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奶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昨夜方眠毒性上來,自是纏著要個沒完。“斬朱砂”的毒到了眼下這境地時,比綿延的疼痛更磨人的就是骨頭縫里一縷一縷不能驅散的欲望,久久不能滿足,毒性便更深一重。
那時隋戩顧忌著她的身子,自是百般小心。方眠卻正當瘋狂的高潮中,呻吟著全身摩挲扭動,雙腿狠狠一夾,小足跟正壓在他后腰最敏感的那處,登時勾起一陣地火。隋戩不敢射在里頭,立即抽了出來,方眠已昏了過去,他自然也沒再多索求——但她記著。
————
跳票了兩天,對不起大家!
明天雙更補上100珠珠的加更哦~大概是上午十一點多和晚上八九點鐘這樣?
夏日風金簪扎香穴
她眼下跪在他腿間,小聲地說“我記得的”,那樣子乖得讓人心顫,兼之緊實彈動的胸乳已從衣襟里跳了出來,粉嫩乳尖隔著衣料,一下下簇簇顫著輕蹭著逐漸直立的性器。
許是因為懷孕,那對小白兔近來見漲,鼓鼓地聳立著,越發顯得一束柳腰不盈一握。骨血里不自由地生出凌虐欺侮的欲望,他強自忍住了。
午后室內凝滯的空氣里彌漫著腥咸的體液氣味,夾雜著淫靡輕盈的嘬動聲。方眠跪在隋戩腿間,小小的腦袋一前一后,櫻唇費力吞咽著男人腿間那浮起青筋的粗長陽具。
她頭上的金步搖已晃歪了,喉口時不時被熱燙的龜頭頂弄得嗚嗚出聲,呼吸不暢,隱約做呃,眼底浮起一層薄淚,卻也感受到身下有股股熱流涌出,滑膩膩涼滋滋,腿間濕潤起來。
正當此時,隋戩卻悶哼了一聲,伸手來按她的后腦。粗硬的東西驀地頂進喉口,幾乎要貫穿身體一般惹人害怕。
她下意識輕咽一下,驟然收縮的喉口逼得那肉棒瞬時繳械,腥咸的熱液噴灑在喉嚨甬道上,兇惡的馬眼似乎在她口腔中翻江倒海點火。
她唔的一聲,忙推開了他,費力地握住肉棒根部,將撐得發痛的嘴拔了下來,來不及躲開,只能任那濁白的精液盡數灑在了自己臉上,話不成音地啞聲道:“太大了……嗯……”
朱紅的小嘴上沾著瑩亮的淫液,目光似是有些呆,仰望著他,小浪婦似的圈住性器根套弄摸索,眼底已經發燙,一邊說話,一邊抽著涼氣,似哀求似誘惑,“我想要……陛下,肏我好不好?肏壞我……我想……”
她睫毛上沾了一些精液,更多的濁白液體全噴在那形狀優美的小嘴唇上,眼睛撲閃撲閃,十足迷茫疑惑。隋戩看著,只覺下腹燥熱,不由抬高了她的下巴,澀聲道:“妖精。”
她怔怔看了他一會,突見他要拿拇指蹭去自己唇上的陽精,陡然明白過來,今日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再給。
她忽地抬手將唇上的精液一抹,另一手撩開了裙幅,已大張開雙腿坐在了柔軟的地毯上,腿間粉嫩肉唇掩蓋的穴口股溝已是一片濕濘,全是被欲望撩撥而起的淫液,兩瓣臀肉被擠在地板上,變形得只讓那肉洞口粉嫩誘人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