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小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杳沒有推開他的手,任由他心意讓他摩挲她的腰,她捧著果汁杯抿了一口,去看包廂里的其他人。
她其實也認得兩個,單方面認識那種,比如跟溫家合作往來密切的宋家——宋家長子宋清良,她聽姜如茵說過宋清良眼下是宋家的頂梁柱,繼承父志年少有為。
再比如地產行業佼佼者趙家長子趙啟玉,都是跟祁肆禮差不多大的年紀,便輕松掌控家族生意,在私生子眾多的趙家奪得話事權,在趙家說一不二。
還有在跟唐雎較量較量酒量的李固,在寧城也是勢不可擋的科技新貴。
溫杳其實是訝異于祁肆禮的人際往來,但細想又覺得合理,人以類聚物以群分,祁肆禮這么優秀,他的朋友自然也是出類拔萃人中龍鳳。
她其實來參加祁肆禮的接風宴兼生日趴時,還緊張了一路,她因為嵇雪的原因,很久沒辦過生日趴了,她以為祁肆禮的生日趴會鬧得很嗨,到時候她可能還會成為“眾矢之的”的被調侃著,結果在沙發上坐了好一會,包廂里的氛圍都是極其輕松自在的,像是朋友下班過后小聚一下喝酒聊天一樣。
溫杳十五歲之前喜歡熱鬧驚喜不斷的生日趴,可自從以為嵇雪去世后,她心境變化了一點,興許是長了幾歲,她眼下更喜歡這種氛圍,生日這天不一定要驚天動地,跟合得來的朋友聊聊天品品酒放松放松心情,過的舒服自在愉悅便是生日這天最美好的事情。
快到夜里十點半,包廂關了燈,不知道什么時候溜走的唐雎這才推著蛋糕車走進來,蛋糕上燃著蠟燭,照亮了一方小地方。
顧臨手指頂了頂祁肆禮,祁肆禮擱下酒杯,帶著早就不住往蛋糕那看的溫杳走了過去。
唐雎借著蠟燭的光看溫杳,嬉笑著說:“嫂子這蛋糕車本該你推過來的,你這次可失職了,這不得罰你給二哥嘴喂蛋糕!”
“……”溫杳心說,唐雎根本就沒提前跟她說,他說了,她自然是樂意給祁肆禮推蛋糕車的。
周圍人聽唐雎這么說,紛紛起哄,“喂一個!喂一個!喂一個!”就屬李固聲最高,“喂一個!喂一個!”
溫杳一整張臉都要燒著,她甚至想要從祁肆禮身邊走開一點,免得起哄聲再高起來,偏生祁肆禮一條手臂還摟著她的腰,她走也走不得。
唐雎又一次發言讓起哄聲鬧到最大,他情緒高昂道:“嫂子不嘴喂二哥,我可不讓切蛋糕哈,即便二哥要揍我,我也勢必不會妥協的。”
“……”
“放心唐雎,我做你后盾呢,大家也做你后盾呢,祁二寡不敵眾。”李固玩笑著附和。
于是起哄聲再次高漲,“喂一個!喂一個!”
溫杳被這起哄聲鬧得臉頰滾燙,想讓祁肆禮出聲制止,但她才仰頭,就見祁肆禮垂著眸,眸淡淡瞧著她。
……她看出來了祁肆禮也想加入起哄隊伍!!!
周圍人還在揚聲起哄,祁肆禮不出面,她再扭捏下去,似乎就有點矯情了……正巧此時,唐雎很有眼色遞過來一勺子從蛋糕上挖出來的奶油,溫杳猶豫兩秒,伸手接過,隨后干脆一鼓作氣,將奶油抿進嘴里,緊接著墊腳雙手抱住祁肆禮的脖子,撲閃著杏眸將唇瓣壓在了祁肆禮的薄唇上。
唇瓣才一接觸,祁肆禮大手便摟住了她的后腰。
余光注意到祁肆禮朋友的視線齊刷刷投過來,溫杳臉超級熱,不想再拖延,她干脆閉上眼,專心地用舌頂開祁肆禮的唇縫,隨后將奶油推了過去。
祁肆禮抿過奶油,卻不放開她主動伸到他口中的小舌,溫杳不敢想自己在這么多人面前被祁肆禮吮著舌頭接吻,她小手羞惱地去揪祁肆禮后腦勺的發根,他才啟唇松開。
周圍起哄聲一片,“哇哦~~”“愛看~~”“請多親~~~”
溫杳臉超級紅,一時半會不敢抬頭看人,干脆還摟著祁肆禮的脖子,把臉埋在了祁肆禮的懷里。
祁肆禮眸間愉悅著,大手罩著懷里少女的后腦勺,低頭看她燒紅的耳朵尖,他掀了眸,眸底的繾綣還沒散盡,只抬了手,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起哄聲頓時消弭,但朋友眼中的促狹卻接連落在祁肆禮身上。
唐雎跟李固耳語:“草!你看到了吧!你什么時候見過二哥有這幅春心蕩漾的模樣?怪不得想結婚,嫂子這么美,還會這么討人喜歡,擱你身上,你也想結是吧?”
李固對唐雎口中的話有幾分贊同,溫杳確實漂亮到無可比擬,而且性子瞧著也柔順,他誠實咂舌道:“我可沒祁二的福氣。”
唐雎:“你這點倒挺有自知之明的。”
李固:“……”
溫杳只在祁肆禮懷里埋了一會,臉上熱度降了一點,才松開祁肆禮,讓他去許愿。
他許愿不過幾秒邊吹滅了蠟燭,唐雎好奇心旺盛追問,“二哥,二哥,你許的什么愿望?”
祁肆禮淡淡瞧他一眼,說:“許愿你嫂子在學校不要被年輕男大勾引跑。”
唐雎:“……”
李固跟顧臨齊齊悶笑出聲。
溫杳也忍不住笑了一聲。
分食完蛋糕后,祁肆禮被唐雎拉去拼酒,溫杳跟包廂里三位女生一起玩起了麻將,她的麻將還是祁肆禮教的,純純新手,其他女生不知道,定了輸一局喝酒的懲罰。
酒是果酒,度數不高,而且溫杳覺得自己新手保護期還沒過,應該不會輸很多,便自信地摸起了牌。
半個小時后,祁肆禮被唐雎灌酒灌的頭暈,唐雎已然橫躺在沙發上不省人事,他看向不遠處的麻將桌,溫杳正一手撐著額頭緊蹙著眉雙頰泛紅坐在牌桌旁,目光再瞥到她手邊小茶幾上還空了五六個酒杯,他丟下酒杯,起了身。
“一會找輛車子把唐雎送回去。”他走時跟還清醒著的顧臨說了句。
顧臨擺手示意ok。
祁肆禮大步走向麻將桌,桌上除開溫杳外,另外兩位女生也喝暈了正趴在麻將桌上不省人事,唯獨剩下一個清醒的女生拿著一杯酒聞了一口,說道:“怪不得都醉了,這服務生拿來的是朗姆酒,不是果酒啊。”
他附身抱打橫起還在迷瞪著眼手撐著額頭的溫杳,大步往外走。
溫杳本就強撐著才沒像其他兩位女生一樣趴在桌上,眼下被祁肆禮結實手臂一抱,她人直接靠在祁肆禮懷里閉上眼了。
會所門口遍地代駕,祁肆禮將車鑰匙丟給其中一位,抱著溫杳上了車子后排。
開往祁家老宅的路上,車子停了一遭,因為溫杳肚子里難受,半醒過來,揪著祁肆禮的大衣領口哼唧著說想吐。
車門一開,溫杳就奔下車扶著路燈桿子干嘔了幾聲,沒吐出什么東西,她暈乎乎著,人就要癱軟在地上,祁肆禮眼疾手快接住她,再度將她抱上了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