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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很少會出來看電影,等進了電影院,看見影廳里稀稀落落兩兩成群并不覺得奇怪。
至于為什么兩兩一堆的都是情侶,她也沒放在心上。
溫杳被祁肆禮帶去了最后一排,坐下時,溫杳忍不住小聲問:“前排很多空位,我們為什么不選前排?”
她注意到了,前七八排一個人都沒有,基本上所有人都聚集在后幾排。
溫杳跟祁肆禮坐下時,跟她們同排離得算近的一對情侶中的一位女生歪頭看了看她,溫杳察覺到了,禮貌扭頭沖她笑了笑,那女生也笑了下,不過看起來有點尷尬,之后就跟男友耳語幾句,便飛快拉著人走去了倒數第三排靠最里面的位置。
“……”難道是說祁肆禮的氣場太強大,又或者覺得祁肆禮太冷,那對情侶覺得跟他一起看影片會影響觀感嗎?
她扭頭,看向祁肆禮,小聲說:“他們好像不想跟我們一排,怎么回事?”
祁肆禮看了眼剛挪去倒數第三排的情侶,隨后扭頭,對上溫杳不解的眸,他一只手把吸管插進可樂,遞過去,黑眸略深,“一會你就知道了。”
“哦。”他不明說,溫杳禮貌地沒有多問,她接過可樂,抱著冰可樂抿了兩口,影廳內的燈開始暗下來,最前排熒幕開始播放影片序幕。
溫杳雖然在學業上極為刻苦,也愛看書,但她學習習慣很好,高中三年并沒有養成近視眼,她視力一直保持的很好,即便在最后一排也能把熒幕上的每一行大字小字看得清楚。 她對電影不像姜如茵那么癡迷,但也沒有特別排斥,一旦在安靜的影院坐下,她也能十分投入地觀看一場未知劇情的影片。
祁肆禮不吃爆米花,那桶爆米花便擱在了她雙腿上,她一手捧著可樂,一手捏著爆米花往嘴里填,至于眸光則全神貫注放在了影廳熒幕上。
溫杳覺得這部電影很無厘頭,也毫無邏輯。
影片一開始介紹女主是一個花店店主,是個聾啞人,但長得漂亮,經常穿一身白色衣裙站在店門口往一家畫室看,那家畫室就開在花店附近,畫室的老板是個俊朗高大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跟女主認識,似乎是夫妻,因為兩人有時會去幼兒園接一個三歲的女孩,那女孩喊中年男人爸爸,喊女主媽媽,但是兩人卻不回同一個家,很明顯中年男人不是男主。
女主在花店的二層住著,她時常把二層的窗戶打開,躺在床上陷入夢鄉,影片這時又介紹了一個人物,是常常來畫室的一位年輕男生,男生同樣高大,同樣俊秀,不過他穿校服,是一名高三生,他是個美術生,經常來畫室集訓,他很沉默寡言,對畫畫很癡迷,常常會在畫室二樓畫一天一夜。
一次碰面,“聾啞”女主叫住男生,男生穿著校服背著書包回頭看女主,他雙眸毫無波動喊女主嫂嫂。
溫杳這才知曉男主跟女主的關系,原來是沉默寡言的高中生小叔叔和溫柔潔白的小嫂嫂,也知道聾啞女主并不聾啞。
畫面鏡頭和劇情之后開始了無厘頭,從男主喊出嫂嫂那聲后,畫面陡然跳到了女主在畫室二層脫掉衣服給小叔叔當人體模特。
之后,女主在男主畫架旁邊躺下,她拉過男主的油彩筆摁在了自己身上,帶著他的筆在自己潔白的身體上作畫——
這時鏡頭開始拍攝男主沉默寡言背后的隱忍和掙扎,漫長的幾分鐘過后,男主放棄了抵抗,他丟了畫筆朝女主撲——
溫杳從女主開始在高中生小叔叔面前脫衣服就開始呆在那里了,她手上的爆米花都被嚇到忘記往嘴里放,直到男主放棄抵抗,她倏地爆紅,也在這一瞬間,溫杳清晰記得跟自己來看影片的祁肆禮還在身旁——
她非常想去捂眼睛,但又覺得太過欲蓋彌彰和矯情,便僵在哪里,腮紅的滴血,熒幕上肉|體在過不過審的邊緣來回翻滾,洶涌的汗水和躁動的背景音在影廳里四散開來,溫杳覺得臉燒的要爆炸,根本一點都不敢扭頭去看祁肆禮。
更讓她覺得坐立難安的是,不止是熒幕上,前排前前排的小情侶們被畫面和背景刺激的蠢蠢欲動,接吻摟抱,更有甚者,有不同于熒幕音的真真切切的女生嗓音傳了過來——
她腦中忍不住想,祁肆禮會看嗎?還是會看此刻的她?發覺自己在想什么后,溫杳更是羞得欲死,祁肆禮怎么會在此刻看向她,她跟他又不是影廳里那種情誼濃厚的真情侶——
溫杳覺得自己已經快要坐不住了。
熒幕上已經不再是劇情了,而是在燉肉。
她第一次在影廳想報警,舉報影廳公開傳播滛穢視頻。
熒幕畫面就要切到男主的隱晦部位,一只大手突然捂住了溫杳的眼睛,溫杳這一秒萬分感謝這只帶著冷檀木香的大手,讓她的眼睛沒有受到h片的毒害。
但又在下一秒,溫杳輕輕咬起了唇,這讓她想起了剛才影片中的一幕,男主放棄抵抗覆身女主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蓋住了女主的眼睛,興許是為了影片美感,導演也是用了一只如祁肆禮這么漂亮修長的大手。
這讓她不僅聯想到祁肆禮會不會對她做些什么,湊過來親她或者將她像前排小情侶一樣,將她抱到膝上……
耳邊熒幕上的吟哦聲還在持續,溫杳的身體和心跳因為蒙在她臉上的一只大手逐漸升溫升溫再升溫,在她咬緊嘴唇,神經緊繃到快要爆炸時,祁肆禮傾身過來。
第23章 哄你
他沒有親她, 也沒有用結實的大手摟住她的腰將她抱到膝上,他只是湊到她耳邊,低聲說:“要走嗎?”
溫熱的鼻息撲在她耳垂上的一瞬間, 她像是全身過電,她差點就要顫抖,像影片里女主被男主填滿的一瞬間那種發抖。
她清楚感知到自己的這點反應, 面頰跟耳朵再度紅了一個度,她不做反應, 下意識抓住祁肆禮捂著她眼睛的一只大手, 然后頭腦空白,完全忘記遵守影廳安靜離開的準則, 她跑得飛快, 腳步在影廳地板嗒嗒作響。
她把祁肆禮也帶了出來。
逃離9號廳的一秒,柔和充足的氧氣大片涌來,溫杳停在原地無聲地深呼吸。
祁肆禮站在她身側, 面容平常,呼吸平穩,眸底平靜, 并沒有被那部影片影響到分毫。
他看向此刻的溫杳, 臉紅耳紅嘴唇紅,那雙眸比平常要濕潤百倍, 也漂亮百倍,她深呼吸著,胸口起伏, 垂在胸前的低馬尾隨著胸口弧度也隨之起伏, 深凹的鎖骨和纖細的脖子都是曖昧的淡粉,此刻, 祁肆禮的眸才深了一點。
溫杳緩過神才發覺到祁肆禮的眸光一直安靜籠罩在她身上,她有點不敢抬頭看人,她不知道自己選了那樣一部電影,她主動帶他來看,會不會讓他誤解自己平日就喜歡看這種片子,以及他會不會以為自己居心不良偏偏帶他來看這種影片。
“……”
但是不說話也不行,兩人就這么一左一右站著不是長久之計,溫杳咬著唇,做好心理準備,抬頭看人,準備暫時逃避一下不提影片的事,說點安全話題,才抬頭對上祁肆禮看她的黑眸,還沒張口,耳邊就響起姜如茵的清細嗓門,“杳杳?!!!”
溫杳扭頭,就見姜如茵跟七八個朋友正從檢票口走來,她見了溫杳,立即小跑過來,還沒跑到溫杳近前,姜如茵又猛地剎住,她抬頭看看9號廳,又扭頭看看溫杳,隨即又用惱怒的眸光看向祁肆禮,她張大嘴,像是要說話。
溫杳知道姜如茵要說什么,忙不跌跑過去,捂住姜如茵的嘴巴,小聲道:“不是你想的那樣!不是他帶來的,是我。是我——”
姜如茵再一次睜大了眼,看著溫杳,以為自己聽錯,她拉開溫杳的手,震驚道:“什么?!!!你帶他來影院看h片??”
“……”那一部影片確實像h片,溫杳窘的面熱,無法反駁,她手足無措,只能臉紅著說:“說來話長,總而言之,不是他主動,你別錯怪了人。”
姜如茵仍舊半信半疑,“說來話長你就找個地方跟我好好說!”
于是姜如茵連電影也不看了,呼朋喚友直接去ktv唱歌,順帶聽一聽溫杳的說來話長。
姜如茵去問其他朋友的意見,溫杳還記得祁肆禮還在身后,她咬了咬唇,轉身眼神不敢看祁肆禮,她走到祁肆禮身邊問,低頭道:“我一會跟朋友去玩一會,你要是不想去的話,可以先回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