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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東西的頂端。她如今毒發(fā)時四肢遲鈍,連口唇都有些不受控制,牙關不自覺地蹭著肉棒上頭凸起的青筋,故而未等全含進去,口中的龜頭已狠狠一跳,迅速漲大了起來。
她唔了一聲,費力吞吐,任由那逐漸硬挺發(fā)燙的性器一寸寸捅進喉嚨甬道。陽具粗大,撐得嘴唇酸痛,喉中更是陣陣做呃,眼底不禁泛起淚意,“……太大了……我受不了……”
弘秀按住了她的肩頭,強自壓住一口粗喘,將東西拔出來,食指屈起,擦了一下她濕亮的嘴唇,“躺下。”
方眠被他推了一把,已軟軟向后一倒,與此同時,內里似乎又疼起來一陣,緊接著,連小腹都開始抽痛,她蜷縮著手指攥住了被褥,輕哼了一聲,“快些……”
弘秀握住她的膝蓋向上彎去,裙角翻開,兩腿大開著被壓在胸前,上身的衣襟尚算完好,下身卻不著絲縷,赤裸著兩腿和腿間肉唇,俱是深紅的毒發(fā)痕跡,剝去褻褲的腿間一片狼藉,全是淋漓血跡。弘秀看得皺了皺眉,取了帕子來一點點擦凈,柔聲道:“寫信給阿馭?!?
似是聽到了什么冒犯似的,方眠漠然與他對視了一晌,忽然一笑,氣喘吁吁道:“……斷了這念想罷。費盡心機才送他回去……我再不會讓他來陳國了?!?
那一笑冶艷頹靡,弘秀看得一呆,卻也不再說,將手覆上了腿間那處,撥開了兩瓣陰涼的花唇,觸手卻只覺得那肉穴雖經(jīng)了數(shù)日不斷的經(jīng)血,可血液并非潤滑,眼下又被擦過,非要強入,必定干澀無比,只得從嫩肉褶皺里翻出了那硬硬的小核,用拇指輕輕磋磨。
他手指皮膚細軟,方眠被弄得一哼,不由仰起了頸子,微微閉上眼。弘秀的中指按在了肉穴口,往里輕輕塞去,卻是干澀得不得進入,便又復返尋找陰蒂。方眠卻搖頭咬牙道:“……別費事。掐住我……這樣快些。”
蒼白瘦削的年輕女子躺在身下,兩腿分著露出凌亂深紅的花穴,無可奈何地等待他侵犯和撫慰。弘秀握著她的腳踝,玲瓏骨肉皮上有一圈圈隱約的針眼,在幾日之前,若非細看,決然看不出端倪,此時一旦停了針,假孕的效用散去,便散出了大片淤紫青紅,針孔個個發(fā)黑,如同蛇咬的牙印般嚇人。
弘秀垂目看了她一陣,忽嘆了口氣,伸手去閃電般地攥住了她的脖頸,她在榻上忽難忍地稍微抽搐了一下,在令人崩潰的窒息中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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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秀終于吃肉啦~!還是媽媽對你好吧~!
(對不起昨天實在忙到?jīng)]空寫更新=
=#)
秋雨涼秀僧惜嬌軀
細弱的骨骼似乎輕輕一扭就可以擰斷,弘秀握著那束脖子,眼看著她兩手無力地掙動了兩下,腰肢輕輕抖著,下身確然漸漸濕潤,肉穴里緩緩淌出清亮的蜜水,和血液混在一起,現(xiàn)出一種腥氣的妖異,面上卻漸漸覆上一層呼吸不暢的青白,臉上最后一層血色也褪光了,啞聲艱難喘息著。
他耳邊竟是小弟子們的誦經(jīng)聲,回蕩著奏起回響:“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凈……無無明,亦無無明盡,乃至無老死,亦無老死盡……依般若波羅蜜多故,心無掛礙,無掛礙故,無有恐怖,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涅槃……”
金歌寺中陽光璀璨,方馭翹著腿聽經(jīng),時不時問他兩句,他閉眼合十,輕聲答:“摩訶是無邊道命,般若為通達妙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