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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溫杳說:“明天晚上估計也不回了,你在家吃飯不用等我。”
祁肆禮沒有說什么,也沒有阻止她出門跟朋友一起玩,他只說:“注意安全,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
“好。”溫杳見他沒有阻止她,再次松了一口氣,她乖乖應了聲,低頭繼續喝粥。
祁肆禮看她雪白的臉微微低著,一小口一小口抿著百合粥,他拿起餐桌上的手機,給唐雎回消息。
半分鐘前唐雎給他發來了一條消息。
唐雎:【二哥,問嫂子了嗎?要不要去度假村玩?】 祁肆禮編輯了回復發了過去:【她不去。】
唐雎像是在等他的消息,是秒回:【嫂子不去的話,二哥你跟我們一起去唄,反正嫂子也不在家,你一個人也無聊,順便把思義喊上,那小家伙一直學習人都快學傻了。】
祁肆禮想了片刻,回:【嗯。】
唐雎:【那行,我下午開車過去接你跟思義。】
溫杳吃過飯便跟祁肆禮告別離開了祁家,祁肆禮安排了一輛車送她。
到了姜如茵家,姜如茵還在睡覺,姜家的阿姨去喊了人,姜如茵才醒過來洗漱一番,兩人便坐姜家的車去了超市,買了兩包零食和露營用品便去找姜如茵的朋友集合。
一行五個人坐上了出發去露營的越野車,開車的是姜如茵的新任男友秦濟,也是五個人中唯一一位男生,今年剛好二十,是姜如茵的同校學長,長得英俊身材挺拔,性格外向,十分健談。
姜如茵坐在副駕駛,一直跟秦濟說個不停,顯然是新男友的熱乎勁還沒過去。
溫杳跟另外兩個女生坐后排,三個人看著前排兩個人毫不遮掩的秀恩愛,各自笑開,姜如茵聽見笑聲回頭看,跟溫杳對視,兩人眸中浮起一抹心照不宣的情緒。
溫杳知道姜如茵的脾性,她從十五六歲情竇初開就一直男友不斷,高中時偷摸談戀愛,夜晚會在微信上事無巨細地跟溫杳分享戀愛小事。
姜如茵交的每一個男友名字都曾入過溫杳的耳朵,成年后不用遮掩,男友更是換得很快,也同樣跟溫杳分享每一個男友的名字性情,但溫杳知道姜如茵對那些男生不是喜歡,她只是在享受新鮮感。
姜如茵最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是,“我討厭男人,可我又非常想要抱著男人的腹肌入睡。”
溫杳初聽時,為姜如茵的灑脫和坦率驚為天人,眼下見她在各種男生身邊游刃有余,即便經歷過很多段感情也絲毫沒有為失戀買醉過,便知道姜如茵是真的在享受。
車子抵達翠虎山是下午五點,帳篷搭建燒烤架的點碳都是秦濟一個男生負責,姜如茵偶爾去幫忙,也只是在一邊嗲著聲音喊加油,溫杳跟其他三個女生從后備箱里搬運晚餐燒烤的食材,一切弄好,已經下午六點四十。 依舊是秦濟坐在燒烤架前弄晚飯,姜如茵在一邊陪著,溫杳搬了個小凳子坐著,她拿著手機在看祁肆禮給她發的微信消息。
祁肆禮:【到山上了嗎?】
手機信號并沒有因為到了山里就變得不穩定,相反信號非常地好,溫杳給他回:【嗯,到了,已經在弄吃的了。】
祁肆禮:【在哪座山看流星雨?】
溫杳:【翠虎山。】
祁肆禮:【嗯,現在天氣還熱著,會有蟲蛇,晚上記得拉好帳篷,在帳篷周圍放上驅趕蛇蟲的藥粉。】
祁肆禮:【藥粉帶了嗎?】
溫杳:【帶了的,不用擔心啦,茵茵男朋友是個露營老手,對這些東西很熟悉,不會有安全隱患的啦。】
祁肆禮:【嗯。】
祁肆禮:【幾個男生?】
溫杳莫名覺得這條消息有點像是老公查崗,但祁肆禮應該只是擔心男生如果多了,女生夜里會非常不安全,她回:【就一個,其余都是女生。】
祁肆禮:【嗯,有事給我打電話,我電話一直開機。】
溫杳手上回著【好】,心里卻忍不住想,萬一真的有事,給他打了電話,他能在半夜立即上山嗎?他雖然事業有成,能力出眾,但也不至于神通廣大到在她出事的時候立即從市區趕到她身邊吧。
與此同時,另一條上山公路上,一輛黑色大g正在高速行駛,唐雎坐駕駛室開車,顧臨坐副駕駛,祁肆禮跟祁思義在后排。
祁思義來度假村玩還背著書包,眼下正在上山,他無聊便從書包里拿了本書開。
祁肆禮拿著手機發消息,唐雎看了眼后視鏡看見他手機不離手,忍不住問:“二哥你給誰發消息呢?手機都像是被502黏手上一樣。”
顧臨在一邊接話道:“雎啊,你這腦子好像真的不如沒有,這個點還能跟誰?”
唐雎反應過來,“哦,原來是嫂子~”
祁思義聞言,從書上移開視線,看了一眼祁肆禮,手指劃過一個復雜的字,喊祁肆禮,把書遞過去一點,“二哥,這個字怎么讀?”
祁肆禮從手機屏幕收回視線,看向祁思義的手指指向,他開口,說:“錙zi,一聲。”
“謝謝二哥。”祁思義見祁肆禮不再看手機,把書收了回來。
唐雎道:“二哥,你現在不會離開嫂子就有那種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感覺吧?”
祁肆禮黑眸淡淡瞧他,“好好開你的車,四條命都在你手上。”
唐雎嘿嘿笑道:“我開車技術二哥你還能不知道嗎,話說,二哥你轉移話題的方式很蹩腳哎,你現在不會真的有那種感覺吧?不過嫂子那么漂亮,還年輕,讓二哥你時時刻刻想著念著也理所應當。”
祁肆禮手支著下頜,黑眸輕瞇,問唐雎,“喜歡嗎?”
“……”唐雎直覺后脖頸一陣冷風刮過,他頭搖的如撥浪鼓,“不敢不敢——”
顧臨在副駕駛上笑著看戲。
唐雎察覺到祁肆禮還在盯著他看,他忙把話題扯到安全話題,他道:“咱們今天來得晚了,不能去玩蹦極纜車了,不過聽說晚上有流星雨,思義,你想去看嗎?我可是把望遠鏡都給你搬上了。”
祁思義視線沒有從書上離開,他說:“二哥玩什么我玩什么,唐雎哥你不用問我的意見。”
“你這小孩還真是無趣。”唐雎說完又自言自語念叨了句,“半山腰怎么這么多帳篷,最近來露營的人好多啊,不會都是為了今晚的流星雨吧。”
祁肆禮沒有接話,目光望向了不遠處秀麗的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