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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戩復又將她撈上池邊,“得了,這一身傷不消問,坐著罷。”
她被掐著腰坐在池邊,隋戩下了水,站在她打開的兩腿之間,目光冷冷注視著腿心那處尚未合攏的花穴。穴口的嫩肉向外翻著,里頭尚在向外流著透明的淫水,打得半干的精斑重又松動下流。他哼了一聲,終是有些氣結,“他倒還知道不能射在里頭?怕什么,怕你懷上?”
方眠咬住了下唇,拳頭重又攥緊了,眼圈發紅。那眼睛已腫得厲害,隋戩雖沒好氣,卻也顧忌著她的心情,當下不再說,熱手巾擰了干,貼在了下身花穴上頭。手巾熱燙,激得紅腫敏感的肉唇一陣酸癢,方眠驀地躬了躬身,“啊”的一聲輕叫出聲,胡亂地推他的手,“難受……”
隋戩涼冰冰盯了她一眼,見她冷得有些發顫,重提了龍袍披在她赤裸的肩頭,“忍著。”
畢竟骨血連親,若出了意外更是一樁難事,方眠也知道這一步必不可少,囁喏著松開手,任由那熱毛巾貼著下身,激得內里肉壁不斷翻攪吞吐,吐出不少淫液,盡數粘在手巾上,拉著銀絲被他移走丟開,重換一張熱手巾,復又貼了上來。
織物的纖維磨蹭著肉口和陰蒂,方眠只覺渾身麻癢酸軟,難耐地攥著龍袍,不敢出聲。誰知隋戩的拇指竟隔著手巾一按,她驀地叫出了聲,“啊!別……”
下身已突突抽動了起來,內壁被不斷涌出的淫水沖刷洗涮,她兩眼迷蒙地弓腰攥著他的龍袍,渾然不知身下那張小嘴正汩汩吐著花液,仍死死咬著嘴唇,幾乎要咬破似的,卻仍抑制不住喉間呻吟,“嗯……陛下……”
“流。既然你這里頭水多得是,未若今日多流些,還洗得干凈。”隋戩慢條斯理地揉按著肉核,方眠已在他手中失神地哭了出來,伴隨著方才的痛楚和委屈,竟有些抽噎,“我、我不是有意……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嗯……陛下別弄我……幫我、幫我洗干凈……嗯……!”
他似笑非笑地伸手下去,“好,洗干凈。”
兩根手指探進身下肉縫,在她驀地緊張夾腿時,已深深捅進了肉穴中,兩指屈伸探弄,在狹窄的甬道中頂弄開寬敞的空間,靈巧地戳刺摳弄,將里頭的濃稠液體盡數摳了出來。深深沒進紅腫肉唇中的兩根手指已看不見了,指根卻漸漸澆滿濁白粘液,順著掌心流進溫泉水,在水中洇得片片飛散。
方眠上身無依無憑,臀瓣被玉臺擠得變形,只能嗯嗯啊啊地在臺邊蹭弄,被強撐開的穴口張到極致,紅嫩的穴肉都發了白發了透明,終是哭了出來,“不行了……陛下,我不行……我會死的,我好累……”
“累了?”隋戩又摳了些濁液出來,慢條斯理道:“朕知道。稍后喝些安神的東西便睡罷。”
方眠迷亂地點著頭,兩腿亂蹬,“拿出去……陛下把手拿出去……我喝藥……”
隋戩已取了海上小國進貢的細長水晶杯來,溫熱的青綠酒液在透明的琉璃杯中搖晃沖刷,“涼的不好,你來熱熱。”
方眠猛地睜大了眼睛,隋戩沖她陰晴不定地一笑,手中稍微一傾,杯口對準了被兩指撐開空洞的肉穴,向里一松,整個細杯子已塞了進去。
冰涼的杯身頂著內壁嬌嫩的軟肉,本就因過分蹂躪而發燙的肉穴被激得一陣猛烈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