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小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這里應該有備用衣服吧?”溫杳扯好自己彈鋼琴才穿的長禮服裙擺,皮膚細膩的鵝蛋臉上春情未散,連脖頸都是生粉,她輕咬著唇,撈過一個抱枕壓在懷里小聲問他。
“在休息室里。”祁肆禮問她,“累嗎?要去睡一會嗎?”
“……不要。”溫杳輕咳一聲,上抬眼皮偷偷瞧他一眼,小聲咕噥,“你別太小瞧我。”
“聽見了,杳杳。”祁肆禮嗓音低沉,緩聲道:“你上限也就兩回,杳杳,不是我小瞧你。”
“……”溫杳被揭短,不好意思起來,又像是惱羞成怒,她開始胡言亂語,“才不是,分明你自己上限也只兩回,你體力就……就虛了,才不是我!”
“是嗎?”祁肆禮黑眸深不見底,但隱約可窺得幾分笑意。
溫杳直覺不太妙,看他附身,被昂貴布料包裹的修長結實手臂極具壓迫力地撐在她身體兩側,她忙不迭用抱枕去推祁肆禮附近的俊美臉龐,但下一秒,抱枕被他大手扯開,扔在一邊,他薄唇湊近,啄吻兩下她微腫的唇瓣,聲低了點,帶著清淡笑意道:“今晚要比比看嗎?”
她抱枕失守,雙手雙腳齊齊去推他,但她的纖細腳踝被他大手箍住,繼而極其自然地纏在他腰上,溫杳眼下推他的姿勢跟要纏著他一樣,她臉通紅,只有小手還在力氣不足地抵在他胸膛上,她被他眸中笑意和身上木質香迷惑,腦子有一瞬間不能思考,下意識接話,“比……比什么?”
祁肆禮沒欺負她,手刮了下她的小巧鼻梁,眸黑著,溫聲說:“比一比,是你兩回過后哭鬧著求饒再不要,還是我先心有余而力不足。”
“……”溫杳已經可預見,真要比的話,她今晚絕對下不了床了,也不對,不止今晚,興許明早都要人把早飯端到床上來,畢竟以前祁肆禮每晚只點到即止地喂飽她便克制停下了……她臉跟耳朵齊齊燒紅,一口咬住他刮她鼻梁的長指,拒絕道:“才不要!”
祁肆禮面容俊美,眸中帶笑,說:“反對無效,杳杳。”
“……”
溫杳決定今晚回溫家老宅跟溫奶奶睡,才不給祁肆禮同床共枕的機會!
當然,溫杳這一晚并沒能如愿,祁肆禮辦公時,一只手抱著她,讓她坐在他一條腿上,給她塞了一個平板讓她看書,他則專心地批改文件接聽視頻會議,當然視頻會議沒拍到她,每一個視頻會議,祁肆禮都關了攝像頭,溫杳都能察覺到筆記本屏幕上的高管在看不見祁肆禮的臉琢磨不到祁肆禮的神色齊齊都緊繃起來,生怕惹了祁肆禮哪點不順還沒意識到。
也因此,溫杳一點沒機會實施偷偷摸摸襯祁肆禮不備從祁氏集團大樓回溫家老宅的計劃。
于是,祁肆禮公事結束,徑直將她帶回來祁家老宅,溫杳路上試圖委婉說不想撞見祁松年所以想要回溫家老宅,祁肆禮嗓音清淡說他父親已經回了舒城。
“……”溫杳再無旁的借口可以推脫。
深夜,被凜冬摧殘的凋敝萎靡的海棠樹叢里,掩不住從某間寬敞臥室里傳出來的少女靡靡聲,到了最后,已然變成了抽泣聲。
最后一班負責檢查門窗是否關閉的祁家傭人路過后院海棠樹叢,聽見聲忙不迭捂著耳朵離了后院。
*
溫杳期末考過后便放了寒假,她還因為祁肆禮那一晚的不知節制不敢再住去祁肆禮家,白天空閑時間跟姜如茵玩,也跟祁肆禮見面吃飯,但晚上是一點都不敢再被祁肆禮哄去祁家老宅住。
偶爾溫杳憋不住的時候,會委婉提醒祁肆禮可以帶她去酒店,于是祁肆禮便在祁氏集團大樓附近的五星級酒店訂了一個月的總統套房。
也不常去,離陰歷新年只有二十天,溫杳只被祁肆禮帶上去五六次,她對那里的落地窗很不喜歡,但祁肆禮很喜歡,特別喜歡從后面抱著她讓她站在落地窗前看高樓下寧城的白日光景。
總統套房下是鱗次櫛比的寫字樓,一到中午飯點,地面上外出吃飯的都市白領摩肩擦踵,人影重重,溫杳也就在這時被祁肆禮送上云端。
她常覺得祁肆禮越來越壞,總喜歡在背后握她的腰把玩,嘴里也越來越不著調,說她的后背漂亮地像幅畫。
總而言之,新年將至,溫杳越來越習慣祁肆禮陪在她身邊,她真的超愛祁肆禮。
除夕夜,溫杳是在祁肆禮的語音唱歌聲中入睡的。
隔天一大早,祁肆禮去溫家老宅拜年,見過溫奶奶和嵇雪,恭賀聲說完,聽溫奶奶說她還在睡懶覺,便在溫奶奶的允許下過去臥室找她。
他沒敲門,推開門便進去了。
臥室里暖氣氤氳,香溢斐然,祁肆禮進來便脫了大衣,只穿一件剪裁得體的中式西裝,他把大衣搭在沙發上扶手上,他垂下的眸不著意看見溫杳昨天收到的新年禮物還堆在她滿是玩偶的沙發上沒拆,紅色的蝴蝶結包裹的很是喜慶,還有一只碩大紅裙子玩偶兔跌坐在茶幾和沙發間的地毯上。
祁肆禮附身拎著兔子胳膊將它放在了沙發上僅有的空隙上,才掀眸看向臥室里那張紗賬圍繞的繡床。
興許是為了喜慶,之前白色紗賬被換成了紅色,柔和細密仿若輕煙似的紅色薄紗賬里,一條白皙纖細的小腿露在繡床外,五個圓潤可愛的腳指甲都是淡粉。
祁肆禮眸深著瞧著紅色紗賬堆疊在那條雪白細腿上,他走過去,先是伸手握住那只纖細腳踝,才坐在繡床邊沿。
“杳杳。”他喊了一聲,紗賬里毫無動靜。
祁肆禮隔著紗賬瞧了一會,隱約可見里面纖瘦曼妙只裹著一條真絲睡裙的少女身體,他大手握著那只腳踝遞到唇間,輕輕啄吻了一下她柔軟白皙的腳背。
他才從冰天雪地的外面進來,薄唇都是冰涼,唇才落在她腳踝上,便見她動了動小腿,像是要縮回去,祁肆禮自然不放,大手握著她腳踝塞進了西裝外套里。
“你變態。”紗賬里傳來一聲輕啞的嘀咕聲,隨即一雙藕白雙臂掀開兩條交疊的紅色薄紗賬,她半坐起來,一雙才睡醒烏黑濕潤的杏眸嬌滴滴地看著他。
“不裝睡了?”祁肆禮聲音帶笑,眸卻微深地看著她。
“才沒有裝睡,我才醒。”才醒來沒一會的溫杳腦子反應不夠快,沒注意到祁肆禮漸深的眸,她也不知道自己柔軟睡裙因為一整夜的酣睡搓磨領口滑下了雪白香肩,露出大半鎖骨和一方小小的雪白肌膚,濕潤粉紅的唇和一雙看著祁肆禮嬌滴滴的杏眸,這幾樣糅合在一起,對任何男人都是絕殺。
別說是全身心只有溫杳體會過無數次溫杳柔軟身體的祁肆禮。
“你今天來拜年嘛?有沒有給我帶新年禮物?”溫杳嬌滴滴地說完,上半身自然而然傾向他,柔軟雪白好似羊脂玉一樣的雙臂松松地環住祁肆禮的脖子,她仰頭看他俊美的面,問道。
祁肆禮大手覆在她纖薄的后背,隔著睡裙感受少女后背被絨被溫暖的體溫,他垂眸看她嬌憨的神態,眸深著聲卻淡淡:“給你帶了一個大禮,怕你不想要。”
“你存款百億千億的工資卡都在我這呢,我有什么不敢要的。”溫杳喜歡聞他身上味道的習慣就沒變過,她鼻尖蹭了蹭他布料精良的西裝外套,又去嗅他的頸間,這里在體溫的烘發下,冷檀木香更重,她忍不住極輕地親了一小口他的側頸。
“啵唧”一聲還沒落下,溫杳便感知到祁肆禮大手握住他的小手,她臉一熱,正要說話,祁肆禮卻低頭張唇抿住她的耳朵,嗓音帶了一點啞斯文款款地問她,“這里,敢要嗎?杳杳。”
“……”溫杳一點都再不帶怕的,他才不會新年家里都是來拜訪溫奶奶的客人的時候要她,而且她也想他,她一只手摟緊了祁肆禮的脖子,任憑耳朵被他含住輕咬,她緊閉著眼,臉貼在他頸間,輕咬著唇幫他。
在溫杳下床之前,她還得了祁肆禮的一個深吻。
兩人出了門,她穿一件紅色大衣和白色針織長裙被祁肆禮牽著手在溫家客人的注目下出了溫家老宅,有人問溫奶奶什么時候嫁娶,溫奶奶樂呵呵地看著走遠的祁肆禮和溫杳,道:“杳杳還小呢,等杳杳畢業再說,反正我們溫家和祁家都是不著急的。”
大年初一也就是當天晚上,溫祁兩家人一起吃了個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