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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然成落湯雞,拜溫杳所賜,當然溫杳也好不了多少,毛衣開衫和長裙都濕漉漉貼在身上腿上,她抹了抹眼簾上的雨水,又拿紙巾去給祁肆禮擦臉上的雨水,語氣討好道:“別生氣哦,我不是沒拿穩,是風太大了。”
說著,她傾身湊過去,啵唧一口親在祁肆禮嘴角,又退回去,濕漉漉一張小臉仰頭看祁肆禮。
祁肆禮大手捏捏她的臉,“先弄干你自己的臉,不用管我。” 溫杳“嗯”了聲,聽出他沒生氣,乖乖坐正,然后用紙巾擦拭自己的小臉,她邊擦邊問道:“你是不是第一次淋雨,我是第一次哎,祁肆禮,我很多第一次都是跟你哎。”
祁肆禮將車啟動開往市中心,大手撥了下被雨水打的濕漉的發梢,他把頭發往后弄了下,然后偏頭看她一眼,眸底黑的不像話,“能擁有溫小姐很多的第一次,我很榮幸。”
“……”總覺得哪里怪怪的,溫杳沒琢磨出來,便放棄了,她看著車子不是開往學校,她道:“是要回你家老宅嗎?”
“不是。”祁肆禮說:“老宅很遠,濕著衣服你容易感冒,杳杳。”
“那是去哪?”
“我們的婚房。”
“……”
說起來溫杳從沒去過祁肆禮準備的婚房,眼下是第一次進,是小區房,不過小區地理位置特別優越,是寧城人都知道的地段最貴的小區之一景泰灣。
婚房是面積有五百平的雙層住宅,上下樓層之間打通,被一個旋轉樓梯鏈接,溫杳一進去,就被裝修驚艷到。
溫杳先被祁肆禮推著進了一樓浴室,“洗個熱水澡,不要著涼杳杳。”
她洗完澡裹著寬大浴袍趁祁肆禮還在另一個浴室洗澡,她自己先轉了一圈。
一樓是純白原木的風格,家具已經進場,是多數女生都會喜歡的奶油色系風格,套組沙發跟吧臺一個淡黃色系,茶吧和滿墻酒柜是奶油白,上了二層裝修風格變了些許,二層是灰色地板,仍舊是白墻,套組沙發則是黑色皮質沙發,其余家具也都偏冷色系。
祁肆禮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她身后,說:“一樓是你的空間,二樓也是你的空間。”
溫杳忍不住笑著仰頭,問他,“那你的私人空間在哪里?”
祁肆禮低頭吻住她,唇齒糾纏間,說:“我是你的附贈品,杳杳,不奢求私人空間,你能住進來,我可以睡地庫。”
溫杳被他逗笑,唇角裂開,這更方便了他的厚舌擠入,她“嗯”了聲,一直小手去推他的下巴,他薄唇跟厚舌一起推開,雙手從后面環住了她的細腰,高挺的鼻梁在磨她的頸間,他氣息都噴在她耳朵旁側頸邊,她呼吸也微微急了點,聽見他問:“想要體驗下婚房嗎?”
溫杳呼吸變得凌亂,他鼻梁□□她的頸肉,薄唇啄吻她的頸間,她忍不住腿軟,雙手要反手攀附著祁肆禮的后腦勺,這動作好似要他更緊密的親吻她的頸間,她咬著唇,輕輕喘氣,問:“體驗哪里?”
祁肆禮重重吮住她頸間一塊肉,溫杳覺得腳麻腿心軟,她哼唧一聲,祁肆禮立即打橫抱起她,大步往二樓一件主臥走去,他薄唇蔓延到她耳垂,曖昧地吮,吮出“嘖嘖”聲。
溫杳臉熱紅,雙手緊張抓住他灰色睡袍,正要出聲讓他別親這么色情時,祁肆禮吐出她的耳朵,嗓音低啞地答她剛才的話,“體驗婚床抗震能力強不強。”
溫杳被放到柔軟寬敞的大床,落地窗沒有拉窗簾,可以俯瞰周圍所有小區,街景閃耀的光芒照不進這萬丈高樓,房內沒開燈,漆黑一片,溫杳察覺到他覆上來,她雙手撐在他胸膛上,摸黑看著他說,“我……我今晚還要回學校。” 祁肆禮抓住她的手摁在她頸邊,低沉的呼吸近在咫尺間,他說:“杳杳,婚房也有以你的一半,真的不想體驗下嗎?”
“……”溫杳臉持續熱紅,她小聲道:“我昨天沒睡好,你……不許折騰我。”
“沒關系。”他大手將她臉上的碎發別到耳后,結實寬厚的軀體往下壓,他說:“我今晚在你耳邊哄你入睡。”
話落,祁肆禮再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他細細密密的吻落下來,溫杳嗚咽一聲,所有的聲立即被祁肆禮吞進了腹中。
十八年人生里,沒有哪一夜,比今晚還要睡得香,溫杳粉腮掛汗昏昏入睡前這么想著。
因為——
在她昏睡過去的那一秒,視線模糊里,天花板還在晃。
祁肆禮喘息聲性感響在她耳邊。
他說:“有我在的日子里,你會夜夜好夢。”
第53章 入睡
◎吃飽。◎
凌晨兩點, 溫杳坐在二樓餐桌旁,半開放的廚房里薄煙彌漫,祁肆禮沒開抽煙機在里面煮面。
這里還沒有正式入住, 冰箱里空空蕩蕩,線上線下超市都已經關門, 祁肆禮給祁家的阿姨打了個電話,阿姨半夜開車過來送來了鮮面條鮮燉高湯和早上鹵好的牛肉。
他打這個電話是在床上打的,溫杳當時還揪著枕頭一角在緩神, 等聽完好一會才后知后覺想去阻止他, 但已然來不及。
溫杳當時羞得把臉蒙在被子里憋氣,大半夜讓祁家的阿姨來送食材……倘若祁肆禮讓阿姨送到公司或者其他私宅,溫杳都不覺得害羞, 但偏偏他讓阿姨送來婚房這里, 阿姨肯定知道到底是誰餓著肚子要吃東西, 又是誰大半夜跟祁肆禮在一起累的要加宵夜,至于如何累的, 孤男寡女阿姨自然也能猜測到。
阿姨猜到后, 明天一早祁奶奶也會知道,在之后就是溫奶奶, 溫杳已經能想到明天被兩位奶奶齊齊八卦打趣的模樣了。
“……”
祁家阿姨送來的食材是半成品, 燉好的高湯洗干凈的蔬菜鹵好的牛肉和一煮就熟的手搟面, 把所有食材放在一個鍋里, 煮上幾分鐘,一碗鮮香美味的清湯鹵肉面便被祁肆禮端到了溫杳面前。
“……你不吃嗎?”他應該比她還要累才對……溫杳臉熱著忍不住小聲問他。
“夜里不太習慣吃東西。”祁肆禮在她對面坐下, 把筷子和湯勺遞給她。
“哦。”溫杳沒再出聲, 她低頭咬面條, 能察覺到頭頂祁肆禮的視線一直在看她, 她耳朵一點點燒紅,她還奇怪著,熱脹又麻,再加上他視線一直在,溫杳腦子里都是些不良畫面,她小幅度抬頭,囁嚅說:“你別看我。”
“嗯。”祁肆禮看她快要燒紅的臉和耳朵,眸中含了一點笑意,他起身,往主臥室走,“我去換個床單。”
“……”一提床單,溫杳的臉更紅,她余光掃著祁肆禮高大身影進了臥室,她擱下筷子,雙手揉了揉臉,閉上眼羞得想遁地逃走。
她沒想到自己中途還昏睡過去一回,最后又被祁肆禮刺激的清醒過來。
一小碗鹵肉面溫杳只吃了面條和青菜,鹵肉剩了好多,她吃不下了,祁肆禮還在臥室里換床單,溫杳雙手捧著碗想拿去廚房,剛起來一點,她腿心一軟,低哼一聲,又坐了回去。
“……”她差點忘記了,自己能從床上下來,坐在這里全由祁肆禮抱著她。
溫杳坐著緩了一會,撐著那股勁站了起來,然后捧著碗進了廚房。
把碗放在大理石臺面上,溫杳剛轉身,就見祁肆禮站在廚房的門框旁,垂眸看她,“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