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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肆禮寫字用了大概二十分鐘,溫杳一直很有耐心等著,就是一直閉著眼,被環抱著又很舒服,她差點就要瞌睡到伏在祁肆禮肩頭睡著。
“睜眼,杳杳。”好一會,她聽見祁肆禮的聲,清醒了幾分,慢慢睜開了眼,她著實被祁肆禮剛才讓她閉眼的行為勾的好奇心十足,因此一睜開眼就去看祁肆禮寫的字。
只一眼,溫杳被驚到微微張大了嘴。 祁肆禮在生宣紙上寫的是瘦金體,提筆勾畫干脆利落不失遒勁,一筆一劃如刀鋒出竅,粗細合宜,十足的灑脫和飄逸。
如果沒有長年累月的練習,絕對不會把這一手瘦金體寫的這么漂亮。
“我明白思義的字為什么這么好了。”溫杳目不轉睛盯著那一頁瘦金體道:“原來是名師出高徒。”
祁肆禮沒有說話,而是在溫杳的眼皮子底下拿過硯臺旁邊的龍泉印泥,用大拇指摁了下,繼而在生宣紙的落款處摁了下自己的手指印。
“你是不是怕自己這幅墨寶流落到別人手上被倒賣——”溫杳見他摁手印落款下意識脫口而出,結果卻在看清生宣紙上的第一句時,愣了好一會。
生宣紙最前方寫了兩個大字:【婚書】
右方第一行瘦金體寫的是兩姓聯姻,一堂締約。
第二行是良緣永結,匹配同稱。
還沒等她看到第三行字,一只大手伸過來捏住她的下巴,將她臉扭向他,他這次真的親過來,好聞的冷檀木香撲面而來,他薄唇溫柔地吮住她的上嘴唇。
溫杳此刻全部心神都在那份手寫婚書,她想推開他繼續看,“我想看唔嗯……看完——”
“我念給你聽,杳杳。”祁肆禮卻不讓,他大手禁錮住她的下巴,薄唇一下下地吮她的唇瓣,在四片唇瓣分開的間隙里,他用悅耳磁性的嗓音一字一句把婚書說給她聽。
“兩姓聯姻,一堂締約。”
他薄唇含住她的唇珠,吮了兩下。
“良緣永結,匹配同稱。”
他吃她的上嘴唇,含住扯開一些,繼而裹進唇中吮吸。
“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
他開始用舌輕掃她的唇瓣,描摹她的唇形。
“卜他年瓜瓞綿綿,爾昌爾熾。”
他厚舌開始頂入她的唇縫,擠進她濕熱的口腔。
“謹以白頭之約,書向鴻箋。”
他不再溫柔,雙手摟緊她細窄的后腰,厚舌長驅直入,攪弄她口腔,吮吸她口中津液。
溫杳心里如天塌如地陷,甜如蜜,唇張著,眼閉著,感受他斯文強勢的吮吸,聽著他低沉磁性的嗓音,說想要求娶她的婚書。
最后一句他吻到她的耳邊,極致纏綿的語調,說:“好將紅葉之盟,載明鴛譜。”
他張開唇,將她半只耳朵含進口中,濕熱裹挾她的耳廓,溫杳渾身酥麻,心里淪陷地一塌糊涂,仿若人在幻境,迷迷蒙蒙卻又舒坦異常,她耳垂被咬,刺痛帶著愉悅將她神智喚醒。
他在這一刻,頰貼著她的面,吐息交纏間,他問:“杳杳,拋開兩家婚約不談,你愿意嫁給我嗎?”
第44章 哄你
溫杳沒經歷過這樣的時刻, 心里砰砰砰在跳,好似在高喊此刻非他不嫁,她再也不能保持理智, 她雙手捧住祁肆禮的臉,定定看著他俊美的臉頰和黑而繾綣的雙眸,她杏眼濕漉著, 滿心歡喜著,將粉唇印了上去。
她全然由心, 此刻被祁肆禮那一紙婚書迷得七葷八素, 她不太熟練,但卻主動地伸出小舌探進他的齒間, 他立即緊密重重地含吮住, 酥麻感和微微的鈍痛感讓她低哼一聲,“嗯——”
下一秒他又極盡溫柔撫慰輕掃她的小舌。
親了一會,溫杳迷蒙著被抱起被壓在書桌上, 她后背是那一紙婚書,她小手抓著一點生宣紙的邊沿,眼睛緊閉著, 被吻著能感受到祁肆禮的大手撩開她的裙角, 從膝蓋外側往上攀爬,溫杳覺得奇怪, 但又覺得親密,這是獨屬于戀人才有的親昵,她臉熱紅, 不敢看祁肆禮的眼, 便緊緊抱著他的脖子,將臉藏在他滾燙的頸窩。
片刻, 他骨節分明的大手克制地停在膝蓋上側一點,他不再攀爬,收手的同時在她耳邊啞著聲道:“這里有風,杳杳。”
他徹底停下,溫杳臉通紅,唇腫脹,氣息湍急。他把她從書桌上拉起來,抱到書桌下,她沒站穩,被親的腿已經發軟,她整個人軟著跌向祁肆禮的懷里。
她覺得羞赧,又覺得自己沒出息,只是被親了一會就成這副德行,祁肆禮大手摟著她的腰和后背,低聲問她,“還能走嗎?”
溫杳沒有逞強,在他懷里小聲道:“腿很軟,要歇——”
“我背你。”他堵住她的話茬,溫杳不想拒絕,輕輕“嗯”了聲,見祁肆禮在她身前蹲下,她趴向他的后背,藕白雙臂摟住他的脖子,他起了身,兩只大手托著她的屁股,走到書桌前,用背后兩只大手提過拿過筆記本和她的包包帶子。
溫杳輕輕勒了勒他的脖子,臉上粉潤,提醒道:“你給我的婚書,要記得拿。”
祁肆禮微微側頭,看她,“沒手了,杳杳,自己拿。”
他說著,微微附身,溫杳便用一只手去勾那張他摁了指印的婚書,祁肆禮見她拿在手里才微微直起身,慢步往書齋外走。
出了書齋便是一汪碧湖,碧水還氤著淡淡霧氣,看著像仙境。
他背著她沿著湖往園子外門走。
光線晴朗的碧池旁,溫杳伏在他寬厚的后背上,手上捏著那張很薄很又很貴重的手寫婚書,她知道自己以后興許再也不會有此刻的心潮澎湃和真心,她忍不住親了親祁肆禮的耳朵,小聲說:“我喜歡你,我愿意嫁給你,祁肆禮。”
“這是我第一次對人表白,祁肆禮,你要好好珍惜。”
溫杳接連說了這么兩句便沒再出聲,祁肆禮停了下來,偏頭看她,那雙黑眸深的像濃霧,又繾綣地像琉璃琥珀,他看著溫杳說,“臉湊過來,杳杳。”
她看進他眸底,知道他又想接吻,溫杳此刻像是被降服的白狐,乖順地不能再乖順,她將臉湊過去,再一次主動將唇壓在他薄唇上,祁肆禮只輕輕啄吻一下,說:“蓋個章,杳杳,不能反悔了。”
“哦。”即便是很輕的一個啄吻也讓溫杳心里如蜜液浸泡,甜的她杏眸彎彎,說:“不會反悔,祁肆禮,我這輩子只嫁給你。”
祁肆禮把她背出園子外,鎖了門,也沒將她放下來,逆著國慶假期游客的人流回了車子跟前。
兩人長相吸睛,又氣質上乘,一路上自然有不少人圍觀,溫杳一開始被人看還害羞,后來干脆坦蕩蕩將下巴擱在祁肆禮肩頭,笑瞇瞇地跟他說悄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