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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壓榨她的時間的事,溫杳都不會跟溫奶奶唱反調。
剛定好鬧鐘,手機屏幕頂端進來一條微信消息。
來自祁肆禮。
祁家二哥:【明天要安排車子去接你嗎?】
溫杳私下碰見祁肆禮,都是一口一個二哥,備注卻還是恭敬地在前面打了【祁家】兩個字,她點開微信,給祁肆禮回:【不用的,奶奶說要開車送我。】
祁家二哥:【嗯,明天見。】
溫杳輕輕咬唇說回:【明天見。】
回復完消息,溫杳才輕輕吁口氣,她關上燈,一只手輕輕拍了拍額頭,跟祁家二哥那種精英人士做夫妻,她以前從沒想過,也不敢想。
隔天溫杳穿戴整齊坐上了溫奶奶的房車。
溫奶奶一見她穿著打扮就滿心眼的笑意,忍不住夸道:“我們杳杳啊,胸是胸,腰是腰,屁股是屁股,這工作套裝一穿上,真的是前凸后翹又氣質又美貌!”
溫杳沒穿過這種凸顯女性身材曲線的一步包臀裙和白襯衣,她出臥室時還有些不自在,眼下被溫奶奶夸贊后,那一點不自在猶如吸了水的海綿迅速膨大,她臉紅紅地,嬌嗔著喊人,“奶奶,您再說下去我就回房間換一身了。”
“哎,可不能換!你這是工作服!奶奶不說了!”溫奶奶立即中止那些夸人的話,笑著握住溫杳的手,“到時候你去肆禮那地方上班,別太拘束,你也知道肆禮,對你不會太過嚴苛的。”
“我知道的,奶奶。”在她從小到大遇見的男性中,沒有再比祁肆禮更斯文謙遜君子言行的男性了。
車子抵達祁氏大樓跟前,溫奶奶放下她便走了人。
祁家是寧城赫赫有名的豪門,眼下獨屬于祁家的祁氏大樓巍峨磅礴,高度好似要直入云霄,外觀建筑極具現代感,碩大的祁氏集團logo仿若矗立云端引人矚目。
祁肆禮的君禮資本位于其中。
溫杳收回打量,正要往里進去,旋轉門卻出來一個身量修長的西裝男,他徑直走向她,隨后站定,溫杳知道他是誰,祁肆禮的特助李覓,她在祁肆禮身邊見過他。
李覓道:“祁總讓我來接溫小姐,請隨我來。”
“好,謝謝。”溫杳跟著李覓往里進,早上九點,寬敞明亮的一樓大廳步履匆匆著急打卡上班的都市白領近乎于摩肩擦踵,電梯間里擠滿了人。
另外一個電梯間卻冷冷清清,沒有上過班的溫杳不知原因為何,但李覓帶她前往毫無一人冷清至極的電梯間時,主動給她解釋道:“這里是總裁專用電梯,溫小姐,祁總交代了,您可以乘坐此電梯上樓。”
“嗯。”怪不得她剛被李覓帶著走近這處電梯間,那邊有好幾雙眼睛齊刷刷瞟過來,全都是好奇地打量著溫杳。
電梯直升60層,沒有路過格子間,出了總裁專屬電梯便是一道寬敞明亮的走廊,溫杳跟著李覓走了幾步,便來到了標著總裁辦公室的大門前。
李覓推開門,請她進去,“祁總還在出差返程的路上,應該上午十點抵達公司,溫小姐還請在里面等待祁總給您安排工作。”
“好,謝謝。”溫杳道了謝,踩著三厘米的細高跟走了進去。
雖說她跟祁肆禮認識,并且因著溫奶奶和祁奶奶的情分私下見過許多面,但她從沒來過祁肆禮的辦公室。
寬敞快逾百平的辦公室是沉穩肅然的黑曼巴風裝修,除了辦公桌和老板椅,只有真皮沙發可以坐,溫杳走過去坐下,因著一步裙的阻礙,她雙腿下意識并攏放低歪去一邊,標標準準的淑女坐姿。
眼下離祁肆禮到公司還有一個小時,溫杳便從托特包里掏出了《城市規劃原理》這本書看了起來。
一個小時的看書時間過得很快,溫杳沉迷書中,并沒察覺到辦公室大門被推開進來一人復又闔上。
直到她看的眼睛酸澀,掀眸要眺望一下落地窗外的藍天白云時,才發現辦公室門口闃然矗立著一個人。
男人身量高挺,一身手工定制的深色西裝裹著勁瘦挺拔的身軀,他眼下正面朝著她解西裝外套的兩顆紐扣,長指翻飛間,西裝外套敞開。
是祁肆禮。
那雙黑眸還正瞧著她,面容極淡。
“……”溫杳園林專業畢業,不太清楚女秘書的職責所在,但有一點她還是知道的,那就是總裁外出歸來要脫外套,女秘書是應該要上前幫忙寬衣解帶懸掛和整理外衣的。
她心里知道,但有點羞于做這種事,眸底出神幾秒,還是壓下羞恥,把書擱在茶幾上,起身時兩只手下意識拂了下一步裙的后擺,她就要走向祁肆禮。
祁肆禮瞧著她半起身時的職業女性穿搭,他道:“不用,你坐著就好。”
“……哦。”溫杳本就羞恥,被他允許,她很干脆地再次拂了拂一步裙的后擺,坐在了沙發上。
祁肆禮脫了西裝外套自己搭在門口的衣架上,他朝辦公桌那邊走,俊美的面上平和無比,眼角余光卻一直瞧著把普通白襯衣穿的柔婉秀美的溫杳,他淡淡出聲,“婚禮在即,奶奶把你送過來,目的不在于讓你體驗職場,你不用做事,只當換個地方看書備考。”
“好喔。”如溫杳所想,祁肆禮這種公事繁忙的人根本不會用她一個專業不對口的人當秘書,他的特助才是他的得力心腹,她在這里絕對清閑。
“外面太吵,你的辦公桌放在我辦公室可以嗎?”祁肆禮坐在辦公桌后,溫聲問她。
“可以是可以……”溫杳猶豫了下,說道:“我在你這會不會妨礙到你辦公?”
“不會。”
“那就好。”
祁肆禮便按通內線電話,讓李覓安排一張辦公桌進來。
李覓辦事效率極快,不到十分鐘,一張方方正正嶄新雪白的辦公桌椅被放在了祁肆禮辦公桌正對面。
不過祁肆禮桌子跟溫杳的辦公桌之間相隔很遠,幾近于她在辦公室最左邊,他在最右邊,兩人隔著快九十米的距離,連對視都勉強,這讓溫杳的不自在感減少到了最低。
溫杳一整個上午都在埋頭苦讀,得了祁肆禮的允許,她干脆把托特包里剩下兩本考證的書都堂而皇之地擺在了她奶白色的辦公桌上。
肚子小聲叫起來,溫杳才從書里抽離出來,看了眼祁肆禮給她配備的電腦桌面,已經中午十一點半了。
溫奶奶說不會給她送飯,溫杳拿起手機便打算點外賣,下單付款后,隨即想到什么,她忙抬頭看,隔著空曠的辦公室,她見祁肆禮正在翻看文件,她張嘴喊道:“二哥——”
喊出聲才意識到不對勁,在公司可不能這么喊,萬一被祁肆禮員工下屬聽見了,會以為他安排親戚入職公司,她忙改口,“祁總。”
祁肆禮在她出聲喊二哥時就抬了頭,聽見她改口喊祁總,沒有糾正,他黑眸靜靜瞧著她,“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