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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姑見識到了林美溪的圓滑和?厲害,難怪媽要她?過來看林美溪怎么?做事,媽說?人的能力有?時候和?年齡無關,叫她?不要瞧不起顧川柏找的這個媳婦。
還?說?林美溪用鹵味讓家里哥哥父母衣食無憂,用牛肉醬讓顧川柏開廠掙錢,倒是想看看,給她?一家飯店,她?能做出什么?花來?
如果成功了,按照她?的模式復制,也能日進?斗金。
想到這,四姑姑笑?著同意?,“只要川柏愿意?,我們沒意?見,咱們的愿望是把飯店經營得紅紅火火,你們兩口子誰持股都一樣。”
林美溪點頭,“那等股份轉讓好,兩位姑姑再把這幾天的流水單、進?貨單、裝修單、員工名單、各項開支成本等,和?股權書一起送我家,我再來想想提高業績的辦法。”
“行,那你回去等消息,我們盡快辦。”
兩個姑姑望著小兩口親密無間的背影,心里各自羨慕,這新婚燕爾就是好啊,哪像她?們家的男人,早就懶得像開水都燙不起來的死?豬了。
“四姐,川柏媳婦這是要從里到外查飯店的帳,真?的給她?嗎?”
“給,她?不查顧川柏也有?權利查,一開始我就說?了,賬目要做好,只要你賬目沒錯漏,不怕她?查賬。”
…
飯店的情況林美溪心里大致有?數了,要股份是為后面她?做起事情來名正言順。
她?和?顧川柏十指相?扣坐在公交車上,她?的拇指一直摩挲著顧川柏的掌心,順著掌心的紋路滑動,沒一會?兒,顧川柏出汗了,把她?的手指攥緊,不要她?亂動。
“四季飯店,你有?什么?打算?”顧川柏問,轉移媳婦的小動作,她?費腦子想事情的時候,一向專心。
四季飯店的房子,也是用八個人的名義買的,房子在大姑奶奶一個人名下,但是另有?一份協議,說?明買門面的錢八家按照股份出的。
房子出資的錢,和?裝修被黑掉的錢,加起來有?不少了,大姑奶奶憑什么?替顧川柏做主,林美溪一分都不想便宜他們,她?得要回來。
林美溪把手抽回來,“大姑奶奶看似公平,投入八家平攤,但我不想照顧七個姑姑家,她?不能道德綁架要求我們倆,我想撤股。”
顧川柏剛才只是身體癢得忍不住,可?沒想手心一空,心里更癢了。
他把那只不安分的小手重新抓回來,說?:“八個人分一家酒樓,掙再多錢分一分也沒多少,四季飯店,是大姑奶奶留給七個姑姑賺生活費的產業,以你的本事和?四季飯店的規模,讓他們一家一個月分幾百塊問題不大。”
有?了這幾百塊的分紅,至少保著全家吃喝不愁,大姑奶奶為了幾個姑姑,可?謂良苦用心。
林美溪說?:“是呀,但是我不愿意?,你家跟我家不一樣,我堂哥堂嫂、大伯家,哪怕是我自己親哥哥,都是我起個頭,人家就自己做了,像大姑奶奶這種?安排,和?養米蟲沒區別。”
顧川柏羨慕林美溪的家庭,從來都是見好就收、感恩戴德。
她?堂哥堂嫂的小吃店,一直讓林美溪拿了三年的分紅,她?大伯一家的生意?,主動給林美溪分了股份,親大哥那邊更不用說?,整個鹵味生意?,林美溪都占了些股份的,沒有?誰指望著林美溪幫他們掙錢,都是給了路他們自己去掙。
顧川柏嘆氣說?:“大姑奶奶替這個家管了一輩子,我感激她?,但我學不來。”
大姑奶奶有?奉獻精神,但是那時候她?的弟妹加起來四個,她?愿意?管是她?的事,現?在這些堂姑、堂姐堂妹十幾二十個,誰吃得消?
林美溪和?顧川柏的意?思一樣,把屬于自己的東西拿回來,和?他們撇干凈,過好自己的小日子。
話都聊完了,顧川柏任由媳婦一下捏捏手指,一下摩挲掌心,臉上半點表情沒有?,心里卻驚濤駭浪,只盼著公交車快點到目的地?。
剛結婚小夫妻的親熱勁兒,讓到站下車的大嬸很是看不慣,自言自語,“大白天公共場合勾勾搭搭,世風日下。”
顧川柏下意?識想抽回手去,一想不對呀,他結婚了,和?自己媳婦怎么?能是勾搭呢?
林美溪卻說?:“對呀,他就是我勾搭回來的,看不慣你去舉報。”
路口有?突然竄出來的行人,司機閃避急剎,那位多事的大嬸還?沒來得及回罵,被巨大的慣性摔到前頭男人身上,罵罵咧咧,對方也不是好惹的,對罵起來。
顧川柏及時伸手擋了一下,林美溪的頭撞在他手心上,有?個緩沖,她?一點都不疼。
顧川柏的手背磕紅了,林美溪捧起來吹了幾下,滿眼心疼,“疼了吧。”
顧川柏見車上幾個男人羨慕的眼神,小小的虛榮心得到了無比的滿足,但臉照舊通紅,“到站了,下車吧。”
實際上還?有?一站呢,兩個人說?說?話很快到了娘家,看到女兒女婿牽著手回來,恩愛的模樣叫丈母娘看了歡喜踏實。
林美溪說?過會?經常回來蹭飯,何巧萍習慣性在家里多預備點菜,今天派上用場了。
吃過飯,顧川柏主動攬過洗碗的活,何巧萍把林美溪拉到房間里說?貼心話。
“小溪,你瞧著顧川柏最近有?變化嗎?”
“有?呀。”結婚前清冷疏離,結婚后陡然轉變,像個害怕隨時被丟棄的小狼狗,患得患失。
何巧萍和?林美溪說?的顯然不是一碼事,她?猶豫憂愁,向著顧川柏說?話,“小溪,你們結婚結得太倉促,結婚之前的事兒,可?不許和?小顧鬧,人要向前看,過去的事情不提了,不要翻舊賬揪著不放。”
林美溪好笑?,“媽,有?什么?事您就直說?,再打啞謎,顧川柏的碗都洗好了。”
何巧萍看著天真?無憂的女兒,真?不想拿這種?事情給她?添堵,但今天這信是塞在娘家院子里,明天如果塞到他們小兩口院里,那更麻煩,不如她?來說?。
她?把信拿出來,信封上沒有?收件人和?寄件人,就是個無字的信封。
“媽不知道給誰的,就打開看了,信里說?小顧在深圳有?個關系很好的女孩子,能用塞信的方法,那就是想給你添堵,你別上當。”
就這么?點小事,林美溪當然不會?信,“媽你多慮了,他要是好追的人,我早幾年前就結婚了。”
何媽:……好像也有?些道理。
在娘家坐了一小會?,兩人又坐車回家去,下了車顧川柏才問道:“媽和?你說?什么?悄悄話呢,我看走的時候,媽臉上有?擔憂。”
“一點小事情,我已經開導她?了。”林美溪笑?,“你還?是不知道的為好,不然你的小心臟,又要難受。”
顧川柏隔著衣料按了按林美溪的褲兜,里面是折疊厚實的紙質觸感,去的時候口袋空空,回來的時候帶了東西。
“這是媽給你的吧,是什么?和?我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