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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杳點頭,“有,高考后暑假拿到手的。”
祁肆禮偏頭,見她已經解開安全帶,長手一撈,將溫杳從副駕駛抱到了腿上,他低頭,用下巴蹭溫杳柔軟的發頂,問她,“有喜歡的品牌車嗎?”
溫杳跨坐在他腿上,只忸怩了幾秒,便仰頭看他,“你不會想送我車子吧?我不要,我還在讀書,平時用車子的情況不多,你送我的話,也是長久停在學校停車場里風吹日曬的。”
“這段時間你住在老宅,總不能天天打車,不安全,杳杳,車子風吹日曬只是小事,嗯?”
“那也不要你送,奶奶老早就想送我輛車子了,是我一直堅持不要。”溫杳說:“而且你的工資卡都在我這里,我那天得閑自己去買就好了。”
祁肆禮黑眸淡淡瞧著她,“工資卡都給你了,再送你一輛車還要推三阻四嗎?杳杳?”
“……”他的話也在理,他送她一輛車就是動動小手指一樣,再推三阻四確實不太好,溫杳便仰頭彎眸淺笑,“好,那你送吧,我對車子品牌不太了解,你看著辦就好,唔,當然,車子外形要漂亮。”
祁肆禮長指夾住她的腮輕捏,口吻清淡道:“像你一樣漂亮的車子沒有,比你遜色一點的車子應該很多,杳杳,明天給你開到教學樓下。”
溫杳猝不及防收到一句夸贊,她唇角下意識彎了下,看向祁肆禮俊美的面,她俏皮地眨了下眼,半真半假地說:“我才不要比我遜色一點的,我想要跟你一樣外形好看的車子,不然你送我面前我也不要。”
“只看中外形跟我一樣的嗎?”祁肆禮問。
溫杳沒反應過來,眨了一下眼,見祁肆禮眸中隱約可見的笑意,她預感不妙。
祁肆禮黑眸眸底仍舊清淡,他語氣低沉悅耳道:“買車就像選男友,不能只看外形,杳杳,中看不中用,你晚上只能偷偷抹眼淚,好看又中用的,才能讓你水流汨汨愉悅不斷。”
溫杳頓時鬧了個大紅臉,她在他腿上坐地難安,本要調侃他俊美長相的,誰知道被他回敬了過來,她臉紅著看他,罵他,“你不正經,祁肆禮,我在說車。”
祁肆禮捏捏她擰細的側腰,眸中帶了笑意,“不逗你了,下去吧,快要上課了。”
看時間確實快要來不及,溫杳不跟祁肆禮胡鬧了,她從祁肆禮車上下來后,回宿舍拿了教材和筆記本便去了階梯教室上課。
上課教授講課中途閑聊的時候,溫杳得閑去找姜如茵算賬了。
溫杳:【都怪你昨天給我的消息,茵茵,你害我丟大臉了!】
茵茵:【請說?】
“……”
跟祁肆禮經歷過好幾次人事的溫杳眼下已經可以坦然跟好友說起那種事,她咬著唇打字,說了她昨晚醉酒在大冷天穿一件真絲單薄睡裙去找人“送禮物”,結果卻耽于享樂自己主動要他吃的事。
姜如茵似乎震驚到,過了好一會連發好幾條消息。
茵茵:【牛掰!!!】
茵茵:【草啊,杳杳,該說你出息了?還是該說祁家那位帶壞你了?你竟然主動讓他?牛的!!!】
茵茵:【不過你們倆都未婚夫妻男女朋友了,吃就吃了唄,反正又不是你主動吃他。】
茵茵:【不過你主動那啥他的嗎?】
“……”
溫杳臉通紅著回:【才沒有!我怎么可能!】
茵茵:【哦,雖然但是,杳杳我不是在鼓勵你主動去做,我只是跟你科普下,男人通常對這事特別特別享受,比魚水之歡還要喜歡,當然也看人啦。】
“……”溫杳不懂,耐不住好奇,強壓著羞恥心,打字:【……為什么?】
茵茵:【說是嘴里溫度很高什么的,還有一種心理爽感,那種高高在上看著自己女人全身心服務自己什么的,反正我不是男人,不明白真實心理是什么,但大抵就是這兩種。】
茵茵:【反正我前男友說嘴里,溫度越高,他越喜歡。】
“……”再了解下去,溫杳臉就要熱爆炸,課估計也聽不下去了,她果斷中止了個這個話題,跟姜如茵又聊了幾句,便結束了對話。
溫杳中午飯一個人在食堂吃的,今天周五,她兩個室友買了下午一點回家的票,結伴請假去高鐵站了。
她吃過飯在宿舍午休了一個小時,起來后頭昏腦漲,她覺得是午睡睡太久的后遺癥,沒放在心上,下了床喝了一杯溫開水便拿了園林建筑設計的教材和筆記本跟室友一同去了教室上課。
一整節大課將近兩個小時,溫杳前半節課聽的暈頭轉向,因為腦子一直發昏發沉,后半節課人直接趴在了課桌上。
課上相熟的同學見她趴著,扭頭看她臉紅的不正常,伸手摸到她額頭,隨即小聲湊到她耳邊擔心道:“溫杳,你發燒了,要我幫你跟教授請假嗎?”
溫杳蔫蔫地睜開眼,摁亮手機屏幕,下午四點整,還差十分鐘就下課了,溫杳不想打斷教授上課,頂著頭痛欲裂的腦袋,輕輕搖了下頭,“沒事,一會就下課了。”
熬過十分鐘下課,溫杳慢吞吞回了宿舍,她先找了體溫計量了下/體溫,三十七度八,不算特別高的溫度,她便摸出宿舍備用醫藥箱,在里面找出一板布洛芬,扣了一顆用溫水送進了肚子里。
頭還特別昏沉,溫杳吃完藥,打算先休息一會再打車回祁家老宅,不然這一身萎靡狀態回到祁家老宅,祁奶奶一定會急的送她去醫院。
溫杳不打算讓祁奶奶費心。
她換了睡衣爬到上鋪掀開被子,人鉆了進去,懷里抱著兔子抱枕就閉上沉重的眼皮睡了過去。
溫杳睡之前定了半個小時后的鬧鐘,但她腦子太昏沉,睡得太深,鬧鐘對她而言,跟沒有一樣,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自己是被一陣又一陣不間斷的手機鈴聲吵醒的。
她蹙著眉睜開眼,覺得嗓子干地過分,腦子里更像塞了水泥,昏沉又斷斷續續地疼,她摸到手機,沒看清來電顯示,便按了接聽鍵,“嗯?”
她聲音出口,溫杳才驚覺自己嗓子有多沙啞。
對面聽出了她怪異嗓音,問她,“怎么了?”
溫杳聽聲辨人,她頭疼又渾身難受,一聽祁肆禮的嗓音,心里就軟地不行,她吸了吸鼻子,可憐巴巴說:“發燒了,吃了藥,但是好像沒退,頭好疼,祁肆禮。”
祁肆禮問:“我五分鐘后到你學校杳杳,你室友在嗎?讓她陪你一起先去趟醫務室。”<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