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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聲音極嘶啞,隋戩一時間心跳如鼓,額角霎時落下汗。他在昏暗燈光中與她蒙淚的眼睛靜靜對視了半晌,突移了燈過來。方眠軟軟地試圖合攏雙腿,自是被他掰開來。
她勉力攥著床單,深出了幾口氣,沒來得及從劇烈的疼痛中翻找出一絲神志,已覺下身一痛,男人粗糙的手指捅進了本就填滿擁塞藥棉布的甬道。那東珠鏈子用作祭禮,頭端卻是被一團拳頭大的藥棉布纏裹著的,藥棉布摻了止血的藥物,雖不見效,卻將下身不斷流出的血吸了個干凈,越發(fā)脹大難言。
含著手指的肉穴自動張闔幾下,軟弱地吮吸著。方眠已疼得一陣陣打抖,又抬不起一絲力氣去推,微微仰了臉,淚水順著眼角垂入烏發(fā),無力擺擺頭,極輕聲地嚶嚀道:“別弄了……我……疼?!?
隋戩緩慢地吐息了一回,“不成,忍著。朕不準你死,聽見沒有?”小心地轉(zhuǎn)了手指,勾弄著從里頭捏住了棉布一角,待要往外抽,又覺不忍,卻見方眠精力似乎十分不濟,不過一句話的工夫,已重又昏然合了眼,不由心下焦躁,知道不能再等,咬了咬牙,仍是快刀斬亂麻地將東西向外一扯——
大約她已有血枯之兆,那團布棉已有些干涸了,十分干澀地卡著兩側(cè)肉壁,稍微一動都難,被這么一拉,更是驀地向下卡頓到了穴口正中。穴口被撐得幾乎裂開,她疼得厲害,啞聲呻吟了輕輕的一聲,重又睜開眼睛,失神地落下大顆淚來,卻是已哭不出聲,只擺動著腰試圖躲開。
隋戩無法,耐著性子按住她的腰,“別亂動!”
她迷蒙地愣怔了一瞬,目光有些渙散,大約已燒得不知道眼前是誰。隋戩出了一身冷汗,只怕她再掙扎得弄傷,于是手上加了些力氣,將她的腰緊鉗住了,又抽出腰帶將她綁在榻上。待得再要探手下去時,她顫抖抽噎著按住了他的手,輕輕搖了一搖,干裂的唇微微動了一下。
那只滾燙的小手掛在他腕上,害怕似的微微打著抖。隋戩稍一遲疑,俯身下去,將耳朵附到她唇邊,果聽得一把細微的聲音,仿佛猶是個孱弱的小姑娘一般,怯生生的,“娘……我錯了,別留我一個在這里……”
海茫茫春秋一掌握
橙紅的光落在她的側(cè)臉,蒼白脆弱,又透著不清醒的光彩,烏黑的瞳孔注視某處虛空,又輕聲道:“我做了錯事……娘,我害怕……”
隋戩心里已軟得一塌糊涂,胡亂拿拇指拭干那片冰涼的水澤,又輕揉了揉她的臉頰,柔聲道:“我在這,不怕。松開,我?guī)湍?。?
她怔怔呆了一會,猶如看見了什么不愿看見的東西似的,驀地偏過頭去。隋戩撫著她的臉頰,叫她轉(zhuǎn)回來面對著自己,輕蹭了蹭鼻尖,“怎么了?”
那雙柔亮的眼瞳定定看著他,瞳孔已然有些散了,突皺了皺眉,神色中透出一絲迷亂委屈來,嘴唇動了一下,又忽抬臂軟軟搭在了他頸后,恨不得依附盤纏在他身上,將頭緊埋在了他胸口,終于低低喚道:“玉山……”
隋戩俯身將她扣在懷里,只覺胸口布料緩慢地被淚水浸濕了。她仍在哭,拽著他的衣襟,一下下抽噎著。他只得胡亂去揉她的背,“乖,不哭了……別怪自己,就算是你錯,也不必在我面前自責(z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