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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軀內外的每一點敏感、每一處難忍……少女身上所有的秘密就像朝堂上的關竅一般,隋戩對之了如指掌,翻手為云,覆手為雨,云雨之中纏裹的是她。
偏偏隋戩在床事上的興致有些偏門,似乎是將當初以越國為餌、三日滅衛國大軍的暴虐全挪到了床上似的——方眠不知道嬪妃侍寢是什么境況,總之她在隋戩身下只有被欺負得直哭的份。
到了這個關頭,方眠早已被撩撥得軟成了一攤水,更是忘了方才的擔心,帶著哭腔老實回答:“……睡覺難受……床硬……被子不舒服……”
隋戩愣了一下,隨即想起這個鳳棲雖然是越國皇帝與宮女野合不慎弄出的公主,而皇后生性強勢,她自小在越國王宮就似隱身的一般,但畢竟是公主,吃穿用度自然是一等一的。越國國破之后,為了保全宗廟,公主與太子到陳國為質,外界傳說陳王鐵腕,不準許太子與她見面,實則方眠是足足養了一年多才下得了地。如此萬事不順心,她便漸漸收斂性子,有事全憋在心里,可一身嬌嫩皮肉恐怕不是輕易改得過來的。
他禁不住一笑,握了握少女圓潤玲瓏的肩頭,對著那通紅的小耳朵引誘道:“朕的后宮床軟。”
方眠的左腿擠在胸前,穿著白襪的左腳便抵在隋戩肩上。這姿勢吃不上力,因而下身里面傳來的戳刺感十分難忍。此時她迷茫地睜著眼睛,定定注視著他,眼圈倏地紅了。
隋戩皺了皺眉,在少女下身早已濕潤的甬道里又艱難地塞入了一根手指,按壓著緊致的內壁,“還要么?”
三根手指撐開肉穴,有些微妙的疼痛,拇指剮蹭著充血的花核,也有幾分顫栗。可體內彌漫開的空虛感叫囂著,要熟悉的肉棒擠壓抽插,要熱燙的龜頭撐開宮口。
方眠也不知自己怎么了,慌亂地避開他的眼睛,探手下去,撩開了隋戩的錦袍下擺,小手笨拙地找到了男人腿間早已昂揚的兇惡,喘息著將那紫漲可怖的肉棒握住,另一手撐地,半支起身坐了起來。
隋戩倏地吐了口粗氣,埋在少女體內的三根手指準確地按向肉穴內里那處稍有些粗糙的皮膚。高潮激烈的預感劈頭而來,方眠咬住嘴唇,閉上了眼睛。誰知隋戩的手指在那里稍一停留,突然停了下來。
方眠全身驀地顫抖起來,被纏綿滯澀的折磨抽光了力氣,勉強抓著隋戩的腰帶才沒倒下去,貝齒卻咬著下唇不肯松,只讓一兩聲破碎的呻吟流露出來,“嗯……別走……要到了……嗚……!”
馬車碾過土石,車輪轆轆,外面的馬蹄聲一陣陣遠去,隋戩捏住她的下頜,端詳著她被情欲扭曲得盡是騷浪的崩潰神情,竟帶著笑意搖搖頭,附到她耳邊,“小騷貨,誰叫你那里頭長得那么深?……”他那沾著蜜液的手指拍了拍她的臉頰,剮蹭過殷紅的朱唇,染得遍是晶亮,“手可滿足不了你下面那張嘴,坐上來。”
隋戩將她推開,信手取了帕子來擦手,坐回案邊。方眠跪坐在他膝邊,只覺得跪都跪不穩,大腿內側一陣陣打抖,搔癢酥麻一陣陣涌上上身。此前從來不曾試過她在上面的體位,更沒有試過在馬車上,她有些緊張,又難受得緊,抽著氣直起身,扶住了隋戩腿間猙獰的肉棒。
那東西粗大得一手難握,表面上又遍布著勃起的青筋,此時握在手中,仍覺得嚇人,難以想象她竟是被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