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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好像更像是在撒嬌。
溫杳不想管。
門外祁肆禮頓了一秒,聲有點低,“嗯,我回了。”
“……”溫杳惱了,生怕他真的回了,忙不迭掀開被子,下了床,又道:“不許回,你要是回,我今天就不在你家住了,我要半夜離家出走。”
完蛋,這也像是在撒嬌。
溫杳已經沒心思想這個了,因為門外再無祁肆禮的動靜,他好像真的說走就走了。
她著急地小跑去臥室門前,期間因為沒開燈,小腿撞到了斗柜的衣角,痛得她皺眉低哼,又顧不得蹲下揉弄,她徑直跑去房門前,一把拉開房門,就要追出去。
“唔——”結果她沒看見祁肆禮還站在門口,徑直一頭撞進了他的懷里,鼻子被撞得生疼,她悶哼一聲。
一只大手聞聲就要拉開她的手臂,查看她的鼻子,溫杳卻抿抿唇,甩開他的手,默不作聲伸出兩只纖細手臂緊緊抱住祁肆禮的腰。
她全然由心,就在撞進祁肆禮懷里那一秒,聞見他身上好聞的冷檀木香的那一秒,她就很想要抱住祁肆禮。
“你拒接我的電話。”身□□院微風漸起,海棠樹葉沙沙作響,溫杳悶悶說了這么一句。
祁肆禮的腰在被她一雙纖細手臂環住的一瞬間,喉結便動了一下,聽見她帶著一點鼻音的指控,他沒再忍,大手徑直摸到溫杳的下巴抬了起來,他低頭就親上去。
“唔——”溫杳被推進了她的臥室,粉唇被溫涼的薄唇咬住,她沒料到祁肆禮上來就親她,下意識掙扎了下,察覺到她的掙扎,祁肆禮立即便停了,他似乎打算從她唇上退開,莫名的,溫杳眼皮輕顫,她不想他離開。
她立即墊腳雙手抱住祁肆禮的臉,主動把自己唇湊了上去,壓在了祁肆禮的薄唇上。
黑暗中,她聽見祁肆禮呼吸沉了許多,然后屁股陡然被一只大手托抱住,她雙腳離地,雙腿已經十分自然地纏住他的窄腰。
祁肆禮反手關上了門,大步抱著她往她的大床那邊走。
不過幾秒的時間,溫杳被祁肆禮溫柔壓在了她的柔軟床被上,她看不清祁肆禮的臉,只能感知到他薄唇在唇角輕吮,繼而是腮,最后是耳垂,他親了下她的耳垂,問:“我是誰?”
“我的未婚夫,祁肆禮。”溫杳雙手緊緊抓著他的家居服上衣,她嗓音有點低,有點喘地回道。
幾乎在她話音剛落的瞬間,祁肆禮便重重吮住了她的耳垂。
“嗯……”滾燙的口腔一瞬間將她的整只耳垂含了進去,濕熱舌尖舔舐了下,那股酥麻感太過刺激,溫杳忍不住低哼出聲,哼出聲后,才覺得嗓音太過嬌媚,她又咬住一只手,不想再發出那種叫聲,很羞恥。
但下一秒,祁肆禮大手將她口中的手抽走,薄唇跟她耳垂若即若離間,他嗓音又沉又啞,“哼給我聽,杳杳。”
“不要。”溫杳拒絕地格外堅定,她那樣的聲音真的真的很羞恥,她自己聽了都覺得面紅耳赤。
祁肆禮好似沒有聽見她的拒絕,將她的雙手摁在床被上,他薄唇繼續重吮她的耳垂,溫杳嘴里沒了手可以咬,極力克制后還是情不自禁哼了出來。
她聽的眼睫毛飛快顫動,她求饒道:“不要吸我耳朵,癢嗯……很癢,我……我嗯我找你有正事。”
祁肆禮不為所動,薄唇幾欲要把她的耳朵吮到充血,溫杳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席卷全身,她被那股陌生感覺襲裹,忍不住雙腳去踢他小腿,卻不小心讓自己剛才撞到柜子的小腿碰到了他的小腿,疼得她聲調立即變了,“嗚嗚疼——”
壓在她身上的祁肆禮立即停止了對她耳垂的侵略,他微微撐起身,抹黑看著身下的溫杳,啞聲:“哪里疼?”
溫杳看不清祁肆禮的臉,但她能感覺祁肆禮在看她,她忍不住抿了唇,委屈道:“剛才以為你走了,去找你的時候撞到了小腿,那里現在很疼。”
祁肆禮從她身上起來,下了床,拿著遙控器開了頂燈,室內一瞬間亮如白晝,溫杳趕忙從床上坐起來,通紅著面整理著自己纏到腰上的睡裙。
剛才被祁肆禮抱著壓在大床上,睡裙早就堆在了腰間,她扯睡裙的動作很快,沒讓祁肆禮看見她粉白色的底褲。
祁肆禮重新走回來,垂眸看她一眼,坐在了她的床邊。
他沒有說話,淡著一張俊美臉龐伸手握住她的小腿擱在自己膝上,看她小腿上被撞到的青紫部位。
溫杳腰后靠著枕頭,咬著唇看祁肆禮,如果只看祁肆禮現在這副神態,她真會以為剛才在一室黑暗里將她壓在床上氣息低沉急不可耐吃她耳垂的男人不是他本人。
現在他一本正經禁欲十足的冷淡模樣,好似也把剛才在床上對她耳朵的蹂|躪拋之腦后,他掀眸,看她,問:“床頭柜里有消腫藥膏嗎?”
溫杳搖頭,“沒有。”
祁肆禮作勢起身,“我去找阿姨拿,你在這里等一會。”
“等等——”溫杳微微直起腰身,她掀眸看他,“你幫我揉揉就好,我有話要跟你說。”
祁肆禮瞧她一眼,語氣清淡,“一會再說也行。”
“不行!”溫杳抿唇,又是一副委屈姿態,“再拖下去我心里不好受。”
祁肆禮看她兩秒,收回視線,沒再起身,大手輕輕地給她按摩著小腿上青紫痕的邊緣,“說。”
他沒看她,溫杳也沒那么大壓力,她咬咬唇,一五一十把在游艇上的烏龍說給了祁肆禮聽,最后,她輕輕抿唇道:“我沒有喜歡顧臨,也不是在躲你,昨天的事我沒有被迫,干嘛要躲你……”
臥室寂靜,尤其是后院,即便開著窗,也只有輕淡風聲拂過海棠樹葉的沙沙聲響。
祁肆禮全程沒有出聲,一只大手握著她的細腳踝,一只手溫柔揉著小腿傷口。溫杳舔了下說的干澀的嘴巴,她小聲繼續道:“從頭到尾,我只是想知道你對我這么好,跟對別的女生很不一樣,到底是把我當成需要被照顧的小孩子,還是你的未婚妻而已。”
他還是不出聲。
溫杳輕咬唇看坐在床邊的祁肆禮,他一直沒看她,只留給她一半輪廓優越的側臉,偏冷的眼尾和一張很薄的唇。
她想要他說話,說理解并且原諒她的試探也好,說不理解不原諒她也好,總而言之,都好過他的一言不發。
溫杳便動了動小腿,打算抽回來,目的是讓他看向她。
小腿才挪動一點,祁肆禮便如她愿抬眸看了過來,但是他還是沒出聲,一張俊美的面上眸漆黑不見底,她被瞧著看著,臉不自覺變熱,想要沒出息移開視線時,祁肆禮低了頭,他慢條斯理親了親她的小腿。
溫杳臉倏地紅了。
她這下更想把小腿收回來,她咬著唇眼眸濕潤跟他對視,小腿在暗自發力,她小聲:“你……變態,不能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