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小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嵇雪已經很久沒有自由自在地走在草坪上,走在昏沉的夜色里,她閉上眼輕輕呼了口氣,開始小跑著往外面走。
走到別墅小區門口,她才注意到這里是郊區,她扭頭看,一整座別墅區沒有多少亮著燈的,這里應該是少有人住。
嵇雪不再管身后的別墅,她低頭打開手機,點開通訊錄,她知道祁松年不會騙她,上面會有溫杳的手機號碼。
聯系人里面只有兩個,一個是溫杳,一個是祁松年。
嵇雪單擊溫杳,選擇撥號,等待接通的過程中,她屏住呼吸,余光忍不住再一次看向身后,深褐色的瞳仁里瞬間被一整片火光充斥。
電話接通的一瞬間,嵇雪被嚇到,沒有拿穩手機,溫杳的聲音被嵇雪忽視,她愣了數秒,晃著保鏢的手臂,高喊:“快去救火!”
保鏢還沒動,一個修長挺拔的身影從嵇雪身后跑過,嵇雪看過去,小區里已經不見那人的影子。
保鏢也迅速跑向了那棟別墅。
嵇雪拿起手機,掛斷了溫杳的通話,撥打了119的救火電話。
溫杳從接到嵇雪電話的那一刻,心就慌起來,不是因為嵇雪可以拿到聯系外界的手機,而是聽見了嵇雪在電話里喊救火。
她不敢想是不是嵇雪住的房間起火了,如果嵇雪真的再出什么意外,她真的會崩潰,她在房間焦灼不安,重新撥給嵇雪,對面卻正在通話中,她改撥給祁松年,想著讓祁松年過去看看,但祁松年的電話打不通。
溫杳無奈只能撥給祁肆禮。 讓她心生絕望的是,祁肆禮的電話也無人接聽。
溫杳沒有那一刻比現在更慌張過,尤其是她的心里特別不安,不知道為什么,她給祁奶奶打電話,祁奶奶的電話也在通話中,她急的嗚咽一聲蹲在地上不知所措。
半個小時后,溫杳的手機鈴聲再次響起來,她忙不迭按了接聽鍵,對面是祁奶奶的聲音。
祁奶奶一開口就是哭腔,“杳杳啊,你快點過來醫院這邊,肆禮出事了。”
第52章 哄你
溫杳心跳停了一秒, 她來不及穿衣服,握著手機拉開房門就放外跑。
已經深夜,溫杳打了好久才打到一輛出租車, 她坐進車里,一摸臉上都是眼淚。
她不想祁肆禮出事。
出租車一到醫院,溫杳立即下車, 快步跑進醫院,急救室的病房外面圍了很多人, 祁奶奶祁煜褚思思祁思義都在。
祁奶奶說祁肆禮闖進大火里救自殺的祁松年, 被掉下來的一根橫梁砸中后腦勺,血流了很多, 身上也被火燙傷很多處, 至今昏迷不醒。
祁奶奶說祁松年只是吸入過多一氧化碳是輕微一氧化碳中毒,其他沒什么大礙,只是祁肆禮還在被搶救。
溫杳不敢再前進, 她停在那里低著頭掉眼淚。
她不知道事情會演變到這個地步,祁松年會因為她跟褚思思登報的事自殺,如果祁松年真的死了, 祁肆禮一定不會原諒她。
還有他流了很多很多血, 還被火燒傷,一定很疼很疼, 他會不會永遠醒不過來。
溫杳不知道,不確定,她什么都不知道。
一雙溫柔的大手從側面抱住她, 溫杳聽見嵇雪柔和的聲調說:“不要害怕, 杳杳,沒事的, 媽媽在。”
溫杳一瞬間哭出聲來,她癱坐在地上,抱著嵇雪痛哭,哭時隔三年,終于再一次,抱到了嵇雪,也哭自己的任性妄為,讓祁松年心死自殺,更哭祁肆禮因為她在急救室被搶救,生死未卜。
醫生從急救室出來,揚聲道:“病人失血過多,急需要輸血,誰是a型血?”
在場的人沒有人吱聲,顯然都不是a型血,溫杳很想說她可以,但她是o型血,她看向祁奶奶,祁奶奶面色焦急又躊躇,好似在下什么決定。
醫生再次著急詢問,“有a型血嗎?”
祁奶奶拉過祁思義,“他可以,他是a型血!他可以!”
祁煜道:“不可以!奶奶您是不是糊涂了,他跟肆禮是同父——”
祁奶奶閉上眼,語氣疲憊打斷祁煜的話,“不是,思義不是你爸的孩子。”
祁煜沉默,祁思義慢吞吞把頭低了下去。
溫杳在祁奶奶出聲的瞬間,發覺嵇雪的身形僵了一僵,她不明白嵇雪怎么了,但她無暇顧忌,她現在迫切希望祁肆禮平平安安。
嵇雪扶起她,將她安置在塑料椅上,溫杳看見嵇雪走到祁奶奶跟前,兩人說了一句話,然后祁奶奶跟嵇雪走在遠處的走廊上在交談什么。
溫杳收回視線,低著頭看著自己右手的無名指上,上面空空蕩蕩,她親手摘下那枚戒指,放進了祁肆禮的口袋。
祁肆禮當時一定很難過,她不該這么莽撞的,是祁松年的錯,不是他的錯,溫杳淚眼模糊地想。
嵇雪看著祁奶奶,她問:“祁思義不是我跟他的孩子是嗎?”她是o型血,祁松年也是o型血,兩人不可能生出一個a型血的孩子。
祁奶奶看著嵇雪,看著她過了四十仍舊漂亮的一張臉,她嘆了口氣,“事到如今,也沒必要瞞著你,是松年說不要告訴任何一個人,思義其實不是他的私生子,當初他剛抱回家就知道,他說他在國外做了親子鑒定,結果不是,可他非要養,還讓我不要告訴任何人,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想著只是多一張嘴吃飯而已,也就隨他了。”
嵇雪沉默。
當年跟祁松年醉酒有了一夜后,她跟溫重華也有過一次床事,所以后來懷孕,她不知道自己懷的到底是溫重華的孩子還是祁松年的,但祁松年找上她,說未免她出軌的事被溫重華發現端倪,可以讓小孩生下來,不論是否是他的孩子他都會撫養。
肚子里的孩子當時已經三個月,已經成型,嵇雪不忍心打,但又擔心孩子不是溫重華的,生下后被溫重華丟棄,祁松年找上她說可以幫她解決,她便聽了他的話,出國養胎。
孩子生下來的那一天,嵇雪聽見祁松年去跟孩子做了親子鑒定,他親口告訴她,孩子是他的,他會撫養長大。
嵇雪覺得他沒任何理由撒謊,便信了。
可沒想到,那個孩子跟他一點血緣關系都沒有。
唯一有可能的是,祁松年是為了想跟當時的她扯上一點扯不斷的關系,孩子便是最好的紐帶。
所以他盡心竭力養著她跟溫重華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