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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肆禮低頭看她,溫杳紅著臉,別開臉不跟她對視,嘴里道:“你別聽?!?
祁肆禮耳朵被兩只柔軟小手捂住,她細(xì)白帶著馨香的手臂也若有似無擦過他的臉頰,倘若把溫杳換做任何一個人,他早就把人推到千里之外,眼下卻不動如山,任憑她那兩只小手肆無忌憚地堵住他的耳朵。
接下來趙溫靈的話確實(shí)露骨。
“我給你支個萬無一失的招,溫杳,你先拿春、藥偷摸讓祁家二哥喝了,再脫光光鉆進(jìn)祁家二哥的床上,見著人你直接抱著不放,用你胸前拿幾兩肉使勁勾引,保不準(zhǔn)祁家二哥能被你勾的死去活來呢。”
“還不行呢,你就女上把人霸王硬上弓得了,反正你如今已經(jīng)成了那些千金的笑話了,再不努點(diǎn)力攀個高枝的話,訂婚宴上你要丟臉?biāo)懒四毓?
倘若只溫杳一個人聽見,她也不會有什么反應(yīng),但眼下被趙溫靈開黃色玩笑的正主祁肆禮就在身前,還離她這么近,溫杳聽的面紅耳赤,氣的正要大吼一聲時,祁肆禮先出了聲。
他嗓音比平日說話高了點(diǎn),顯然是對著外面的趙溫靈說的,冷冷淡淡的聲,“趙小姐,方便開下門嗎?我來這個客人消失太久似乎不太好?!?
他這聲一出,外面的趙溫靈像是一下被點(diǎn)了啞穴,一點(diǎn)動靜也沒了。
隨后就是一陣倉促逃竄的腳步聲。
趙溫靈跑了。
溫杳急的忙松開手轉(zhuǎn)身拍門,“趙溫靈,你先把門開開!”
但門外趙溫靈早就落荒而逃沒了身影。
祁肆禮在錄音軟件上摁了暫停鍵,隨即點(diǎn)開微信,把錄音文件發(fā)給了溫重華。
拍門后溫杳記起自己剛才雙手就那么捂著祁肆禮耳朵,她惱著自己大膽,沒敢回頭,眼角余光瞥見祁肆禮的手機(jī)操作,她背對著祁肆禮,咬著唇問,“你……想做什么?”
祁肆禮把手機(jī)塞進(jìn)西褲口袋,垂眸看身前背對著他的溫杳,她比他矮許多,頭頂只到他下巴,烏黑長發(fā)也被一只淺藍(lán)發(fā)圈扎成一束垂在纖薄的后背上,他低頭能看見她雪白纖細(xì)的后脖頸和羞到充血的兩只小巧耳朵。
他手插進(jìn)西褲口袋,眸睨著她細(xì)膩的頸間,聲低了點(diǎn),“我如今擔(dān)著你未婚夫的名頭,”
“自然是要幫你出口氣。”
第10章 哄你
房門最后是被溫重華親自拿了鑰匙打開的。
溫杳跟在祁肆禮身后進(jìn)了會客廳, 會客廳里人都在,趙溫靈坐立不安站在一旁,見溫杳跟祁肆禮進(jìn)來, 她臉上更加忐忑。
“還不快跟你妹妹和肆禮道歉!”溫重華板著臉吼了一聲,“多大的人了,還要對你妹妹說那種難聽不知廉恥的話!你的家教是喂進(jìn)了狗肚子里了嗎?!”
祁松年跟祁奶奶沒聽見溫重華手機(jī)里的錄音, 但猜到趙溫靈做了什么事情牽扯到了祁肆禮,柯馨是聽見了趙溫靈說的所有話, 她知道眼下是不能給趙溫靈說好話的, 甚至都不能對趙溫靈露出一絲心疼,她只能跟溫重華站統(tǒng)一戰(zhàn)線, 不然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才帶壞了趙溫靈。
柯馨也跟著訓(xùn)斥, “還不快道歉!我這么多年都白教導(dǎo)你了!!”
被兩人接連訓(xùn)斥,還當(dāng)著祁家長輩和祁肆禮的面,趙溫靈臉燒的厲害, 她的面紅一陣白一陣,看向溫杳安靜不出聲的模樣,她心里恨不得去撕扯溫杳的頭發(fā), 恨她剛才為什么不出聲告訴她祁肆禮也在里面。
趙溫靈被憤怒蒙蔽了腦子, 完全沒法思考祁肆禮怎么會跟溫杳這個不相關(guān)的人共處一室,她抿著唇, 看不到柯馨給自己使的眼色,拒不認(rèn)錯道歉。
祁松年此時恰到好處道了一句,“興許是孩子訂婚宴將近, 臨逢喜事精神爽, 才跟杳杳玩鬧幾句,也不用這么大陣仗?!?
這么一提趙溫靈跟江曜的訂婚宴, 那江曜原本是溫杳的未婚夫,如果溫重華再不重重教訓(xùn)下,那他給祁家留的印象就是縱容繼女搶自己親生女兒的未婚夫,還縱容繼女在家里無底線的欺負(fù)親生女兒。
溫重華抿了抿唇,徑直伸手拿過一旁溫奶奶的拐杖,指著趙溫靈道:“我現(xiàn)在是你的父親,你做錯了事,一點(diǎn)也不知悔改,我今天就得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你!”
說著,那拐杖徑直落在了趙溫靈的身上。
“啊疼——爸,別打了疼啊啊——”
柯馨心疼地要死,但又不能去拉,只能別過臉不去看。
于是滿客廳都是趙溫靈哭天喊地的叫喊聲,她沒料到溫重華會動手,跑也跑不過溫重華,身上落了好幾棍子,她疼的吱哇亂叫,眼瞧著溫重華鐵了心要揍她,她沒辦法,只能喊道:“爸爸爸我道歉!你別打了啊啊啊疼——”
溫重華停了棍子,見趙溫靈還是不動,他作勢揚(yáng)拐杖,“還不快去!”
趙溫靈腰上背上還有手臂上都是火辣辣的疼,外加她瘋狂逃竄躲拐杖,頭發(fā)也烏糟糟亂著,不能再狼狽,她見溫重華又揚(yáng)起棍子,嚇得一哆嗦,只能抿著唇走到祁肆禮跟前,“對不起,祁先生,我不該在您面前說那些話臟了您的耳朵。”
祁肆禮坐在會客廳的椅子上,一只手端著茶杯在抿茶,聞言,不曾掀眸,只道:“你更應(yīng)該給你妹妹道歉,那些話臟的是她的耳朵。”
趙溫靈抿了唇,她就是不想跟溫杳道歉,才選擇跟祁肆禮道歉,想著能讓溫重華放過她,但沒想到祁肆禮主動提及溫杳,她看一眼面色陰沉的溫重華,只能憋屈著走向溫杳跟前,抬眸瞪著她。
溫奶奶瞧見了,冷哼,“不想道歉就繼續(xù)挨打,那眼神要吃了杳杳似得,我們可消受不起!”
溫重華拎著棍子,怒道:“快點(diǎn),別讓大家都等著你!”
趙溫靈只能備受屈辱地低頭,用力掐著掌心,一字一句滿含恥辱地道歉,“對不起,剛才我不應(yīng)該說那些難聽的話給你聽?!?
溫奶奶在一邊冷哼,“這句道歉,你早該對杳杳說了,幸虧今天肆禮在這,不然,我這個孫女怕不是又要被你怎么欺負(fù)了呢!”
趙溫靈想頂嘴,看一圈祁家的人,又瞧見溫重華噴火的眸和柯馨頻頻對她使的眼色,她只能咬牙吞下到嘴邊的話。
柯馨適時說話,“靈兒做的確實(shí)諸多不對,如今她爸打過了,靈兒也道歉了,奶奶您別再生氣了。我以后一定多多管教她,讓她對妹妹忍讓幾分?!?
溫奶奶冷笑一聲,“忍讓?說的像是我們杳杳到時作惡多端欺負(fù)繼姐一樣?你可別在這顛倒黑白,我只希望你們別再欺負(fù)我們杳杳我就燒高香了。”
柯馨戳了戳溫重華的后腰,溫重華咳了咳,把拐杖放回了溫奶奶手邊,“媽,這事靈兒道歉了,我以后也會管教她的,您就讓杳杳原諒她了吧?!?
溫奶奶看向坐在手邊的溫杳,溫杳瞧了一眼祁肆禮,祁肆禮在位置上看手機(jī),似乎有信息要發(fā),鬼使神差地,溫杳低頭點(diǎn)開手機(jī)屏幕,下一秒,屏幕頂端進(jìn)來一條微信消息。
祁肆禮發(fā)來的。
祁肆禮:【滿意了嗎?】
沒緣由地,溫杳想到剛才在書房,她用手捂著祁肆禮的耳朵,他的耳朵溫度比她的手心要高一點(diǎn),將她手都燙的熱了幾分,又想到她背對著祁肆禮時,祁肆禮說的話。
“我如今擔(dān)著你未婚夫的名頭,自然是要給你出口氣?!?