消失了。”她記得在解決了妙熙的事后,也曾去過春滿樓,只是那時站在鴛鴦已經換了別人。
“此事說來話長,以后有機會再細細告訴公子,小可現在是月氏國葉家的二當家。”說著下巴微微上揚,露出驕傲神色。
見她笑而不語,便有些不好意思的又低下頭,說:“當然小小葉氏在柳家眼里不算什么。”
“當然不是,只是感嘆多年不見你還是如此伶俐。我這是第一次上羽媵,還要好好請教二當家呢。”她揶揄說道。
“公子就會笑話小可,小可這也才是第二次而已,也就懂些皮毛。只是今日在碼頭怎么未見柳家商船?”他問道。
“這次并未帶任何商船,連一兩銀子都未帶著。”她說得云淡風輕。
“哦,那婉兒姐說的是您啊,也沒關系,在船上用的不是金子銀子是一種小小的羽幣。一枚羽幣是一百兩黃金,戌時您到大廳去,與下面的人賭一場若是贏了,就可以得到相應羽幣。聽說每次游戲都不一樣,所以小可也不知道這次是什么。不過下面的人,都是去年這艘船上的人,小可還是認識的。
”
“去年來的是柳皓令?”
“是啊,您不知道?柳少爺可是在去年差一點就拿下來頭籌,屈居第二。”他說的時候帶著些許惋惜和毫不掩飾的崇拜。
“那第一是誰啊?”她問。
“是喬夜,就是那個很高很瘦的男人。他是大宛的王爺,也是大宛最有錢的商人。”
之后直到戌時門被敲了兩下,他們倆才結束對話。
柳碧玉大概了解這艘萬人仰視的商船到底是有什么秘密,一艘滿載金銀珠寶的商船,十個精明富有的賭徒,贏了得到一船寶物,輸了連著帶來的金銀都送做他人,最后一名所代表的家族將被剝奪再次參加南下的資格,柳皓令是逼她非贏不可。
等小可和柳碧玉到達一樓時,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到她身上,她始終掛著禮貌的微笑面對眾人。
“聽說柳弟這次什么都沒帶就上船了?”說話人正式喬夜,一個年紀大概剛過而立的瘦高男人,鷹眼利眸,劍眉斜飛入鬢,下頜方正,五官立體。自然站在眾人最前,作為領導者與她寒暄。
“小弟這是新媳婦上轎頭一回,什么都不懂就被大哥送來,如有冒失之處還請各位多多海涵。”說著她微微弓手對前面人們行了個禮。
“柳弟客氣,既然沒有籌碼不如到這來,我與你賭一局。”說著側身指了指大廳中間的長桌。
眾人自覺讓開,讓她看到長桌末端的椅子。
“那小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只是喬爺要如何賭呢?”她緩緩坐在桌子一端,對著已經坐到桌子另一端的喬夜問道。
“這樣如何,就最簡單的比大小。贏了,喬某就贈予柳弟三百羽幣。輸了,就將你手上的那串琉璃串送給我可好。”他指了指她手腕上,中午被柳皓令帶上的珠串。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