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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眠再忍不住,喉中長長地呻吟出聲,帶著羞恥難堪,“那不是……別說了……”
那尖細嬌軟的聲音全像鞭子,帶著倒刺擊打在方馭心上。她小時候就是這樣,當真害怕什么東西時,躲都不敢躲,只會叫人“別說了”。
他猛地向前邁步,卻被明蓮死死抱住了腰,“公子!”他理都不理,一根根掰開明蓮的手指,眼睛已燒得通紅,腦中只剩一句“別說了”。卻見隋戩捏住了她粉嫩勃起的乳頭,笑道:“怎么才能叫朕別說了?”
方眠下身的水仍滴滴答答落個不停,全身虛軟地被他抱在懷里,卻睜開了眼,仰頭去親吻吮吸他的喉結和下巴,聲如蚊吶,“佛要看就看罷……只陛下莫拿這些東西來,我還是害怕……”她垂手去撫弄隋戩腿間的性器,聲線啞著,極盡魅惑,“我只要這個肏我……”
綿軟的小手沾滿體液,柔滑地套弄著灼燙的硬挺。下腹彷如燒起了一團火,隋戩忽然失控地將她按倒在供桌上,“……方眠。”
他一把掃開了供品香燭,將她兩腿分開,伸手拔出三柱線香丟開。下身緊緊含裹的異物驟然離去,空虛麻癢尚未來得及涌起,性器已長驅直入捅了進去。方眠顫著身子揚起脖頸,發出歡愉的呻吟,他如野獸般嚙咬著少女脆弱的血管,全然不由自己,留下片片齒痕。
她的身子濕淋淋的,畏寒般緊緊絞纏著男人溫暖的身軀,兩腿搖搖晃晃地盤在他腰后,被撞得合也合不攏,溺水般喘不上氣,慌亂找到他的口唇,“吻我……”又促聲求著,“要、要插破了……慢些,求你慢些……都是你的……我是你的……”
殿外日光柔暖,方馭只覺得齒關生寒。明蓮仍死死抱著他,至此發覺不對勁,也撒了手。方馭漠然提唇笑了笑,看也不看她,臉色發虛,徑直向寺外快步走去。
方眠面色通紅,已將羞恥和理智拋到了九霄云外,昏然求著,“親親我……我……我是你的……”
猶如烈火潑在滾油上,隋戩猛然張臂將方眠抱緊了。摩擦得發紅的背脊被他摟在懷里,手指死死按著那處蝴蝶骨上的疤痕,她下身卻仍被供桌和自己的軀干擠壓著,窄小的洞穴被一次次貫穿,她皺著眉頭,下意識地套弄迎合,在他毫無章法的摩挲親吻頂撞撫弄中嬌聲呻吟求歡,無數次泄身,下身猛烈地抽動著,直將腫脹的性器里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干枯竭。
半軟的性器仍埋在緊致的肉縫里,方眠被他壓得難受,卻無力去推,手軟軟耷拉在桌下。隋戩粗沉地喘了半晌,將她沾濕在臉頰上的發絲摘了下來,手也拿起來,揀了衣裳替她披上。
方眠任他擺弄,只覺殿外人影幢幢,似有近臣來稟報軍情。隋戩吩咐了幾句,將她裹了披風抱回廂房,又匆匆去了。
她昏昏沉沉睡了不知多久,終于覺得喉中焦渴,起身去找水喝。明蓮坐在階前,手上一片青淤,正拿藥膏心不在焉地涂著。
方眠抿了口茶,“怎么弄的?”
明蓮沒有抬頭,半晌問道:“娘娘還記不記得,在太醫院時,仿佛是有個少年公子去看望過娘娘一次的?”
方眠心里一撞,明蓮抬起頭,見她臉上血色盡失,又笑了一下,問道:“那位公子方才也在金歌寺,不過……”她看著方眠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