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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蒼白的臉頰上漸漸浮起紅指印,淚卻再也掉不下來,那雙明亮的眼里似乎只剩了迷茫,“我算什么……不過是陛下泄欲的玩物,可我也伺候不好……不如死了干凈……”
室內有一瞬長長的寂靜,良久,隋戩輕笑了一聲,“泄欲?玩物?方眠,你沒見過世面。”
那聲音夾著絲絲狠厲冷氣,方眠沒來由地全身一抖,覺得身下的地面涼得鉆心,這才覺出恐懼。
“啊——別!”沒等她繼續出聲,隋戩已將她散落在一旁的褻褲團起,狠狠塞進了她喉中。她被噎得幾欲作嘔,已被他勒著脖子提了起來,重重甩到榻上,他叫道:“來人!”
明蓮戰戰兢兢地慌忙進來跪下,隋戩吩咐道:“跟著。”
榻上的方眠遍身精斑,滿是情欲痕跡,明蓮不敢抬頭,眼見隋戩拿披風將她一裹,倒扛在肩上大步出了門,咬了咬牙,連忙跟了上去。
行宮是百年前建成的,從前的顯貴玩得出格,自然也在行宮里安置了淫室。看守見了隋戩滿臉怒氣,早已嚇得大氣都不敢喘,將燈一點便腳底抹油。
燈光亮起,照得室內如晝,偏偏越是如此越是可怖,方眠看見了滿室器具,又發覺這室內六面墻壁從天到地竟全是反射人影的琉璃鏡鋪成,她頭朝下,能看得見地上倒映著自己沾滿精液的面孔,早已不自覺地顫抖起來,慌亂搖著頭,口中發不出聲音,被往地上一丟,披風已被扯走。
隋戩站在整張木架邊,負手端詳著木架邊的一匹玉馬,修長的手指握了握玉馬鞍韉上突出的一根玉柱,問道:“你會么?”
明蓮愣了許久,才發覺這應是在問自己,慌忙跪下,“小臣、小臣……”她掃了一眼渾身赤裸的方眠,見她兩手被縛,只剩雙腿絞動著蜷曲在地,畫面極盡香艷,沒來由地心下一涼,伴隨著那些被人踩在腳底的屈辱,一種隱秘的凌虐快感升了上來,“小臣會。”
隋戩挑了挑唇角,面上卻無絲毫暖意,蹲身拍了拍方眠的臉,“玩物?見識過了今日,再說這個‘玩物’,你配不配當。”
方眠柔亮的杏眼驀地睜大了,雙腿已被他撈起,高高捧著,兩腿大張向下一沉!
玉馬鞍韉上陽具形狀的玉柱猛地自下而上捅入了她股間濕濘的肉穴,直撞進甬道深處,方眠痛得想要尖叫,喉中卻堵著自己的褻褲,偏偏發不出聲,只能“嗯嗯”悶哼。
沒等她一顆淚落下,明蓮已搖動玉馬尾上的機關,玉馬一上一下地原地奔突起來,伴隨著玉柱上下抽插。伴著媚入骨髓的悶聲呻吟,少女狼藉的胴體如被顛動的騎手般顫抖痙攣,下身緊貼著馬鞍,肉穴裹著玉柱,被肏得一起一伏,不時被帶出嫩紅的穴肉,粘膩的淫水順著青白的玉勢噴濺出來,竟這么快就泄了一次。
她半睜著眼渾身顫抖,隋戩松開了手,“沒出息。”他任方眠俯身在馬背上被肏弄,又信手取了一件淫器丟給明蓮。那乃是一根小兒指頭粗的軟棒,周身纏著細密硬扎的絨毛,一圈圈地拂過她的手掌,帶得一陣酸癢戰栗。
明蓮握著東西,有些無所適從,見隋戩漠然沖她一點頭,只好按住了方眠的腰,低聲道:“對不住。”看了一眼她的下身,那玉柱本就粗壯驚人,將少女的下身撐得幾乎撕裂一般紅腫。她沉吟一下,一手已將那軟棒從玉柱與肉穴的交合處楔了進去。
那些絨毛不放過體內任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