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小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臨走出面包車時,祁肆禮注意到一旁嚇得臉色慘白毫無血色的女生,他道:“不要擔心,已經(jīng)沒事了,我朋友很快會回來幫你松綁。”
唐雎身手很好,別看他平日里嬉皮笑臉沒個正行,但只要是不跟學(xué)業(yè)相關(guān)的事,他都會學(xué)習(xí)的很好,無論是跆拳道還是散打。
顧臨是個外科醫(yī)生,一天十幾臺手術(shù),體力只是基本功,兩人去追兩個手持刀械的高壯男人可能勝算懸殊,但兩人只針對一個男人糾纏,沒有五分鐘,男人手上的瑞士軍刀被唐雎干脆利落踢去一邊,顧臨單膝跪壓在男人后背上,隨手扯掉唐雎的皮帶,三下五除二將男人的手捆在了背后。
唐雎及時提住了褲子,差一秒就要在深山野林里遛鳥,他默了默,對顧臨非常順手的行為表示了強烈的譴責(zé),“你妹的你怎么不用你的皮帶???” 顧臨拍拍手,干脆利落站起身,順帶用腳踩了踩還在用力掙扎的男人的臉,斯文笑著道:“祁二都允諾送你豪車了,你皮帶幫他捆個人,不過分吧?” 唐雎:“……”
顧臨打開手機摁110的手機號碼,還沒撥出去,耳邊已經(jīng)聽見了警車抵達半山腰的警笛聲。
第32章 哄你
二十分鐘后, 姜如茵在度假區(qū)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見到了溫杳,段寧和盧森已經(jīng)被唐雎安排進了其他樓層的房間,秦濟在樓下大廳處理嘴上的傷口。
兩人一見面, 溫杳剛止住的眼淚又掉了下來,姜如茵撲過來抱住她,溫杳也抱住她, 兩個女生在總統(tǒng)套房的客廳里哭的嗚嗚咽咽。
唐雎跟顧臨站一邊圍觀,祁肆禮走去吧臺倒了兩杯水, 折回來時, 把兩杯水放在了兩個痛哭流涕的少女身邊。
溫杳先拍了拍姜如茵的后背,努力控制住抽噎, 說:“沒事了, 別哭了,好多人看著呢……”
姜如茵哭的鼻涕都冒泡,她松開溫杳的腰, 鼻音厚重地道:“嗚嗚嗚再也不要來露營了嗚嗚嗚杳杳,你要是真的被人拐走了,我也不要活了嗚嗚嗚。” 溫杳還在劫后余生后怕著, 看姜如茵哭的這么凄慘, 毫無形象,兩個鼻孔還在吹泡泡, 她眼睛還通紅著,但也忍不住笑了下,“好啦好啦, 我沒事了, 你別這么想,又不是你的錯, 是那些人很壞,不要哭了。”
姜如茵漸漸停止了哭泣,她這才注意到客廳還站著三位成年男人,她胡亂擦了擦臉上的眼淚珠子,目光看向祁肆禮,說:“謝謝你祁先生,你真的是個大好人,也是杳杳的命中貴人,謝謝你救了她嗚嗚嗚——”
她說著說著,又后怕哭起來,溫杳腫著眼泡給她不停地擦眼淚,安慰道:“好了不哭了,再哭你明天就要瞎了。”
溫杳其實沒見過姜如茵哭這么慘,這是第一次,她知道姜如茵真的擔心她,擦不干凈她的眼淚,她便又用力抱住了姜如茵,哄小孩一樣說道:“我真的沒事了,俗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后福,茵茵,我這次逃過去,后面有很好的幸福等著我呢,是不是,別哭了,再哭我要心疼了。”
姜如茵知道自己再哭下去,溫杳也估計要手足無措了,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控制住眼淚,從沙發(fā)上起了身,看向祁肆禮,“她今天一定會睡不著的,祁先生,辛苦下你照顧她。”
祁肆禮說:“分內(nèi)之事,不辛苦。”
姜如茵抬手胡亂抹了抹眼淚,看溫杳,“那我先下去找秦濟了,他受傷好嚴重,我去看看他。”
溫杳道:“你快去,實在嚴重的話記得去醫(yī)院,不要傷口感染了。”
“嗯,好,我明早再來找你。”姜如茵一步三回頭地走,路過唐雎跟顧臨時,唐雎朝她露齒一笑,顧臨也朝她笑了笑,同時紳士地遞了一方絲巾帕子過來,他說:“擦擦。”
姜如茵出于禮貌接了過來,“謝謝。”
顧臨只微微點頭。
姜如茵出了總統(tǒng)套房,唐雎跟顧臨緊隨其后告別,一前一后出了套房,只把房間留給了溫杳和祁肆禮兩個人。
姜如茵的電梯已經(jīng)下去了,唐雎去摁電梯喊住要回房間的顧臨,“喂,回那么早房間干嘛?你房間又不像二哥房里有個美人要哄,走,跟我下去看看我的愛車撞得怎么樣了?”
顧臨回房確實沒事,笑了一聲,走回唐雎身邊站定,他道:“祁二的跑車一到你手上,這輛大g可就得不到你的愛車稱呼了。”
兩人一起進電梯。提及祁肆禮車庫那輛阿斯頓·馬丁,唐雎雙眼發(fā)光,“二哥還真舍得,看來嫂子在他心里份量確實挺重,嘿嘿嘿,總之我得了個大便宜。”
顧臨笑笑,“你看祁二緊張的樣子,也知道溫杳在他心里的位置了,眼下是真的有人住進祁二心里嘍。”
電梯到了一樓,唐雎跟顧臨并排往外走,他注意到什么,用胳膊頂顧臨的手肘,“看沙發(fā)區(qū)那邊。”
顧臨目光移過去,姜如茵正一臉心疼貼著秦濟給秦濟上藥,他意味不明“嗯?”了聲。
“你認得她吧?”唐雎說。
顧臨說:“眼生,你知道我對你們上流圈的少爺千金認得很少。”
唐雎摸摸下巴說:“姜林制藥的千金姜如茵,成年禮是姜林制藥集團百分之18的股份,我爹聽說二哥跟嫂子有婚約后,還想讓我跟她聯(lián)姻呢,不過我沒興趣給拒了,聽說姜大小姐也看不上我,也拒絕了我,不過眼下看看當時拒絕是正確的,這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脾性可不是我的菜。”
顧臨看了一眼姜如茵,只笑,沒有說話。
唐雎跟顧臨一走,房間里只剩下溫杳跟祁肆禮。
祁肆禮走到溫杳身側(cè)坐下,把茶幾上的一杯溫水遞給溫杳,“喝點水緩一緩。”
溫杳接過水杯,雙手捧著抿了一口。不論是接水杯還是喝水,她眸光都在祁肆禮身上放著。
“怎么了?”他問。
溫杳唇瓣被水潤濕,她輕輕抿唇,說:“謝謝你。”
她從面包車上被他抱下來,就一直在哭,警察問話,也是祁肆禮幫她回的,從半山腰到度假村,她一直待在祁肆禮寬厚的懷里不說話只默默地掉眼淚,把他襯衣全都打濕了,眼下緩過神,她才想起要道謝。
祁肆禮拿過她的一只手,翻開,低頭在她掌心吻了一下,黑眸瞧著她,“我說了,我們之間不用說謝謝。”
溫杳見他吻手心,想縮回來,她手心還臟著,沒有洗,但祁肆禮沒有讓她縮回去,他輕輕親了下,問她:“想先洗澡還是我們說一會話。”
“跟你說話。”溫杳抿唇,又在覷見自己還倒穿著祁肆禮的寬大外套時,她又改口,“先洗澡,我的衣服被他撕爛了。”
祁肆禮想到他在車上看見她時的模樣,點頭,“去洗吧,我讓前臺給你買件衣服。”
“好。”溫杳從沙發(fā)上起來,路過祁肆禮時,又被他抓住手腕,她停下來,停在祁肆禮腿間,垂眸看他。
祁肆禮握住她的手,讓她坐下。
溫杳停了一會,順他的力道坐在他的右腿上,這種親昵姿勢她還不太習(xí)慣,輕咬著唇把臉撇去一邊。
祁肆禮看她雪白的腮和哭的紅腫的杏眸,他低聲問:“他有沒有碰到你?”
溫杳一瞬間想到那個男人粗魯撕開他襯衣時的猙獰模樣,她眼圈后怕地紅了,瞥見祁肆禮微沉的目光,她輕輕搖頭,眼圈還生紅,“沒有碰到我,只是撕了我的衣服,還沒有來得及動我,你就來了。”
說到這,溫杳想到萬一祁肆禮從頭到尾沒有關(guān)心她,沒有在她到山上時問她在哪座山看流星,沒有問她要地理位置,沒有知道她心里不安后立即出發(fā)來找她,沒有敏銳察覺到那輛面包車有問題,她已經(jīng)在下山的路上被男人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