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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一次清醒地直面自己對祁肆禮的渴望。
昨晚她是全然被動, 但今天在一點點藥物的影響下, 她腦中理智沒斷, 所以看得清楚。
她沒想到自己會那么粘人, 黏到祁肆禮都悶笑出聲說她小饞貓。
“……”真的又羞恥又大膽。
祁肆禮推門進來,身上換了一件家居襯衣和長褲,他手里拿著一杯水,走近浴缸,蹲下身把水杯喂到溫杳嘴邊。
溫杳臉潮紅著抿了一口,她看著祁肆禮的臉,出其不意伸臂朝他摟住他的脖子,濕漉的上半身貼向祁肆禮稍顯冷涼的襯衣,她湊上去,用唇瓣堵住祁肆禮的薄唇,把剛喝到嘴里的一口水喂給了祁肆禮。
祁肆禮沒有拒絕,大手自然而然摟住了她的后腰,輕啟薄唇接納她小舌推過來的一口水,他咽了下去,溫杳立即推開,上半身繼續縮回浴缸那里面,雙臂趴著浴缸邊,半邊臉埋在臂彎里,只掀著濕漉漉的眸看他。
祁肆禮上半身襯衣被她身上的水浸濕,貼在緊實性感的胸膛上,他沒在意,低頭看浴缸里雙肩都是粉色的溫杳,眸底愉悅,他問:“怎么了?”
溫杳嘀咕的語氣,“祁肆禮,你開心了吧?你得逞了。”
祁肆禮神色柔和,眸色微深,說:“杳杳,跟你在一起總是開心的,沒有一刻是不開心的。”
“你現在不許說冠冕堂皇的情話。”溫杳用手兜了點熱水潑他。
祁肆禮便低頭,吮住她濕潤的紅唇,他斯文卻又極重地吮吸了兩下她口中的津液,退開,又去親她的眼睛,嗓音偏低,說:“今晚很開心,杳杳。”
溫杳意猶未盡似地舔唇,她沒有惱怒,也不再羞恥,只覺得一股發自心底的愉悅漸漸浮了上來,她滿足地瞇了瞇眼,在浴缸里坐正,用手往肩上潑熱水,嘴里說:“好了,你出去吧,我要泡一會澡,你要是困的話,可以睡覺。”
祁肆禮把水杯放在浴缸邊沿,起了身,說:“我等你一起睡,記得把水喝了。”
“好。”
溫杳在浴缸泡了二十分鐘才出來,她用毛巾擦拭身體時,祁肆禮在浴室外面問她,“杳杳,你朋友姜如茵給你打電話,你要現在接嗎?”
溫杳沒多想,直接道:“你幫我接一下說我在洗澡,洗完再給她回電話。”
“嗯。”
溫杳沒再管電話的事,她擦干凈水珠,吹干頭發去挑睡裙。
浴室里放了幾件女士睡裙,風格和顏色都很適合她,溫杳隨便挑了一件兩件式的睡裙外套穿上便出了浴室。
祁肆禮已經坐上了床,靠坐在床頭回復消息,溫杳幾步過去,從床尾爬上了床,一骨碌爬到了床頭,掀開被子,自覺往祁肆禮那邊挪動。
“杳杳。”
溫杳鼻尖才碰到祁肆禮的真絲睡袍,便聽見祁肆禮喊她,她仰頭在絨被邊沿看他,濕潤紅腫的唇一張一合,問:“你叫我干嘛?”
“剛才幫你接了你朋友的電話。”祁肆禮把手機擱在床頭柜上,微微側身,垂眸看向絨被邊沿處的一張小臉,潮紅已經從她臉上退去一點,但仍舊可見她春潮浮動后的潤澤情態,他眸底微微深了一點,沒繼續說,只緩緩低下頭,將薄唇再度覆上溫杳的微微張開的唇瓣。
“嗯?”溫杳不知道祁肆禮干嘛又親她,但她不排斥,她喜歡他的吻,她柔軟雙臂去抱祁肆禮的脖子,他順勢躺下來,半壓在她身上,一只袖長結實的手臂隔著真絲睡裙去扣她的細腰。
他伸舌攪弄她口腔和軟舌,溫杳輕輕閉上眼,一下一下溫柔地含吮他伸進來的厚舌,津液從相貼的唇瓣流出來的那一刻,溫杳才用舌頭推他作亂的厚舌,他薄唇推開,俊美的面近距離看著她。
溫杳心里滿滿漲漲的甜,她輕輕喘氣,知道他有話要說,眼眸明亮又濕潤,她小聲問他,“你繼續說啊。”
祁肆禮另只大手給她撥開貼在唇角的發絲,他看她漂亮的臉蛋,接著說:“你朋友說你要賣包攢錢做一件大事。”
“……”溫杳立即就能想到姜如茵的脾性,指定是接了電話不問電話跟前是不是她本人,張嘴就提了賣包的事。
她一點也不想讓祁肆禮知道她囊中羞澀要賣包攢錢的事。
祁肆禮兩條手臂抱著她擰細不堪一握的腰,翻過身,他靠回床頭,讓她趴在自己身上,他重重捏她的細腰,疼的溫杳輕輕蹙眉,去掐他的手腕,她不滿地說:“你手勁好大,疼。”
祁肆禮不再像方才看她一眼情欲跟寵溺要滿溢出來,他神態清淡,問她:“缺錢怎么不跟我說?”
溫杳剛想說話。
祁肆禮說話很慢,很低,像是生氣,他說:“想著要賣包賣戒指四處湊錢,都沒想過要跟我開口,杳杳,你有把我當成你的未婚夫嗎?”
作者有話說:
741:生氣了,要再吃兩回老婆才能好(ps:t要用帶藥的):d
杳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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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入睡
◎不咬。◎
溫杳沉默片刻后, 囁嚅道:“祁肆禮,你最近好愛生氣。”
“杳杳,你倒是會倒打一耙。”祁肆禮神態清淡, 伸手去捏她的耳朵,“我們現在仔細說說這件事, 到底是我愛生氣還是你做的不對。”
“……”溫杳心虛,不想跟他理論,她逃避道:“……我困了, 要睡覺。”
她說著要從祁肆禮身上爬下去, 祁肆禮大手緊扣著她兩側窄腰,不讓她動彈分毫。
“說完再睡,杳杳。”祁肆禮的聲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