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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雎:【話說,二哥你在二十七歲之前脫單成功遇到嫂子有么有什么感想?】
感想?
祁肆禮撂下手機前看到唐雎的這條消息,瞧了一眼溫杳的床被和臥室。
不大不小的臥室里她的私人物件占了三分之一的空間,絨被和窗簾都是粉白,書桌和沙發是柔軟低飽和度的淺藍。
沙發上放有各種玩偶,都快占了大半個沙發,看起來像是個少女心滿滿的公主房,但書桌和立柜上卻擱置了各種或薄或厚的書籍,就連書桌桌腿旁也擱置了快要小半個桌腿高的書堆。
書香味頃刻間沖散了臥室的少女心,像是一枝純白茉莉擠進一堆鮮艷奪目的紅色玫瑰叢,令人耳目一新。
祁肆禮想將那半個沙發上堆積的玩偶搬進他的臥室,也想將那一立柜的書籍放進他的書房,更想將這間臥室的主人早早變成婚房的女主人。
唐雎不知道還在群里發什么消息,手機一直在震動,祁肆禮重新拿起手機,在輸入欄打了幾個字摁了發送。
祁肆禮:【沒什么感想,目前打算在二十八歲跟你嫂子結婚。】
幾秒后,唐雎回道:【!!!臥槽二哥你愛河陷得這么深?婚姻可是墳墓,晚點走進墳墓跟嫂子多戀愛激情幾年多好!!!】
唐雎:【二哥,我說真的,你別看現在跟嫂子戀愛黏黏糊糊覺得特別幸福,但一進入到婚姻,那幸福就跟陽光下的泡沫似得,噼里啪啦消失的飛快。】
唐雎:【二哥你別不信,你看看我爸跟我媽就是典型例子,婚前多恩愛,婚后能討厭死對方!!!死都再不愿意踏進對方臥室一步那種地步!】
祁肆禮沒再回復,唐雎的消息一直嗡嗡作響,他面容清淡一一掠過唐雎發來的消息,隨后屏蔽了群消息,把手機鎖屏丟一邊,起身下了床。
溫杳洗過澡后,祁肆禮才進去洗,兩人各自收拾好,往前院西圖瀾婭餐廳去吃早飯。
院子里堆了好些雪,王姨找的除雪工作人員正在院子里忙活著,先是鏟了一條路供人行走,小路兩邊和綠植叢里還白絨絨一片。
溫杳被祁肆禮牽著手進了前院西圖瀾婭餐廳,溫奶奶見兩人進來,笑的眉開眼笑,“快坐,再不來早飯可就涼掉了!”
溫杳在溫奶奶促狹的目光下坐了下來,祁肆禮緊跟其后,飯后,他提了晚上想請溫奶奶吃飯的事,溫奶奶自然答應地暢快。
吃過早飯,溫杳跟祁肆禮出了門。
元旦節最后一天假期,溫杳打算讓祁肆禮陪她看房子,她對購置房產不熟悉,全靠祁肆禮給她當軍師,一整天看了六套房子,都是地理位置絕佳,各方面配置頂級的現房。
祁肆禮在房地產有人脈,找來的房子自然是寧城排行榜上有名的地產小區,再多看,也是浪費時間,溫杳便從這六套選了一套兩百多平的大平層。
小區名叫長寧灣,位置在溫家老宅和祁肆禮準備的婚房中間,這樣的話,她以后去嵇雪那里住,不論是去看溫奶奶還是去祁肆禮那邊都特別方便。
房子總價八千多萬,溫杳自己囊中羞澀,用的是祁肆禮的銀行卡,刷卡時,她瞧了一眼祁肆禮,祁肆禮坐在她身側,一手摟著她的腰,神色淡淡,問她:“怎么了?”
溫杳花他的錢給嵇雪買房,心里還有點不好意思,他這么問,她哪里說得上來,就湊上去親親他的唇角,真心實意夸一句,“你好有錢,祁肆禮。”
祁肆禮捏捏她的腰,說:“現在是老婆你的錢。”
工作人員見縫插針說了一句,“兩位真是恩愛,又郎才女貌,長寧灣有您兩位的入住絕對是長寧灣的福氣,也祝您兩位百年好合白頭偕老~”
地產工作人員嘴都甜,溫杳沒說是給家里人買房,只淺淺笑著道了謝,接下了工作人員的祝福。
買完房,也到晚飯時間,祁肆禮早早聯系了祁奶奶,兩人到酒店時,祁奶奶跟溫奶奶已經到了。
餐桌上溫奶奶聊了祁肆禮母親馮箬的事,得了祁肆禮的態度,暫且放下心來,祁肆禮借此說出了想讓溫杳來祁家再住幾天的事,溫奶奶無二話,祁奶奶更是欣然接受。
晚上溫杳還是跟溫奶奶回了溫家老宅住,祁思義元旦沒在家里,學校組織學生假期出游,眼下祁思義還跟著老師在省外出游中,要三天后才能回來,她即便過去祁家老宅住也見不到祁思義。
隔天元旦假期收假,溫杳回校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導員申請了校外住宿,之后三天,溫杳老老實實在學校上課讀書,中間只出過一次學校,祁肆禮工作繁忙出了一趟差,她有三天沒見他。
祁肆禮出差結束這天,是周四,溫杳一整天的課,最后一節課上的頭昏腦漲時,祁肆禮發來消息。
祁肆禮:【明天思義出游結束,一早回來,今晚要過來住嗎?我去接你。】
溫杳頭腦頓時清明,她回:【好!你來接我。】
又回:【你出差結束了嗎?飛機落地了?旅途奔波勞累的話,我可以自己打車過去。】
祁肆禮:【不累,唐雎跟顧臨還組了個接風宴,晚上接上你去玩一玩。】
溫杳:【嗯,那你來接我吧。】
晚上溫杳第一次逃了大半節晚自習,七點半就離開了教學樓,坐上了祁肆禮來接她的車。
一到車上,溫杳就從背包里拿出了一個禮盒擱在扶手箱上,她偏頭看祁肆禮,微微彎著一雙杏眸,說道:“生日快樂!祁肆禮。”
不知道祁肆禮是不是剛下飛機就來接她,他西裝革履,外面罩著一件版型周正的羊毛大衣,極襯他矜貴氣質。
他偏頭看她,沒著急去看禮物,他眸光全然注視著她,手伸過來摸了摸她的腦袋,語氣明顯愉悅低沉,“嗯,謝謝老婆。”
“今天你生日,暫且不糾正你這個錯誤的稱呼。”溫杳說道。
祁肆禮傾身過來,溫杳自然而然閉上眼,一只手還乖乖地搭上祁肆禮肩頭,兩人好幾天沒見,他自然是要親她的。
也沒親太久,他只吮咬了幾下她的唇瓣,嘗到她口中清甜,連舌頭都沒伸就被溫杳輕輕推開了,祁肆禮退開一點,黑眸低垂看她,溫杳又親昵地親親他下巴,小聲說:“你快拆我的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祁肆禮便退回了主駕駛,垂眸看向扶手箱上的禮盒,他打開,是百達翡麗的星空機械系列腕表,表盤是透明黑色藍寶石水晶圓盤,上面有蒼穹圖和銀河,表盤外置約莫幾十顆長方形鉆石,表帶是鱗狀鱷魚皮。
溫杳杏眸里亮晶晶一片,她道:“當時一眼看中這款,覺得非常漂亮,氣質也不嚴肅莊重,反倒矜貴漂亮,跟你很配,你……喜歡嗎?”
之所以買這個牌子的腕表,是她發現祁肆禮經常戴的腕表就是這家的,她覺得祁肆禮應該很喜歡,但又不太確定。
祁肆禮沒有說話,只是右手伸去左手手腕上,摘下了手上正戴著的一款表后,把左手伸到了溫杳面前,他黑眸瞧著她,說:“幫我戴上,杳杳。”
溫杳眼尖地發現祁肆禮右手手上摘下的那款表就是百達翡麗,當時工作人員還熱情朝她推薦,她問了問價格,三千多萬,她并非是覺得價格太貴才不買,畢竟祁肆禮的那張卡還在她這里,她買十個也是買得起的,只是單純覺得那款表沒有入她的眼,她還是心心念念第一眼喜歡上的,雖然價格才四百萬。
她見祁肆禮摘掉他手上戴的那一只昂貴的,反倒要戴她送的……不得不說,她完全被祁肆禮的舉動取悅到,唇角輕輕翹著,拿起那款星空機械表戴在了祁肆禮的左手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