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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60層,李覓聽見的電梯聲仰頭看過來,微笑道:“溫小姐您來了。”
“李助理,你昨天看見我的包包了嗎?就在車上的。”
如果能在李覓這里拿到她的包包,溫杳不打算再去打攪祁肆禮的,她還打算拿到包包就回溫家老宅休息休息,跟祁奶奶的說辭是頭不疼了,但她精神其實還是有點欠佳的,她怕自己等下在祁肆禮跟前打瞌睡。
李覓笑道:“一早被祁總拿進了辦公室,溫小姐可以去問祁總要。”
“……好吧。”到頭來,還是要進去叨擾祁肆禮。溫杳走到辦公桌前輕輕叩了兩下門,聽見里面一聲“進”,她才推門進去。
“祁總,你見到我的包——”溫杳邊走進去邊問道,不等她說完,她發現祁肆禮辦公室不止他一個人,還有一個職業裝扮的中年女性在,她忙不迭把剩下的話咽進了肚子里。
那名職業女性朝她柔和一笑,溫杳也朝她笑笑,然后不便打攪祁肆禮工作,她忙不迭坐去了自己辦公桌旁。
那名職業女性應該是行政處的主管,溫杳沒有書看正百無聊賴,聽見她在跟祁肆禮提團建的方案。
她眼神悄悄移去祁肆禮那邊,他靠著椅背,一邊聽著一邊瞧著筆記本屏幕,在溫杳剛看過去時,祁肆禮掀眸瞧過來,兩人對視的一秒,溫杳剛想偷偷移開視線,祁肆禮長手一指,她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就見她的包包正掛在祁肆禮西裝外套旁邊。
她眼神微微亮了點,杏眸彎了彎,沖祁肆禮口型道了個謝,然后起身,腳步盡量放得很輕,走去衣架旁拿了她的包包返回了辦公桌前。
她有書可看沒再關注祁肆禮那邊。
直到聽見辦公室門開啟又合上,她才記起什么,眸光從書中移開,偷偷看了眼不遠處垂眸翻看文件的祁肆禮,她不打算走過去問他,想用微信問他,卻在下一秒收到祁肆禮的釘釘消息。
祁:怎么了?
溫杳糾結好一會,才在釘釘上給他回消息:二哥,我昨天喝醉沒有耍酒瘋吧?
她喝醉就斷片,完全不記得自己上了車之后的所有畫面。
祁:沒有,你很安靜。
溫杳:真的?
祁:嗯。
溫杳:應酬后本來應該我照顧你的,誰知道到頭來還要你費心,對不起,
祁:我們快要結婚,這點小事不用說對不起。
溫杳瞧著結婚的字眼,臉悄沒聲紅了,想起結婚,她似乎都沒問過祁肆禮的想法,眼下她勇氣橫生,在鍵盤上扣了幾個字發過去。
溫杳:二哥,你……想娶我嗎?如果沒有聯姻協議的話。
觸及私事,溫杳沒有喊祁總,而是用了私下的稱呼。
溫杳發完好一會,祁肆禮都沒回復,她忍不住從電腦跟前歪了歪頭,發現祁肆禮在接電話。
怪不得不回復了。
再把目光移回到電腦屏幕上,溫杳盯著剛才發出去的那條消息,突然覺得有點羞恥,她從來沒想過嫁給他的事,那祁肆禮自然也是跟她一樣,從沒想過娶她,這么問的話,她豈不是把祁肆禮放在一個進退兩難的地步上。
他不會違心說假話,可要他說真話,他那么君子,會考慮到她的感受,不會把真話說出口,所以假說說不得,真話也不能說……
溫杳輕輕咬唇,鼠標移去消息上,正要撤回,卻見屏幕上傳來了祁肆禮的回復。
祁:你覺得呢?
溫杳眉頭略略舒緩,反問她可以輕松略過這個難以回答的話題,果然祁肆禮的腦子比她聰明許多。
她不再多問,她知道祁肆禮答應娶她也是礙于孝道迫不得已。
接下來幾天,溫杳照舊兢兢業業上班做只負責給祁肆禮點外賣泡咖啡的“花瓶”女秘書,她大多數時間都花在了看書記筆記上。
六月初兒童節,祁肆禮公司半年一次的團建開始啟動,行政處提供的方案是海城團建,祁肆禮批了,因此一大早愿意參加團建的百十號員工動身出發前往海城,溫杳也在其中。
她其實不太想去,她更想宅在家里看書背書,但溫奶奶在她耳朵旁念叨了一下午,她才跟行政處報了名。
祁肆禮包了兩輛飛機,落地海城是在下午六點,晚上便在沙灘上舉行了篝火晚會,中西圖瀾婭餐廳和酒店也被包場,廚師在西圖瀾婭餐廳外面的空地上燒烤,旁邊還有雇來的樂隊在唱歌,氛圍極其熱鬧。
溫杳吹了會海風,覺得濕意逼人,便進了西圖瀾婭餐廳附近的酒店。
酒店里面有服務生滿場轉悠在為全體員工提供酒水服務,溫杳不敢再喝度數高的猛酒,只挑了一瓶飲料似得果酒抿著。
酒店一樓大廳有游泳池,有不少員工也在這里游泳閑聊,女性大都是穿著比基尼,溫杳身上也是清涼的露腰露大腿的兩件套,她在一群比基尼女性里也不覺得自己奇怪。
不論是沙灘上還是酒店里,年紀相同的女性男性玩起來都太瘋魔,嗓音聒噪地像是在蹦野迪,溫杳跟祁肆禮公司的人還不熟悉,找不到玩伴,唯一熟悉的祁肆禮,她也不敢去找,全程都只是是坐在躺椅上看著旁人玩。
直到夜色漸深,有人走到她面前喊她,是李覓。
他面帶歉然地微笑道:“溫小姐,很抱歉打擾你放松了,祁總剛才被幾位經理敬多了酒,有點醉了,自己上樓去了,我有點擔心祁總中途有什么意外,能麻煩你去照看一下嗎?我還要在這里照看篝火和其他全體員工。”
溫杳正巧坐的乏味,也想早早回酒店房間休息,她想著一會確定祁肆禮安全進了酒店,她就可以回自己房間看書了,她忙起身,“沒事,不麻煩。”
“謝謝溫小姐。”
溫杳沒著急先去照看祁肆禮,上了頂層,她用自己的房卡打開了祁肆禮的總統套房房門。
雖說為了掩人耳目,李覓訂酒店時,給她在樓下訂了一間大床房,但為了晚上睡覺睡得舒坦,她便跟祁肆禮住進了一間總統套房,祁肆禮睡主臥她睡次臥。
她推開房門,先進了次臥往只穿著比基尼兩件套的自己身上套了一件寬松襯衣,蓋住了那兩件露肉太多的寶藍色蝴蝶結比基尼,才轉身推開了主臥的門。
主臥里面沒開燈,漆黑一片,溫杳站在門口看不清大床的方向,摸索著開了一盞柔和橙黃的壁燈后,才看見祁肆禮禁閉著眸平躺在大床上。
她走過去,小聲喊了一聲,“二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